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道哈哈一笑道:“不用急,別光顧說話,先吃東西,這些刺身都很新鮮,本來應該放在有碎冰的盤子里,但我怕岳青霜受不了,就直接放她身上了,不馬上吃掉的話,味道會差很多?!?/p>
說著風天道站了起來,手中的筷子朝岳青霜雙腿中間伸了過去,夾起一塊金槍魚的魚肉蘸了點醬油芥末放進嘴里。
他記得十多年前,有一次自己去日本分部,下屬曾請他吃女體盛,不過那些擺放在女人身上的美味佳肴他碰都沒碰,只當是見識了一下。
但眼前躺著是岳青霜,是在座鳳戰(zhàn)士中的最強者,而她的身體只屬于自己一人,所以即便那塊金槍魚放在她私處,風天道也不會有任何臟的感覺,反而覺得格外美味。
剛才眾女雖在吃,但沒人去動岳青霜身上那些刺身,此時風天道再次提醒,但還是沒有人率先動筷。
風天道有些不悅地道:“怎么都不吃,雖然你們在黑暗帝宮呆的時間有長有短,我風天道對你們當中個別人做的事稍有點些過份,比如宗青鸞,但我對你們還是不差的吧,都說了,今天是我們告別晚宴,你們非要吃那么不太開心嗎?是不是我非要把岳青霜脖子上的皮帶再勒緊點,你們才肯吃呢?”
勒在岳青霜頸部的皮帶已收得極緊,她都不怎么能說話,每一次呼吸都十分困難,如果再收緊,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風天道的話,眾女在心中都暗罵他無恥,通過人工授精讓宗青鸞懷孕只是稍稍有些過份,似乎對她們每個人的暴力侵犯都是天經(jīng)地義理所當然。
當然沒人會和他爭論,還是上官星闌第一個把筷子伸向岳青霜的肚子,所有人中她最年長,又是圣鳳,自然成為眾人的主心骨。
她動筷后,其余人的筷子也伸向同一地方,虎河豚刺身也就十片左右,每人夾走一片后,岳青霜的肚子大半坦露出來。
風天道再次探出身體去夾鋪滿整個乳房的銀帶鯡時,看到透明河豚刺身中間那小小精致的肚臍眼,身體有種莫名的燥熱。
“這銀帶鯡魚不錯,大家快吃,等下被她身子捂熱了就不好吃了,來,都多夾幾塊?!?/p>
風天道像熱情主人招呼著他的貴客。
六雙筷子齊刷刷伸向岳青霜的巍巍雪乳,接著又在風天道邀請下,岳青霜私處那朵盛開的牡丹花也只剩幾片零落的花瓣。
風天道吃得津津有味,而那些鮮美的刺身向在鳳戰(zhàn)士嘴里比藥還難以下咽。
“來,我們再干一杯,為……為這美味、美酒還有美景干杯?!?/p>
風天道一下真也找不到啥太好祝酒詞。
眼前七個美艷絕倫的鳳戰(zhàn)士就如他的后宮,為躲避圣主,他放棄了黑暗帝宮,還要遣散自己后宮嬪妃,心里哪會高興得起來。
這并非風天道的本意,圣刑天上次直闖他臥室后又對他帶著這七人滿世界跑頗有微詞。
風天道想想也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門的實力深不可測,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在魔教開始襲擊美、俄主戰(zhàn)派后,門立刻開始反擊。
蚩昊極深知魔教的底細,短短數(shù)天,已有不少魔教中人死在那些黑甲戰(zhàn)士的圍攻下。
以前她們藏在地宮深處無人知曉,現(xiàn)在無論到哪一地,總會越來越多的人知曉此事,下面的將士在英勇戰(zhàn)斗,皇帝卻霸占著那么多鳳戰(zhàn)士日日笙歌,讓他們怎么想。
而且風天道的直覺告訴他,在不久將來,圣主會找上他,自己將會面對巨大的兇險,在這個時候再帶著她們是一個極大的累贅。
相比魔教中人,特別是魔教底層的一些人,風天道對鳳戰(zhàn)士并不算太殘暴,這么多年來,幾乎沒有用脅迫手段讓她們做些羞恥的事,雖然也打過她們某些人,但目的只是讓她們就范,并不以折磨她們?nèi)贰?/p>
這個中原因也很難說清楚,性子是一個方面,喜好是一個方面,或許也有自恃身份不屑用用太過卑鄙的手段。
不過,風天道對這種生活并不滿足,或者說欲望沒有得到充分的渲泄,所以在圣主出世后,躲在地底的他把后宮一起弄到了床上,還沒開始就被圣刑天生生打斷,無論如何,在和她們說再見時,這個夢還是要圓一下的。
風天道畢竟是魔教的首領(lǐng),他真要這么做圣刑天也不好說什么,再說準備遣散她們了,圣刑天的目的也基本達到了。
風天道等眾人干了杯中酒后站了起來,明日一早他將離開雅典去往別的國家,雖說自己去的地方都是還沒有被門控制的地區(qū),但他不想在任何一個地方作長時間的停留。
風天道已夢到過圣主從天而降,自己神魂俱散的恐怖畫面,直覺告訴他這并非是杞人憂天。
而今天把她們叫在一起,真正目的不是請她們吃飯,而是去做一些過去想做而沒有去做的事,這樣當她們離開時,自己遺憾或許會少一些。
他走到上官星闌身后,雙掌搭在她肩膀上,道:“你既然感興趣,我當然會告訴你,你是我風天道第一個女人,雖然那個時候你已不是處女,但還是在我少年時給了我許多快樂。我們魔教并沒有落井下石,為給華夏更多的備戰(zhàn)時間,我們已經(jīng)殺了幾十個兩邊zhengfu里給門當狗的人,現(xiàn)在美、俄兩國亂成一團,軍隊的指揮體系也遭到極大破壞,我估計戰(zhàn)爭的時間至少會往后推遲一個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