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人的雙手往后縮了縮,沉睡的冰雪公主又閉上眼睛,他的大拇指順著筆挺鼻梁兩側(cè)向下移動,最后來到小小鼻孔下方,指甲蓋前端擠進鼻孔內(nèi),隨著拇指前推,冷傲霜精致的鼻尖翹了起來。
再美的美女,哪怕冷傲霜的鼻子再好看,當(dāng)鼻孔朝天一樣會破壞美感,但刑人這么一摸一推,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使用何種尺寸的鼻鉤。
在克林姆林宮的地堡,雖然對聞石雁師徒用過很多s的手段,但通天、絕地經(jīng)常瞎指揮,并不能完全按著自己的心意來。
現(xiàn)在克林姆林宮里一個鳳戰(zhàn)士都沒有,絕地死了,圣主沒回去之前,通天不一般不會離在那里,那么自己回去時,也沒有一個可以用來奸淫的鳳戰(zhàn)士,什么時候能再抓到一個也不知道。
雖然聞石雁是進行s的最佳對象,但刑人還是喜歡更年輕一點,以前在美國抓住的鳳戰(zhàn)士中東方凝最漂亮,但和眼前的冷傲霜相比,還是略遜一些,冷傲霜那種極特別的冷艷才是他的最愛。
但可惜的是蚩昊極只肯將她借給自己一晚,而且他雖沒說,但肯定不能對她身體造成嚴重損傷,這就像綁住一只手,總有束手束腳的感覺。
刑人的手離開了她的鼻子,在鼻子恢復(fù)翹挺的形狀時,雙手分了開來,捏住冷傲霜的耳朵摸了起來。
耳朵很小也很精致,耳垂上沒有耳洞,刑人低下頭細細察看,似乎很久前有打過耳洞的痕跡,但太久沒戴掛飾,已長回去了。
這般精致的女人如果戴上漂亮的耳環(huán),定會有畫龍點晴般的效果。
刑人倒并不太想給她耳垂上打洞,但卻很想在耳朵上方穿個洞,如果用細繩將她的耳朵向上方拎起,那尖尖的耳朵,讓她看上去一定會更像冰雪化成的精靈。
刑人壓下這個念頭,就只有一個晚上,還是不搞這些虛的東西。
不過他還是抓著冷傲霜的耳朵往上拎了拎,果然如精靈一般的可愛極了。
刑人的雙手在冷傲霜臉上再次合攏,大拇指撫過她的紅唇,唇形呈形,唇很薄,形的弧度不算太大,完全契合那冷若冰霜的氣質(zhì)。
她的嘴很小,屬于怎么笑也露不出牙齒的那種,當(dāng)刑人的拇指和食指都擠進唇里,兩片薄薄的嘴唇分了開來,似玉石般的牙齒全部暴露在視線中。
看到她的牙齒,不知是不是錯覺,反正刑人覺得越是漂亮的女人牙齒也越是好看見,小小的、齊齊的牙齒反射著來自上方的燈光,刑人感覺眼前都像亮了起來。
四根手指頂開咬合在一起的牙齒,燈光照進黑黑的洞中,粉紅色的柔舌就像城堡里的睡美人,靜靜躺在似兩排潔白的牙齒中間。
刑人用一只手頂住牙齒,另一只手將粉紅色的舌頭從嘴里捉了出來。
看著伸到嘴外的舌頭,刑人覺得反正在她身上,無論什么都能用精致又或藝術(shù)品來形容,就連小半根已拉到嘴巴外的舌頭也是一樣。
刑人大致對使用什么口枷、舌夾有了設(shè)想后,手指終于離開她的小嘴,拉扯出來的舌頭縮了回去,玉石般的牙齒、纖薄的紅唇依次再度閉合,刑人看看得津津有味,漸漸開始淡忘因絕地之死帶來的悲傷難過。
雙手繼續(xù)往下,掌心攏住天鵝般修長優(yōu)雅的脖子,如果用最粗的鏈鏈繞在上面,應(yīng)該會有比較震撼的視覺效果,相比那冷艷中帶著孤傲的臉蛋,細細的脖子似乎更加脆弱一些。
刑人做了一個掐脖子的動作,但沒有真的去掐,只是在心中體驗一把如果狠狠掐住她脖子是種什么感覺。
再繼續(xù)往下,刑人的雙手在凸起的鎖骨上停留了許久,冷傲霜的鎖骨呈一字形,但后半端有些上翹,就像白天鵝剛剛張開的翅膀,和頸肩線條完美地結(jié)合在一起,刑人也不知如何形容,反正就兩個字,好看。
刑人的手就像他人一樣,雖不是太大,但手背筋絡(luò)暴起、五指指骨凸出,充滿彪悍野蠻的殺戮感。
當(dāng)這雙侵略感極強的手掌緊握住那對傲然翹挺的雪乳,一種令人心碎的凄美充斥著畫面。
那雙手撫摸著乳房,但又不是撫摸,那雙手抓捏著乳房,但又不像抓捏。
那雙手的動作,更像是在進行著某種檢查。
乳溝的深度有多少,乳肉的結(jié)實和柔韌性怎樣,乳房拉伸、上推、下扯、向兩側(cè)分開的極限大致在哪里,乳頭對生理刺激的反應(yīng)等等。
在這一刻,神情專注的刑人像是一個屠夫,而且是一個立志成為像庖丁一樣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