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長老走了進(jìn)來,他先是看到屏幕中被銬在鐵棍上的學(xué)生,其中有個人沒了腦袋,接著又看到電視屏幕上留有水漬,地上更是一大片都是水的。
“怎么這么多水?”通天長老隱隱猜到那可能是尿,但還是問道。
“操著操著她突然尿了,可能憋不住了吧?!苯^地長老避重就輕地道。
“唉。”通天長老雖沒說什么,但心里有些失落,他還沒把聞石雁操到失禁過,絕地還真不是一般的狠。
“大哥,你坐。”絕地長老讓通天長老坐在沙上,自己則抱著聞石雁坐在對面茶幾上。
“早上我聽夜雙生說,他前半夜都沒把她操出高潮來,如果有機會讓我和白雙生說說,再給他一次機會?!蓖ㄌ扉L老道。
“不會吧,夜雙生這么慫,他可是有像圣主一樣的精神力,那比春藥還管用?!苯^地長老訝異地道。
“他是這么和我說的,我想應(yīng)該不會故意騙我,你呢?操出幾次高潮來?”
通天長老望著近處聞石雁的背影,屁股上有一些淡紅色的掌痕指印,應(yīng)該不久前被打過屁股,股溝深處的菊穴比昨天下午更加紅腫,這十多個小時,屁眼也應(yīng)該沒被少操。
鮮紅的陰唇嚴(yán)絲密縫的閉合在一起,像極一只美味可口的鮑魚,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
“還好,十多次吧?!苯^地長老說這話時并沒太自豪,畢竟是在春藥的幫助下,沒太多可以炫耀的。
“十多次,真有你的?!?/p>
通天長老驚嘆道,雖然在所有男人中,他凌辱折磨玩弄聞石雁的次數(shù)最多、時間最長,但沒有絲毫厭倦,反而每天都能從她身上有一些新奇的發(fā)現(xiàn)。
聽到聞石雁被操出那么多次高潮,心里免不了有些酸酸的,他有想把她變成自己禁臠的念頭,卻也想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她受男人凌辱,內(nèi)心頗有些矛盾。
“大哥,剛搞了一半,快了,這么次搞完,你就把她帶走吧?!苯^地長老知道他是上門來要人的。
“沒事,又不著急,對了,剛才你說把她操出尿來,這個有回放功能的吧,放來看看?!蓖ㄌ扉L老道。
“有的,我放給您看?!苯^地長老抱著聞石雁坐在通天長老身邊,拿起遙控器按了起來。
電視里的畫面開始倒退,很快坐在絕地長老腿上的聞石雁聽到自己嘶啞的怒吼,盡管憤怒沒有任何用處,但她還是感到極度的憤怒。
“你也好好看看吧?!?/p>
絕地長老將聞石雁身體轉(zhuǎn)了個方向,沒等她坐穩(wěn),通天長老伸手握住她的玉足。
看到通天長老亢奮的模樣,絕地長老將她放在兩人中央。
通天干枯的手掌立刻順著玉足往上攀爬,直至扣住了她的大腿。
絕地長老也不客氣,抓過她另一條腿擱在自己身上,黑色的手掌在聞石雁的大腿上又抓又摸。
聞石雁看到屏幕中似魔神般的黑人站了起來,插入后庭的黑色肉棒迅捷地捅進(jìn)自己陰道,憤怒的吶喊變成了充盈肉欲的高亢尖叫,高舉的雙手放了下來,竟抓著自己的乳房大力揉搓起來。
聞石雁不太記得自己曾這么做過,或者她隱隱是知道的,但選擇了忘記。
邊上兩個男人驚叫起來,這一瞬間的羞恥感是那么的強烈。
“大哥,看著,馬上噴了?!苯^地長老抓著手中大腿緊張地道,他雖是親身經(jīng)歷者,但當(dāng)時自己也在極度亢奮中,哪里什么都看得那么仔細(xì)。
一道晶瑩清澈的水柱從陰唇上方激射出來,倒并非連續(xù)不斷,就如間隙式噴泉噴出的水柱,在空中畫出一道又高、又圓、閃著亮光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