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蚩昊極打來電話告訴他,冷雪在紐約被司徒空抓到了,他喜憂參半,高興的是終于有了冷雪的消息,但落在司徒空手中,他不敢想會發(fā)生什么。
幸好蚩昊極告訴他,他已令司徒空不得傷害冷雪,但同時也向夏青陽提出一個要求,他的殘疾已經(jīng)治愈,司徒空又算他的半個弟子,在將冷雪交到他手中后,過去之事一筆勾銷,不得再向司徒空尋仇。
雖然心中有千般不愿,夏青陽還是答應了下來,無論如何冷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事。
一輛加長林肯轎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身著黑色衣裙的納蘭夢牽著一襲白衣白裙的冷雪從車上裊裊婷婷地走了下來。
夏青陽雙眸燃起明亮的火焰,過往或甜蜜、或痛苦、或溫馨、或凄涼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閃過,最后無數(shù)碎片匯聚成了她,她還是她,還是那個在孤兒院親切叫他哥哥的她,還是那個無數(shù)次在夢里出現(xiàn)的她。
隔著熙熙攘攘的行人,夏青陽的眼中只的她,既便站在冷雪身旁的納蘭夢也是令人驚艷的存在,但夏青陽眼中只有她一人。
帶著難以按捺地喜悅,夏青陽邁開腳步,向生命中唯一的摯愛、向著永在夢中的她快步走去。
冷雪眼中一樣充滿著喜悅,當納蘭夢告訴她,蚩尤大帝治好了夏青陽的殘疾,收他當了弟子,而且很快就讓他們見面時,她同樣喜憂參半。
她并不清楚蚩尤大帝如何治好他的殘疾,想來可能是利用某種先進科技移植了別人的生殖器,雖然算不得完全恢復,但肯定是件好事,更何況很快他們又能相聚。
但他怎么會成為蚩尤大帝弟子,這不是又回到了魔教成為鳳的敵人,也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冷雪相信在自己的勸說下,夏青陽一定會再次棄暗投明。
與夏青陽的一見鐘情不同,冷雪對他的愛是一點點積累慢慢變深起來的。
數(shù)千年來,大多數(shù)鳳戰(zhàn)士終身不曾嫁人,甚至鮮有鐘情的男子,雖然從無規(guī)定,但守護世人的信念還是抑制了鳳戰(zhàn)士對世俗情愛的向往與追求。
但夏青陽感動了她,而當冷雪因為挽救姐姐的生命而短暫地背棄了信念,從那時開始,她對夏青陽的愛突然升溫變得熾熱無比。
人活在這個世界,總有所追求,當冷雪覺得自己都不配再當一個鳳戰(zhàn)士,夏青陽便成為了她心靈的寄托,所以在他失蹤的時候,才會不顧一切地瘋狂找尋他。
在準備去見夏青陽時,納蘭夢抱著一堆衣服讓她挑選,各種款式各種顏色都有,最后她選了件樣式樸素連衣裙,在拿起白色連衣裙時她有些猶豫,自己可以穿這樣純白色的衣裙嗎?
有時因為愛,會讓人更容易患得患失變得優(yōu)柔寡斷。
她問納蘭夢有沒有新的內(nèi)衣褲,納蘭夢說這倒忘了買,因為馬上就要出發(fā),冷雪只能作罷。
雖然換上新的衣服,但內(nèi)褲遺留著昨晚被猥褻時流出的大量淫水,這讓冷雪感到有如芒刺在背般地不舒服。
冷雪也向夏青陽走去,抓著她手腕的納蘭夢跟著走了幾步,見她越走越快,心中幽幽一嘆,將手放了開來。
這一刻冷雪才算感到真正重獲自由,她不由自主地小跑起來,幾乎同時夏青陽也邁開長腿大步向她奔來。
穿過川流不息的人潮,就像跨越千山萬水,夏青陽張開雙臂,將冷雪緊緊抱在懷中。
鼻尖聞到帶著幽香的熟悉氣息,胸膛感受著雪峰的柔軟與挺撥,愛與欲在夏青陽身體里同時baozha。
他低下頭,冷雪正好仰起頭,兩人的唇緊緊粘在一起,只有經(jīng)歷過劫后余生的人才能真正明白他們心中的喜悅。
美國很開放,但在街上旁無若人地忘情狂吻倒也并不太多見,而這兩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既明艷又清純,要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路上的行人紛紛向他們投去或驚訝、或羨慕的目光,而他們在這一刻感到整個世界仿佛只有他們兩人存在。
“咳咳。”
納蘭夢走到了他們的身邊輕咳著,此進她的眼神比路人更充滿艷羨。
她也有為之深深鐘情的男子,但那個男人就像父親般的存在,直到今天她都沒有勇氣向他表白。
她羨慕眼前的冷雪,更羨慕法老王武明軒的妹妹武明月,即便愛的人是自己的親哥哥,她也照樣不顧一切地去愛。
在圣主出世后,納蘭夢感到這個世界已和之前完全不同,她產(chǎn)生了從沒有過的強烈危機感,如果下一次再見他,她也要像武明月一樣,哪怕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也要不顧一切地撲進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