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風天道身下,雙手被風天道緊按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屈辱地分在他胯間兩側。
她比景清漪高許多,哪怕躺在強壯魁梧的男人胯下,卻似亞馬遜的女戰(zhàn)士,即便倒下卻永遠還是戰(zhàn)士。
巨大無比的恐怖兇器向她最柔軟隱秘之地發(fā)動了攻擊,狹窄的玉門擋住它前進的步伐,那兇器極有耐心,一番查探,找尋到準確的進攻方向,先是佯攻,然后暴力突襲,在拳頭般大小的龜頭撐開玉門時,岳青霜用腳后跟蹬地,身體向后平挪了一尺,龜頭從玉門中滑脫出來。
擊倒岳青霜后,風天道沒有使用抑制真氣的藥物,重傷的她剩下的力量不足十分一,她已無法對風天道造成傷害,但力量仍要比普通人大許多。
在清白即將被魔鬼玷污的那一刻,她用上全部力量去逃避,延緩著那一刻的到來。
對于風天道來說,在破處之時,最討厭如景清漪這樣以沉默作為抗爭,這使攫奪她們的童貞顯得有點無趣。
岳青霜下意識地躲逃令他感到分外刺激,他并沒有像對景清漪一樣固定控制她的腰胯,而是跟著向前拱動身體,巨大的兇器又一次對狹窄的玉門展開猛烈攻擊。
在屏幕的左側,景清漪的私處、大腿根甚至股溝已是一片殷紅,清秀的臉龐血色褪盡,變得如紙一般蒼白。
她還是側著頭、握著拳、腳尖挺得筆直,一根巨大無比的兇器肆意地在被鮮血染紅的花穴里抽插。
而在屏幕的右側,岳青霜再次蹬動她那雪白的大長腿,龜頭再次從撐開的玉門里滑了出來。
景清漪將最后一只褲腿從岳青霜腳里脫了出來,抬起頭望著看上去格外高大的她輕聲道:“謝謝。”
能夠得到同伴還是前輩的鼓勵,讓她多了一份在黑暗中前行的力量。
“該謝的是我。”
岳青霜說道。
在被俘前,她和姬冬贏是最強神鳳級戰(zhàn)士,但在失去貞潔之時,景清漪卻比自己更加勇敢,這讓她有些慚愧,但卻也因此有更大的勇氣去面對殘酷的命運。
景清漪并不明白前輩為何感謝自己,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不會去問,默默地站起身,在走回原來地方準備坐下時,風天道說道:“你也自慰吧,你好像沒自慰過,就學慕容瓊華的樣子好了?!?/p>
“風天道!”旁邊的荊楚歌怒吼起來。
“什么事!”風天道笑著說。
“你有什么沖我來,別欺辱景清漪行不行?!鼻G楚歌大聲道,剛坐下的景清漪拽住她胳膊,但她還是一副怒發(fā)沖冠的樣子。
“你一定要要我殺幾個人才會不這么沖動嗎?沖動有時可愛有趣,有時真的很煩?!憋L天道說。
正在自慰中的慕容瓊華頓時緊張起來,景清漪在荊楚歌耳邊輕聲道:“你別說了,聽到沒有?!?/p>
荊楚歌張了張嘴,終于沒再吐出一個字來。
景清漪學著對面慕容瓊華,將上衣脫到腰間,然后撩起裙擺,開始愛撫起自己最隱秘之處。
“下一個,誰去?!憋L天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