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天道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雖然他脫衣服的行為讓眾人驚駭,但聽到最后那句話幾乎所有人都驚呼出聲。
聞石雁在少年時就被譽為百年不遇的學(xué)武天才,二十多歲就露頭角,三十多歲已令魔教強(qiáng)者聞風(fēng)喪膽,過了四十歲更是鳳的不敗的傳說。
風(fēng)天道也曾想去找她的晦氣,但她有戰(zhàn)勝蚩尤大的實力,自己雖可勝她,也未必能百分百將她生擒,風(fēng)天道想來想去最后也沒真去。
眾女中有幾個并不相信說絕不可能,風(fēng)天道也懶得解釋,他很快脫光了衣服,雖然大家都見過他胯下粗大的陽具,但在陽光下看到,還是有種說不出震驚。
“那個門的圣主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上官星闌問道。
“等下和你說,來,身體趴低點,手撐著桌子,雙腿往兩邊分,把屁股翹點起來。”
風(fēng)天道扶著上官星闌的腰道,雖然皮膚已有些松馳,但腰肢還是纖細(xì)而柔軟。
上官星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無論是剛聽到的消息,還是自己將接受凌辱的現(xiàn)實,都有點難以接受。
但她還是按著風(fēng)天道的要求,無言地彎下腰用手撐住桌子將屁股抬了起來。
“歲月真是無情呀,當(dāng)年你下面多漂亮,像鮮花一樣迷人,那個時候你幾歲?好像是三十六吧,這么快二十五年過去了,轉(zhuǎn)眼都六十多了。那時我以為你不會老,但你還是老了,不過沒有關(guān)系,你畢竟是我風(fēng)天道第一個女人,即便老了,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p>
風(fēng)天道陽具的龜頭在如枯萎的玫瑰花瓣般的陰唇上摩擦,枯萎的花瓣早已失去水分,任憑他怎么努力,花瓣也沒能濕潤起來。
風(fēng)天道環(huán)顧了一下眾人,雖然天還沒黑,但也快了,良宵苦短,得抓緊時間。
他不再猶豫等待,手抓著她兩邊股肉,身體猛地向一挺,碩大的龜頭鉆進(jìn)了枯萎的花瓣里。
刑人終于把自己粗長的陽具整根都捅進(jìn)冷傲霜的陰道,他抓著渾圓雪球般的臀部,陽具開始猛烈地沖擊。
雖然臀部前后擺動的幅度不算太大,但露出水面的身體還是劇烈晃動起來,挺翹雪乳在混合著粉色花瓣和少量嘔吐物的水中沉浮,激起的波浪拍打著她下頜和臉頰。
在沒有絲毫愛的基礎(chǔ),什么樣的女人、什么樣的媾和姿態(tài)和方式、自己或?qū)Ψ绞裁葱睦聿拍茏屇腥嗽诩兇獾男杂蝎@得最大快樂和滿足?
每人男人有著不同的理解和喜好。
不過對于刑人來說,其它方面比較滿意,但這樣的媾和方式存在著一定問題。
深深插進(jìn)她屁眼里的仿真陽具給自己帶來一定刺激,每次抽插都能清晰感受到陽具下方有根硬梆梆的東西,一想到冰山般美人屁眼里插著那玩意,心中就有種莫名的亢奮感覺。
但在那根東西不停撬動下,自己抽插的速度不能太快,力量不能太大,他不僅要擔(dān)心陰道口會撕裂,甚至擔(dān)心陽具或那個東西會捅破中間那道薄薄的屏幕,突然來個親密接觸,如果把她操到送進(jìn)搶救室,刑人不知蚩昊極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這樣耐著性子抽插了百余下,刑人的雞巴越來越感覺到不滿足,用最快的速度、最強(qiáng)的力量持久地沖擊女人的小屄,哪怕是個嫖客也會竭盡所能,只有這樣才能滿足男人的自尊心。
刑人解開束縛冷傲霜的鐵鏈,把她抱到水池的中央,屁眼的膠棍撥出后,他覺得陰道的空間寬敞了許多,雖然相比很多人陰道還是顯得狹窄,仍給陽具帶來強(qiáng)烈的擠壓感,但已能讓他施展出男人的強(qiáng)壯和力量。
在沖擊開始之前,冷傲霜赤裸的身體斜四十五度向上挺起,只有臉還露在飄浮櫻花的水面上,那一刻她凝聚起僅剩不多的意志和力量,做好與更兇猛風(fēng)暴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她雙手緊握成拳,緊緊貼在自己兩胯,修長的雙腿雖被迫張開,但仍和上半身保持同樣的角度,從大腿、膝蓋到腳尖挺直得似長劍一般。
后來蚩昊極看到這個畫面時,再次有種不太說得清的感覺。
在經(jīng)歷失溫、嘔吐、雙穴同奸后,她身體已虛弱到極點,在面對新一輪的凌辱,竟還能擺出那種決不屈服的姿態(tài),想想也有些不太可思議。
刑人也只有大半個腦袋露在水面上,他就像水里的鱷魚,死死地盯著他的獵物。
突然,冷傲霜的臉蛋以四十五度角沖破水面向上躍起,露出整個如白天鵝般的修長脖頸后,像是水下有什么東西咬住了她,剛剛沖出水面的腦袋重重砸回水中。
雖然冷傲霜的臉很小也很精致,但撞擊水面的力量很大,粉色的櫻花和晶瑩的水滴一起飛濺開來。
幾乎同時,一股強(qiáng)勁的暗流從兩人緊貼的胯間升騰而起,在他們兩人腦袋中間那片原本平靜的水域突然掀起了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