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她放下來才行,這樣抬著不行的?!庇腥说?。
“人不能放下來?!彼就娇绽淅涞氐馈?/p>
時間又過去了三十秒,他們的生命剩下還不到四分鐘了。
抓著腳的其中一人對抓著手的兩人道:“這樣,你一個人在前面抓著她兩只手,你過來,扶住她的腰,一定要扶住,盡量不要讓屁股動?!?/p>
這一次,龜頭在菊穴口停留了更長時間,在龜頭與菊穴入口大小尺寸相差實在太多,肉棒再一次從洞口滑過,“噗呲”一下鉆進深深的股溝之中。
時間又過去了近一分鐘,只剩下兩分半鐘。
提議抓住風(fēng)離染腰的人比其他幾人有更多肛交經(jīng)驗,他想了想道:“再來,要注意,剛才我們往后拉的時候,她的腿并得太攏了,我們得抓著她大腿,分開的角度保持在四、五十度的樣子。還有,讓你抓著她腰,不僅要穩(wěn),還得用眼睛要去看,還要配合我們調(diào)整身體的角度,插高了要把她屁股壓下去,低了要把她屁股抬起來。唉,看你的樣子說了你也不明白,我們換一換,還有二分鐘,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加把勁吧。”
六只毛絨絨的大手鉗住風(fēng)離染的大腿、小腿和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抓著腰胯的人果然是關(guān)鍵,這一次頂在菊穴口的龜頭終于發(fā)動起比較有效的攻擊。
“抬穩(wěn),抬穩(wěn)了,慢點,好!繼續(xù)用力,拉,往后拉。放心,盡管用力,我這里看著呢??炝?,就快進去了,還差一點點,能不能再用點力?!?/p>
最有肛交經(jīng)驗者不斷進行著指揮。
對于心中沒有像鳳戰(zhàn)士一樣有堅定信念的普通人,在面對死亡時,尊嚴(yán)、正義、良知會被恐懼所壓倒。
不知不覺中,幾個人胯間的陽具硬挺起來,雖然他們并不想做這樣邪惡之事,但或許很多人的心底其實有埋藏著的、不為人所知的邪惡種子。
司徒空樂呵呵地看著幾個人拚命前拖后拽,還真別說,在他們共同努力下,龜頭的頂端還真擠進風(fēng)離染的屁眼里,但這已是極限,不是說他們到了極限,而是屁眼擴張到了極限。
隨著屁眼一點點被撐開,周圍一圈粉紅色的細細褶皺已完全消失不見,如果龜頭再強行往里捅,撐開的洞口某處隨時會撕裂開來。
“加油,沒多少時間了,來,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用力?!蹦莻€男人滿頭大汗地叫道。
在他喊出“三”時,司徒空龜頭突然往上翹了翹,頓時陽具再次滑門而過,“啪”一聲悶響,風(fēng)離染的屁股又重重撞到司徒空的胯間。
“還有十秒鐘?!彼就娇盏?。
幾個男人面如死灰,先是抓著她腿的男人手一松,懸在空中風(fēng)離染落到了地上,接著抓著她手的男人也絕望地松了開來,只有抓著她腰胯的男人好像還不死心。
在他們被拖走時,風(fēng)離染轉(zhuǎn)過身道:“不要殺他們,我自己來!”
司徒空手揚了起來,手下收到訊息沒有立刻開槍,他道:“什么自己來?”
“做剛才你要他們做的。”風(fēng)離染道。
“剛才他們這么對你,你還愿意為他們犧牲?”司徒空道。
“是的?!憋L(fēng)離染毫不猶豫地道。
“真不搞不明白你們,腦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司徒空道。
“他們因我而來,我不想這里每一個人因我而死?!憋L(fēng)離染道。
“好,那就也給你五分鐘?!彼就娇詹幌嘈潘茏屪约旱碾u巴插進這么緊的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