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我知道很難,我知道你是一個勇敢的人,但我也知道那種恐懼的可怕,你想想,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能讓你能不再畏懼這種恐懼、戰(zhàn)勝這種恐懼,一定有的,死亡雖是一種勇敢,但還是在逃避。安德烈,我不想看到你死,真的不想?!?/p>
月心影抬起頭望著他,夜色中她美麗的臉龐有一種圣母般神圣與仁慈。
安德烈望著月心影,有什么東西能讓他不再畏懼圣主的恐懼,有什么東西是自己最渴望的,渴望到能夠讓自己愿意承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這其實并不難回答,安德烈鼓足勇氣說道:“心影,你會愛上我嗎?就像我愛你一樣?!?/p>
其實在月心影月抓住他手時,她已有意往這個方向在引導,有什么能夠幫助他戰(zhàn)勝恐懼,或許只有愛。
在西伯利亞雪原自己對冷傲霜產(chǎn)生了超越友誼的情感時,她突然感到不再恐懼,想要保護她的念頭壓倒了所有的痛苦。
僅僅單方面的暗戀都能如此,如果自己接受安德烈的愛,是不是能讓他有更大的勇氣。
但如果回答“會”,那決不能是虛假的謊言,如果這樣她自己都無法接受,月心影望著眼前高大魁梧、充滿男人陽剛之氣的安德烈,自己對他除了好感、感動還有別的嗎?
自己是在利用他嗎?
自己喜歡他嗎?
自己會愛上他嗎?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掠過,很多都沒有確定的答案。
看到月心影復雜的神情,安德烈熾熱的眼神黯淡下去,他慘然笑道:“沒事的,我知道的,你不用回答。”
月心影眼神終于堅定起來道:“不,安德烈,在你決定以死抗爭時,我開始喜歡你,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你愛我那樣深,但是我會、我一定會慢慢愛上你。”
“真的!”安德烈心中充滿失得復得的狂喜。
“真的,在這場戰(zhàn)爭結(jié)束的時候,如果你和我都還活著,我會成為你的妻子?!?/p>
說了愛就是愛,愛了就要盡力往前走,月心影決然地不給自己對他還沒產(chǎn)生的愛留半點退路。
“心影,我愛你!”
安德烈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摟住月心影吻了下去。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并不是月心影的初吻,但在她心中這就是自己的初吻,那些凌辱過她的男人都是野獸根本算不得是人。
即使月心影已經(jīng)三十出頭,不是個小女孩,也經(jīng)歷過不少風浪,但還是有些緊張。
如果這場戰(zhàn)爭真的能夠結(jié)束,自己愿意成為他的妻子嗎?
這并非完全不可能,只要能殺死圣主,戰(zhàn)爭立刻便會結(jié)束,前些天已有數(shù)枚戰(zhàn)術(shù)核彈運了過來,圣主即便再強大,也不可能抵擋核爆的威力。
月心影無法完全確定內(nèi)心的想法,但此時此刻起,她告訴自己不能對冷傲霜再有超越友誼的情感,既然決定要去愛眼前的男人,就要愛得純粹、愛得徹底。
舍得嗎?
好像真點不舍,但在不舍時卻又感到釋然,就這樣放下也好。
兩個人的唇緊緊粘連在一起,月心影微微閉上雙眸,臉頰緋紅不勝嬌羞,安德烈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愛意,雖然淡淡的,難以捉摸,但卻讓他對未來充滿信心。
該死的圣主,利用恐懼讓整個俄羅斯向他臣服、被玩弄股掌之間,自己即便不為眼前深愛之人,也要為大俄羅斯民族戰(zhàn)斗到底,勇氣與決心在心中不斷滋長、翻涌,他似乎感覺圣主的恐懼沒有以前那么可怕了。
唇剛分開,克制不住沖動的安德烈猛地抱起月心影向臥底走去,這是他多年來無比渴望的時刻,當這天終于來的時候,他有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
到了床上,安德烈還是清醒了些,他問月心影:“可以嗎?”
月心影紅著臉點了點頭,她知道靈與欲的交融才能讓愛升華,柏拉圖式的戀愛只存在人的幻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