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吟沒有理會更沒有伸手去接,對于這種帶著調(diào)侃戲謔口吻的問題她不想回答。
“那就不戴了,做你真實的自己的吧?!?/p>
金南古將眼鏡交給司機,雖然雪白的胸脯袒露在領(lǐng)口間,但她卻沒有去將領(lǐng)口拉得更緊些。
望著她平靜淡然似若有所思的神情,金南古還是隱隱感到她內(nèi)心的傷痛。
既便在這么多人面前被奸淫直至高潮甚至嘲吹,但她還是她,還是那個在停車場將自己擊敗、面無懼色坦然走出酒讓大門的神鳳戰(zhàn)士。
望著亭亭玉立、腰背挺得筆直的她,金南古有些明白她今天為什么選了這個顏色的衣服。
杏色很歐化很洋氣,給人清新優(yōu)雅之感,但杏色的起源是騎士的顏色,代表著孤獨的驕傲。
根據(jù)金南古掌握的情報,她是第一次來印度,此次港島與印度zhengfu會談非常成功,代表團明天就將回國,只有她一人留了下來,她很清楚將面對什么,但即便一絲不掛躺在男人胯下,她也要堅守自己心中的驕傲。
“姐姐,我們走吧,帶你去感受一下印度的風(fēng)俗民情?!苯鹉瞎泡p輕摟住她的纖腰。程萱吟沒有動,望著那些昏倒的游客道:“他們怎么辦?”
“等下我讓手下找個坑把他們都埋了,姐姐這么羞羞的模樣都讓他們看到了,怎么還能留著他們?!苯鹉瞎诺馈?/p>
“那可都是你的同胞?!背梯嬉鞯?。
“同胞怎么了?你們鳳戰(zhàn)士不是從沒有國界之分,我們也是一樣的?!苯鹉瞎诺馈?/p>
“放他們走吧,他們是無辜的?!?/p>
程萱吟道。
對于金南古的小伎倆她了然與胸,如果存心殺死他們,剛才就不會只打暈他們,他只是想用這些人的生命來讓自己聽他的話。
不出所料,金南古說道:“放過他們不是不可以,但姐姐能不能對我熱情一點,別像剛才一樣不理不睬的,行嗎?!?/p>
“行,但你得遵守承諾?!背梯嬉鞯?。
“雖沒真正拜師,但我算是魔僧大人的弟子,我和大人一樣,對于承諾兩字看得很重,如果大人出爾反爾,二年前你也不可能從西伯利亞回來了,對吧。”
金南古道。
“好,我相信你。”程萱吟道。
“走吧?!?/p>
金南古摟著她纖腰的胳?微微用力,這次程萱吟沒再抗拒跟著他邁開了腳步。
離開那片遺址沒多久,前方便出現(xiàn)了游客,程萱吟將小西裝領(lǐng)子盡可能拉緊,然后雙手抱在胸前,這才勉強讓那些擦肩而過的游客沒發(fā)現(xiàn)異樣。
他們來的時候才七點,游客不是很多,此時一路走回去時已熙熙攘攘都是人,兩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優(yōu)雅脫俗,回頭率自然極高。
那些賣紀(jì)念品的商販更是盯上他們,似“嗡嗡”的蒼蠅般圍在兩人身旁。
程萱吟的面頰剛剛恢復(fù)平常的顏色,此時又紅了起來,羞恥的感覺怎么也揮之不去,雖然這種羞恥與被強奸時的羞恥有所不同,但面對著無數(shù)目光,她還是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