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在高潮中嘲吹,因被夾在兩人中間,激射而出的水柱噴在了通天的肚子上。
“啊!”
商楚嬛驚叫起來,她根本不知什么叫潮吹,只知道師傅突然失禁了,她一生最敬愛、最崇拜的師傅竟被敵人奸淫到了失禁,她大腦頓時又是一片空白。
前后兩根瘋狂抽動的陽具終于停了下來,聞石雁離開了修行狀態(tài),修行就如戰(zhàn)斗,人像拉開的弓弦,精神消耗極大,她不可能無限制地永遠(yuǎn)處在這個狀態(tài)中。
刑人已從她身上離開,但趴伏在通天身上的聞石雁卻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她感到整人個像散了架一般,連骨頭都隱隱作痛,真的太累了,她極度需要休息,哪怕只有一小會兒。
“別裝死了,我還等著操你徒弟屁眼呢,快起來,剛才絕地怎么做的,你照做就行?!蓖ㄌ扉L老舉起聞石雁的身體。
聽到通天的話,聞石雁打了寒顫,她望向商楚嬛,一時竟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邊上的絕地也懂通天的意思,他戀戀不舍地放開手中的玉足,望著剛剛撥開又緊緊閉合起來的花唇,眼中滿是渴望和遺憾。
商楚嬛看到還坐在通天胯間的師傅身體有些搖搖晃晃,連忙爬了起來,一手抱了孩子,一手扶住了師傅。
“師傅,您沒事吧。”商楚嬛拽著師傅離開了通天的身體,看著師傅濕如泥濘、不斷滴落著精液的花穴,她感到心如刀割。
“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接下可能會更難,你要有足夠的準(zhǔn)備。”聞石雁道。
“我知道,您不用擔(dān)心?!鄙坛值?。
“別磨嘰,還是十分鐘,如果十分鐘老子的雞巴沒插在你徒弟屁眼里,孩子照樣沒命。還有,姿勢得和剛才一模一樣?!蓖ㄌ扉L老道。
“師傅,開始吧?!鄙坛滞鴰煾祱詻Q地道。
很久以前,蚩昊極就知道納蘭夢喜歡自己,但他對納蘭夢并沒有太特別的情感,即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意,也沒有兒女般的親情。
她只不過是當(dāng)年偶然救下的一個小女孩而已。
今天他答應(yīng)納蘭夢,也是覺得如果拒絕太傷她心了。
說實話,純粹以欲望論,冷傲霜的吸引力的確比她大。
不過納蘭夢的這番敘述多少還是有些令他動容。
她離開修羅地時應(yīng)該還不滿十八歲,卻能含著毒藥、持著利刃面無懼色地面對三圣之一凱撒,哪怕在被肛交時還一直不肯放下刀。
蚩昊極覺得凱撒之所以沒強(qiáng)行讓她放下刀,大概是覺得這樣更刺激吧。
自己就沒奸淫過用刀橫在脖子上的女人。
凱撒有沒有和她口交過?
應(yīng)該有吧,這點毒他還是不會怕的。
將生殖器放進(jìn)含著毒藥女人的嘴里,應(yīng)該也很刺激吧,自己不僅沒試過,連想都沒想過。
突然,蚩昊極感到那里不對勁,納蘭夢那般愛自己,拚著命為自己留下處女之身,自己不應(yīng)該感動嗎?
但自己卻想著刺激不刺激的問題。
蚩昊極想感動卻怎么也感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