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聞石雁對他們誘惑過于巨大,兩人也沒覺得多臟,但還是將她抱進浴室,用花灑對下體進了沖洗。
離一個小時還有二十五分鐘,聞石雁被抱到了床上,染血的床單被扯掉,剛剛流過血的陰道又被男人生殖器塞滿。
兩人開始認真的奸淫,不再以新鮮刺激為目的,而是想將她操出高潮來。
對于絕地長老來說,殺不殺那些學生無謂所,自己第十次的射精應該要有一個完美的結(jié)束,通過長老也希望和兄弟一起將她操到高潮。
性欲爬到半山腰,每前進一步都相當?shù)睦щy,生理刺激已是足夠,被兩人像漢堡肉餡般夾在中間,無論乳房、陰蒂時刻處于強烈擠摩擦壓之中,即便將生理刺激成倍放大,但還是不夠。
在這個時候必須要用意淫來提高肉欲的亢奮程度,就像男人和自己老婆做愛,有時幻想成別的美女,會變得更加亢奮。
在昨天下午會議室,聞石雁曾將蚩昊極作為意淫的對象,雖然對他無好感可言,要有也只的痛恨,但在強暴過自己的男人中,相比而言他略微像一個人,而通天、絕地與禽獸沒有任何差別。
他投靠“門”并非自己本意,要想擺脫圣主的精神鎖鏈絕非易事,即便是姬冬贏,也曾以背棄信念來抵抗圣主的束縛,用無數(shù)肉體、精神的痛苦才打碎那無形的牢籠。
現(xiàn)在似乎多了一個選擇,那還算不上窮兇極惡的夜雙生,但聞石雁試了,還不如蚩昊極。
她現(xiàn)在的肉體、精神實在太疲憊了,就算有意忽視摒棄對蚩昊極的一切厭惡痛恨,單純想像現(xiàn)在是他在自己身體里抽插,還是無法有極致的亢奮。
諸葛琴心睿智而有美麗的臉龐從腦海中浮現(xiàn),只要能救那些孩子,她也不管對得起對不起自己一生的朋友,在四十多年里,自己對她有過超越友情的念頭嗎?
雖然是最強的鳳戰(zhàn)士,但她心中也渴望愛,天下男人沒人能放在眼中,即使有她也不會為愛情而放棄心中的大愛。
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的感覺,但并不強烈,或者年輕的時候,在并肩膀戰(zhàn)斗的時候,在最兇險的時候,有過那一絲絲想法,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那都是過去的事的。
腦海中又浮現(xiàn)起冷傲霜的樣子,她趴在自己的胯間,用舌尖輕舔自己的私處,好像要比蚩昊極更有效,欲望向山頂又邁動了步子。
但還是不行,即使將那時她給自己帶來的生理刺激無限放大,還是不行。
突然,一個身影,一個容貌出現(xiàn)在腦海里,聞石雁瞬間戰(zhàn)栗起來,不行,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想到她,決對不行,但那個人卻似越走越近,變得更加清晰。
在這一刻,浮現(xiàn)在她腦海中的人竟然是天鳳風若水。
一般來說,鳳戰(zhàn)士在十八歲前極少離開鳳的訓練營,即便只有擁有純凈靈魂和善良心靈的女孩才能潛發(fā)身體潛能,但仍需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讓靈魂和心靈變得強大,讓守護的信念堅不可摧。
而天鳳不同,作為鳳的領(lǐng)袖,需要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給鳳指明正確方向,所以一般從十三、四歲開始,每年都會有一定的時間游歷世界,去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也去親眼目睹這個世界的丑惡。
十年前,上代天鳳長孫冰心離世,陪伴天鳳了解這個世界的任務便由幾個圣鳳輪流負責。
當時利比亞戰(zhàn)爭爆發(fā),為對戰(zhàn)爭有更多的了解,聞石雁帶著十四歲的風若水踏上了北非這片遙遠的土地。
利比亞國土面積不少,但人口卻不多,經(jīng)濟極不發(fā)達,在整個世界格局中算是無足輕重的小國。
當這個國家產(chǎn)生了內(nèi)部矛盾,魔教聞到了血腥的味道,他們在幕后讓沖突變成戰(zhàn)爭,并將北約拖進戰(zhàn)爭的泥潭中,讓戰(zhàn)爭不斷升級。
鳳設在非洲的支部盡一切力量試圖化解這場越演越烈的戰(zhàn)爭,鳳與魔教不可避免在隱秘戰(zhàn)線進行著又一次的較量。
聞石雁和風若水來到利比亞時,魔教剛突襲了鳳的秘密基地,并抓走才離開訓練營一年多的鳳戰(zhàn)士葉瑾瑜。
游歷并不僅僅作為旁觀者,兩人展開對葉瑾瑜的營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