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進到那間滿是刑具、淫具的房間,刑人、司徒空相視一眼,司徒空大度地道:“你先?!?/p>
刑人倒也不客氣,幾下剝光冷傲霜衣服,在那張細仔檢查過她身體每個部位的冰冷黑鐵臺上,瘋狂的沖擊拉開了序幕。
司徒空站在臺邊,像野獸般死死盯著冷傲霜不斷前沖的身體。
相比刑人,冷傲霜對司徒空更加畏懼,刑人雖然暴虐,但多少還預測他想干什么,但司徒空就是野獸,你根本無法猜測野獸會干些什么。
就如圣主強加給她的恐懼,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而恐懼,而正因為想不明白,恐懼才更加恐懼。
約摸十來分種,刑人的精液灌滿冷傲霜的花穴,他剛撥出陽具,司徒空連擦都沒擦又將陽具捅了進去。
看著自己的精液被司徒空粗碩陽具不斷擠壓出來,刑人苦笑不已。
前晚他雖在冷傲霜身上用了不少s的手段,但對冷傲霜的打擊似乎還是比不上司徒空野獸般的行徑。
冷傲霜來到圣主面前時,東方凝剛剛從昏迷中醒來,時隔數天兩人又再次見面,而這次不再是在豪華的房間,而是真正的地獄。
看到冷傲霜,東方凝立刻低下頭,作為明面上已背叛鳳之人,當然沒有勇氣直面冷傲霜。
“東方凝已投靠了我們,你也好好想一想,臣服圣主是你唯一的出路?!毙倘碎L老冷冷地道。
冷傲霜還來不及辨別他話的真假,難以名狀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來,她頓時尖叫起來,雙手抱頭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今天圣主不像前幾日那般疲勞,同時他也覺得冷傲霜如果臣服確會減少隱患,所以施加的精神力比前兩日強了數倍。
雖不知為何圣主施加給自己的恐懼大了那么多,但冷傲霜知道自己錯了,她無法挺過這比凌遲還痛苦百倍的煎熬和折磨,她先是尖叫哀號,沒過多久小便失禁了,再后來她不受控制地開始求饒,生理和心理承受力都超越了極限,這時她本該昏迷,但刑人和司徒空用內力讓她保持清醒,令她繼續(xù)忍受無窮無盡的痛苦。
“放棄你心中的正義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正義沒有絲毫的作用,向圣主臣服吧,你就不會再有恐懼,就不會再有痛苦?!?/p>
刑人在冷傲霜耳邊不停蠱惑。
望著近在咫尺的心愛女人,龍宇心中充滿忐忑,他想走進她的心靈,想知道此時她在想些什么?
突然程萱吟掐滅手中的煙,她站了起來,在龍宇還沒反應過來時,她越過兩人之間小小的玻璃圓桌。
一陣幽香迎面撲來,在龍宇頭暈目眩、心跳加快時,程萱吟已坐在他大腿上,緊接著涂著誘人唇彩的紅唇從天而降,龍宇腦袋轟然作響時,如絲絨般柔軟的唇已經貼在他的嘴上。
龍宇身為職業(yè)軍人,自然有頗為不俗的應變能力,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完全超越他的想象,自己苦戀多年的女神突然撲進自己懷中,緊接著又開始接吻了。
龍宇的大腦經過若干秒空白后恢復了思考能力,首先他慶幸自己在完全失神狀態(tài)下并沒有緊咬牙關,這讓女神柔滑細膩的舌頭順利地進入自己嘴里。
龍宇倒并沒有馬上狂喜,心中更多的是震驚,腦海中無數個問號幾乎再次讓他喪失思考能力。
終于,軍人的豪情涌了上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不管了,豁出去了。
龍宇強壯的胳膊抬了起來,環(huán)繞在程萱吟的后背,柔軟卻極有彈性的乳房緊緊壓在他胸膛上,剎那間,他感到身體里升騰起熊熊的烈焰。
他舌頭不再被動回應,而是開始主動出擊,程萱吟鼻翼發(fā)出的銷魂呻吟和龍宇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男歡女愛的情欲氣息從窗邊彌漫到了整個房間。
龍宇是懵的,程萱吟倒是清醒的,那晚在天臺,程萱吟已準備敞開心扉去接受他的愛,接下來的戰(zhàn)爭將無比殘酷,在戰(zhàn)爭結束時,他們都還能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