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分界點,他停了下來,在探索中失敗很多次的他,變得更加有耐心。他在絲襪的邊緣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敢跨出那一步。
他慢慢抬起頭,在唇分之際卻將繞過她肩膀的手探到了乳峰之頂,他找到了藍星月的軟肋,那綻放著的蓓蕾能令她的防線不再牢不可破。
今晚,在離開包廂時,看著父親的白發(fā),藍星月有了結婚的念頭,而他是目前唯一的選擇,這讓她比平日少了許多防備心理,再加上他極有技巧的愛撫和酒精的刺激,燃燒起欲火的藍星月,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難以被攻陷。
他看著她,藍星月羞澀地低下頭。
這一刻,她不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鳳戰(zhàn)士,不再是英氣逼人的國家安全局特工,她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般靠在戀人懷中。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手掌毅然越過了那道分界線,涼涼的肌膚又一次令他處于失控邊緣。
雖然極想再前進一步,只要再前進一步,就會觸碰到她的內褲,那里是他今晚的終極目標,他咬著舌尖,令自己保持著足夠的清醒。
猶豫了許久,他還是沒敢繼續(xù)前行,他的手指輕輕一勾,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地將絲襪向下褪去。
依然很輕、很慢,每露出一截肌膚,他都會給予足夠的愛撫,然后再慢慢向下。
脫去了絲襪的腿比剛才更美,沒有一種絲襪的顏色能和那月色中散發(fā)著玉石般迷人光澤相比,當他的手掌在沒了絲襪阻隔的腿上游走時,突然口中有些腥甜,不知不覺間,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他聽到了藍星月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中間還帶著些鼻音,他更感受到了指尖微微顫動著的花蕾膨脹后的硬度,他的嘴角再次揚了起來。
手指捏住了裙擺的花邊,在一個動作進行時,他開始猜測著藍星月內褲的顏色。
“寶藍?!?/p>
裙擺的邊緣輕輕揚了起來,露出了內襯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間。
他猜得沒錯,內褲的顏色正是寶藍色。
從小藍星月比較喜歡藍色,無論是天藍、湖藍或者寶藍,藍色能給她高遠深邃之感。
看著藍星月的美臀,他才知道依靠觸感的勾勒是完全不能替代親眼目睹,無論是胸還是腿,直到此時,她的臀部,都給予他無限的震撼。
或許這樣說有些夸張,但藍星月對于他已是一種執(zhí)念。
在她眾多的追求者中,他并不覺得自己是最優(yōu)秀的。
在整整一年半的交往中,他始終仰望著她,想方設法討她的歡心。
他知道要征服她的心,首先要征服她的身體,他無比渴望著得到她,他無數(shù)次幻想過她的身體,幻想過與她融合在一體的感覺,而此時此刻,他幻想了無數(shù)次的地方,一處處的接連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每一處更是美得超乎他的想象,震撼已經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
人有時在超越了極限后,反而會變得極度冷靜,或許是他的執(zhí)念,讓他幸運地獲得了這種冷靜。
他的指尖劃過藍星月玉臀的肌膚,就像輕拂平靜的水面,讓水面漣漪,卻不打破平靜。
當他確定她已經適應這種感覺,手掌輕輕覆在了圓弧頂端,火熱的掌心令那圓弧產生了極輕微的晃顫。
雖然有七、八分醉意,雖然身體里燃起了欲火,但藍星月并沒有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所以,當他解開她的襯衣、撩起她的裙子、脫去她的絲襪,到撫摸她的臀部,每一次,她都有過思想斗爭,但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想到過去對他的隨意,想到如果嫁給他以后怎么更好相處,所以她容忍了他越來越大膽的行為。
他的手掌越過圓弧的頂端,向著更深處探索,但交疊在一起的雙腿阻擋了繼續(xù)前進的道路,此時此刻,他的冷靜再次到達極限。
“拼一拼吧!”
他突然抱著藍星月站了起來,他轉過身,就在后方不遠處,是張極盡奢華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