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其中一人突然從口袋里掏出華為最新款手機,還是折疊屏的,這個畫面多少有違和感。
更要命的是聞石雁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同款手機道:“我的也先放你這里,剛才秋旭綾機場給我的,等下不要給天鳳打壞了?!?/p>
說著將亮晶晶的手機扔給了諸葛琴心。
風若水笑道:“老師不會認為我對力量的控制會那么差吧。”
聞石雁哈哈一笑道:“那是我怕自己把它給弄壞了,行了吧?!?/p>
此言倒也非虛,在面對比自己更強的對手不得不全力施為時,貼身放的手機確有可能被自己的真氣損壞。
都還沒開始真正意義上的強奸,冷傲霜覺得自己好像已死過一回了。
那次在落鳳島,司徒空雖暴虐無比,但身邊還有同伴姐妹,雖然痛苦卻并不孤單;雖然被很多人圍觀,但好歹在朗朗晴空下,還能見到陽光。
但是,此是她在地底深處,這里才是真正的阿鼻地獄,目光掃過陰森恐怖的房間里那各種刑具,有些她還能大致猜到是什么,有的根本都沒看到過,更不知用來干什么的。
莫名的恐懼如陰影籠罩著她,她預感到這一夜會無比黑暗和漫長。
刑人從她u形折疊的身體中間跨了回來,他在冷傲霜高高吊起的雙腿間蹲了下來,陽具進攻目標放在那已灌滿了水的陰道。
想要插入果然非常困難,但那里總是有洞的,那個洞雖小卻有足夠的彈性,雖然塞滿整個屁眼的膠棍讓洞變得更加狹窄,但只要有足夠的耐心,還是能插得進去的。
那似水中大蛇般的陽具頭部啃咬著像櫻花般粉紅嬌嫩的花瓣,還拚命“吭哧吭哧”往里鉆,沒多久花瓣中間被咬出了一個裂口,巨蛇的蛇頭像是聞到血腥味,貪婪地對著裂口更加兇殘地撕咬。
終于蛇頭往里鉆了進去,像是吃到獵物的血肉,后面挺得筆直的蛇身亢奮地猛烈抖動。
陰道口緊緊咬住龜頭阻止它的前進,那種緊致和壓迫感讓刑人感受到巨大的快樂,雖然她已非處女之身,陰道也被不少男人插過,但像她這樣冷艷無雙的女人天下又有幾個。
雖然刑人沒去看到她的表情,但這么一折騰,她已經(jīng)被自己馴服不少,至少表面上看起是這樣。
在失溫前摸她的身子,除了寒冷,還有種硬梆梆的感覺,那個時候她凝聚所有的精氣神和自己對抗,緊繃的身體就像拉滿的弓弦。
此時她的身子已柔軟不少,如果現(xiàn)在她像憋尿一樣收縮陰道口,自己進入還沒這么容易。
但刑人清楚,這大概率總還是表象,這冰山般的美人現(xiàn)在只是太虛弱了,等她恢復些氣力,可能還是會剛才一樣。
或許只能擁有她一個晚上,或許因為是一次操她,刑人還是想對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
為什么有的男人喜歡對女人施虐,那是為在女人身上獲得更大的快樂,性欲帶來快樂是一種,而每個熱衷對女人施虐的男人都有一顆想去征服她們的心。
征服的終極目標是讓女人肉體和心靈一起匍匐在自己腳下,在沒達成這個目標前,女人在受虐過程中表現(xiàn)出強烈的羞恥、痛苦、恐懼以及對肉欲的失控,這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滿足男人的征服欲;而反之,如果女人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無視和輕蔑不屑,則會打擊男人的征服感,從而減少他們能夠所獲得的快樂。
痛苦剛才已經(jīng)用過了,刑人也聽到她的呻吟,雖然沒有聲嘶力竭的慘叫,但總是聽到了,而且以她現(xiàn)在虛弱的樣子,已不適合再對她施加肉體上的痛苦。
對于恐懼,刑人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本來這里養(yǎng)著幾條蛇的,鳳戰(zhàn)士在水池里表演時,他們會把蛇扔進去,還是有人會嚇得瑟瑟發(fā)抖,尤其那個舞跳得最好的東方凝特別怕蛇,給他們增添過不少樂趣。
但自己在離開白宮時,估計不會太快回來,把那些蛇都扔了,現(xiàn)在想去再抓也來不及了。
痛苦、恐懼都不行,讓她肉欲失控不用春藥的話想想都不現(xiàn)實,在這一點上,刑人與通天、絕地不太一樣,他對女人不是很喜歡用脅迫、藥物這些方法,或許他和魔教中有些人類似,對真實感還是比較看重。
那么只剩下羞恥一個選項,如何讓她有更大的羞恥感?
刑人想到這里,把龜頭從陰道口撥了出來,他站了起來,拿起水池邊緣托架上的遙控器,頓時安裝在房間各面墻上的多個屏幕同時亮了起來,所有的畫面都是從不同角度對水池的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