剛才身后三人被殺之時,風離染已經很想這么說了,但最后還是沒說。
因為如果這么說,等于向司徒空宣告,我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些人生命,那么即然自己在乎是他們,司徒空只有用殺光他們才能發(fā)泄對自己的恨意。
當然,如果司徒空主動提出要求,那就不一樣,他必定認為通過這件事可以發(fā)泄自己的恨,結局就可能不同。
但他會不會提?
什么時候提?
自己是否能做得到?
風離染感到一點把握都沒有。
但在司徒空命寧瑤sharen時,風離染陷入了絕望。
看來司徒空今天是打算殺光在場的所有人了。
因為如果不殺光他們,寧瑤背叛投敵之事就可能被鳳知道,這不僅會讓寧瑤的利用價值降低,還會令鳳加強防備。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一雙雙驚恐的眼晴在風離染面前晃動,風離染心中充滿愧疚,雖然拯救他們的可能性已變得極低,但她還是不會放棄。
司徒空望著臺下風離染感到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來求自己,但并沒有。
他本就想好,她來求自己也沒用,該殺還是得殺。
但她既沒有來求,甚至沒主動回到臺上來。
她在想什么?
她有什么打算?
難道她不想救那些人了?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司徒空龐大的身軀像電影中的金鋼,從舞臺跨越數(shù)十米直接跳風離染面前。
人沒到,強烈的勁風吹得風離染向后倒去。
還只倒到一半,風離染感到胸口傳來劇痛,一雙蒲扇般手掌已緊緊握住自己的乳房。
“嘭”一聲悶響,風離染的后背撞在剛剛被殺的尸體上,座椅靠背立刻撞斷,尸體連著風離染一起倒向后排。
幾乎同時,司徒空膝蓋撞在鄰座兩人的腹部,左邊是個死人,右邊還是個活人,兩人一起撞斷椅背向后倒去。
后排坐著的人頓時嚇得尖叫起來,站起準備逃竄。
“離坐者殺!”
司徒空道。
在他說話的時,風離染反手抓住兩人褲腳扯住他們,還沒把他們扯回座位,自己先被司徒空從地上拉起來,胸口傳來更加劇烈無比的疼痛。
司徒空的手掌極其巨大,將整個乳房都緊緊握在掌心。
鋼爪般的十根手指猛然收攏,潔白的乳肉立刻從指縫間鼓溢了出來。
兇狠抓捏數(shù)下后,手掌移到雪乳外側,從側邊用手指瘋狂捻動,頓時蜜桃似的乳房硬生生被捻成尖尖的圓椎體,在司徒空用虎口夾住嬌嫩乳頭時,風離染終于痛得叫了起來,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司徒空粗壯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