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足趾終于碰在了一起,聞石雁發(fā)出如泣聲般的痛苦呻吟,雪白的屁股在玻璃桌上扭動起來,高高矗立的銀灰色瓶身也跟著猛烈地左搖右晃。
雪白如玉石般的足在絕地長老身前慢慢升了起來,雖然春藥侵蝕著她的意志,痛苦屈辱似狂風(fēng)暴雨抽打著她的身體,但只要看到眼前巍巍顫抖的玉足,便依然能感受到她那顆生命不止、戰(zhàn)斗不息的心,在挺直的腳尖經(jīng)過自己喉嚨時,絕地長老再度感受那種令人膽寒的殺意一閃而過。
細(xì)細(xì)端詳著眼前精致迷人的玉足,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殺我!
你有本領(lǐng)殺得了我嗎?
只有我把你吞進(jìn)肚子!
絕地長老按捺不住心中沖動,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只玉足整個吞進(jìn)嘴里,就像真要吃她一般,“吧唧、吧唧”地大啃大咬起來。
這是絕地長老生平第一次將女人的腳放進(jìn)自己的嘴里,以前他覺得那很臟,但此時他覺得自己的食欲似乎從沒這么旺盛過。
不知啃咬了多久,絕地長老還真感到餓了,他將聞石雁的腳從嘴里吐了出來,目光望向邊上的酒柜,沒有其它食物,只有某一格放著十幾盒俄羅斯黑珀鱘魚子醬。
他用一只手握住兩只腳踝,向桌子中間走去,聞石雁并著的雙腿很快越過直角,身體又一次像是被對折起來。
作為最強(qiáng)鳳戰(zhàn)士,聞石雁雖并不年輕,但身體的柔韌度極佳,遠(yuǎn)比一般專業(yè)舞者強(qiáng),甚至可以和一些柔術(shù)表演者媲美。
之前絕地長老讓她嘴唇都與私處親密接觸,現(xiàn)在身體折疊算是小意思了,但因為陰道內(nèi)插著鋁瓶,帶來的痛苦則更為強(qiáng)烈。
絕地長老將一整盒魚子醬倒入口中,當(dāng)魚子在嘴里爆裂開來,他感到了某種極大的滿足。
然后又對著聞石雁道:“要吃嗎?”
聞石雁當(dāng)然不會回答,但像上次一樣在,絕地長老也沒要她回答。
他又拿出一盒魚子醬,打開后將鐵盒塞進(jìn)深深的乳溝中。
聞石雁的乳房不僅沒有絲毫下垂,兩邊乳房貼得比較近,所以無論站著或躺著,乳溝都給人有種特別深邃的感覺。
此時,黑黃相間的魚子醬被雪白雪白的乳肉緊緊包裹起來,絕地長老又一次食欲大開。
絕地長老沒光想著自己,他站在聞石雁的腦袋后方,抓著玉足的腳背,用最大那顆足趾從乳肉包裹的鐵盒中舀出一撮晶亮的魚子醬,然后向她的嘴巴伸去。
聞石雁憤怒得身體都顫抖起來,在魚子醬觸到自己嘴唇的瞬間,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從自己腳趾傳來,緊咬著的牙齒不受控制地張了開來,自己的足趾還有上面粘著的一顆顆圓圓的魚子都一起送進(jìn)了嘴巴里。
當(dāng)聞石雁的足趾再次舀出一勺魚子醬,這次絕地長老沒有再客氣,將沾滿魚子醬的足趾塞進(jìn)自己嘴里,和她嘴里的酒一樣,用她腳趾舀出的魚子醬也似乎特別香甜可口。
一個女人是否有真正的魅力,在男人得到她前的感受往往并不準(zhǔn)確,很多人費盡心思為得到一個女人散盡千金,但當(dāng)?shù)玫胶?,那個女人在眼中便會魅力大減。
兩情相悅還好一些,有愛作為基礎(chǔ)和支撐,以金錢或暴力手段得到的,這種情況會更加明顯。
但聞石雁不同于任何人,美艷端莊的容貌、成熟迷人的風(fēng)韻、誘惑無比的身體還有堅韌不撥的意志,讓這個過去只懂得按住女人屁股猛操的男人,開始學(xué)會以某種方式去欣賞、去享受,并不斷嘗試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東西。
整整三盒魚子醬,被一次次塞進(jìn)深深的乳溝中,又一次次被涂著豆蔻紅指甲油的足趾舀了出來,送進(jìn)二人的嘴中。
為了讓聞石雁吞下那些魚子醬,絕地長老又開了一瓶伏特加,將半瓶酒灌進(jìn)她的嘴里,還有半瓶倒進(jìn)自己嘴里。
聞石雁從不喝酒,在沒有失去武功時,對她而言喝酒和喝水沒有任何區(qū)別,但此時火辣辣的伏特加從喉嚨流到了胃里,她竟感到微微有些暈眩。
肚子里翻騰的酒水和灌滿整個陰道的伏特似乎連通交融在了一起,整個身體都有一種被火烤的灼燒感。
此時,離聞石雁第五次高潮過去了十九分十五秒,這是她被注射春藥后堅持得最長的一次。
吃了三盒魚子醬,絕地長老的饑餓感終于得到了滿足,飽暖思淫欲,他開始關(guān)注她還能堅持多久。
雖然沒有對性器官的直接刺激,但被撐開的陰道帶來的膨漲感還是催動著肉欲繼續(xù)攀升。
看著玻璃桌上肉欲滿溢,似白蛇一樣扭動著赤裸身體,絕地長老決定再給她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