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剛穿好絲襪,抬頭看到浮云手里拎著兩雙高跟鞋,一雙金色和一雙銀色。
看到他準備說話,冷雪搶先道:“拿來?!?/p>
浮云問:“哪雙?!?/p>
冷雪道:“隨便?!?/p>
“你坐下,兩雙都試一下。坐下呀,別不好意思,你腳三十五碼吧,真別說,你腳還真小。別動呀,我來幫你穿,你坐著就行了。”
浮云不容分說扯著冷雪坐在真皮圓凳上,他一條腿蹲了下去,輕輕握住她的腳,將那雙金色的高跟鞋往腳里套,動作嫻熟得就似巴黎老佛爺頂級奢侈品店的資深導購員。
在朝鮮,他和流風從墨震天處帶走傅星舞時,曾在車上猥褻了她。
其實他現(xiàn)在也很想這么做,但房間里有監(jiān)控,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但趁著試鞋之時,浮云還是將手中柔若無骨、玲瓏小巧的玉足摸了個遍。
最后浮云選了銀色那雙,在離開房間時還讓她將頭發(fā)簡單地盤了起來。
跟著浮云來到游艇上層,一間有二百多平方的豪華大廳,冷雪看到身穿黑衣的納蘭夢以四蹄倒攢的姿態(tài)懸吊在房間中央。
方臣負手而立,像是一個藝術家審視著自己作品還有哪些缺陷。
當他看到身穿金色晚禮服的冷雪,頓時雙眼射出更加熾熱的目光,笑著道:“你醒啦,身體沒大礙吧,這衣服的顏色很適應你?!?/p>
方臣很紳士地請冷雪在舷窗邊的餐桌落坐,細細打量著她。
雖已見過一次面,但上次他只有欣賞的份,而此時可以對她做任何想做的事,兩者心態(tài)完全不同。
望著她比油畫還精致的面容,休倫湖日落的晚霞都像失去了艷麗的色彩。
方臣今年剛好五十,本是知天命的年紀,卻越來越搞不懂這個世界。
過去的世界很簡單,自己代表著邪惡,對手則是充滿正義的鳳戰(zhàn)士,誰說這個世界正義一定會戰(zhàn)勝邪惡,他偏不信,偏要用自己力量去嘲笑、去踐踏那些所謂的正義,用自己創(chuàng)造出的那殘破的美、扭曲的美、毀滅的美中感受更驚心動魄的感官刺激。
但突然有個叫“門”的組織橫空出世,從鳳的應對來看,他們才是最大的敵人,而且就連魔教也將“門”視為敵人,這一下似乎他不再是世界上那個最邪惡的人,原來還有比他更加邪惡的存在,自己從妥妥的純黑變成近乎黑的灰不溜秋。
對于很多人來說,無法對自身進行準確定位總會帶來迷惑和不解。
很多魔教中人將尋求力量作為人生終極目標,但方臣在四十歲后,他終于不惑了,他認為自己的武功很難有突破性地進步,也就這樣說高不高,說低也絕對不低。
從那個時候起,他開始漸漸喜歡上s這種游戲,單純的強暴已無法令他有足夠的刺激。
方臣將俘虜?shù)镍P戰(zhàn)士捆綁成各種姿態(tài),有的為欣賞她身體之美,有的是為讓她們有更強的羞恥感。
有視覺上的享受,當然少不了聲音,他用鞭打、針刺、電擊給她們帶來肉體上的痛苦,總有些鳳戰(zhàn)士會哀號慘叫。
有了視覺、聽覺刺激,更重要的是對她們心靈上的施虐,方臣會在有很多人圍觀下強奸她們,用挑逗、脅迫、春藥等方法讓她們亢奮高潮,甚至讓她們像表演般在眾目睽睽下拉屎拉尿,反正這十年里方臣玩得不亦樂乎。
半年前,他遇到一個叫傅星舞的鳳戰(zhàn)士,那個如星星又像精靈般的少女深深吸引了他,他把那些方法在她身上用個遍,當時他覺得那是自己十年s生涯所到達的頂峰。
之后即便遇到也是極為出色的風鈴,雖然也捆綁、折磨過她,但卻似乎沒有那次刺激。
如果沒有冷雪,他對納蘭夢也是極感興趣的。
她長得很漂亮,和自己同為四魔之一,魔教中就那么幾個女的,物以稀為貴。
很多人知道在她眼中只有蚩尤大帝一人,還有人認為她還是處女。
剛才沒問,但通過身體接觸,方臣憑著直覺認為她并不是。
但毫無疑問冷雪比她更美,她的美挑不出任何瑕絲,用最美的形容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