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決斗,但實是讓那些尚是處女的殺手破身的一種儀式。
做為一個女殺手,只有性知識,沒有性經歷,會影響任務的執(zhí)行。
教官清楚她們的能力,安排的對手總是會比她們強上一籌,所以幾乎沒有女人能贏得了這場戰(zhàn)斗。
但厲初晴太強了,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教官考慮再三,破天荒地把一對一的戰(zhàn)斗改成了一對三。
厲初晴踏著他們的尸體走出房間,在筆挺略有些削瘦的背影后面,是一個個女人被強暴的畫面。
和厲初晴一共走出訓練營的十個少女殺手,唯有她以絕對的實力捍衛(wèi)了自己的純潔。
面對再強大的對手,厲初晴也凜然不懼,但面對白無瑕,她卻頭大如斗。
白霜、風凌雪因事都離開了香港,照顧白無瑕的重任落在厲初晴身上。
活了三十五年,該面對的都面對過了,該經歷的也都經歷過了,但厲初晴沒想過會有一天,竟會在學校訓導主任的辦公室里聽著訓斥。
她是該被罵,因為白無瑕闖了禍,有個六年級的男同學給還是五年級的她寫了份情書,后來不知怎么的,那個男同學被白無瑕打成腦震蕩,送進了醫(yī)院。
聽訓斥,已經夠讓厲初晴窩火了,更可恨的看上去風度翩翩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訓導主任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胸上打著轉,還裝著撿東西湊近去偷窺她的腿,更暗示只要她愿意跟他約會吃飯,他就會竭盡全力幫她擺平這事。
在他彎腰那一瞬間,厲初晴真想撩起裙子,讓他看個明白。
自己左邊大腿上綁著刀,右邊大腿上掛著槍,然后隨便選一樣,那如烏頭蒼蠅般的嗡嗡聲就會徹底消失。
當然厲初晴最終還是沒這做,回到家里,她忍不住斥罵起白無瑕。
連白霜都沒這么罵過她,白無瑕當然受不了。
兩個極度驕傲的女人爭吵起來會發(fā)生什么,誰都無法預測。
當爭吵到達沸點,文斗變成了武斗,雖然白無瑕的架式已有高手風范,但厲初晴是什么人,于是白無瑕的臉上多出個紅紅的巴掌印。
打不過厲初晴,白無瑕只有躲進自己的房間。
從第二天起,她不去上學也不吃東西,以絕食相抗厲初晴的暴力。
厲初晴以為她扛不了多久,所以就這么冷冷地看著她。
白無瑕整整兩天沒吃東西,厲初晴有點慌了。
正在這個時候,風凌雪打來電話說白霜中伏被擒。
這下把厲初晴逼到了絕路,她得馬上去支援。
她也是經歷過黑暗的人,知道落入敵手意味著什么,而這邊的小惡魔也快把她給逼瘋了。
于是厲初晴只能按著白無瑕的意思道歉認錯,同樣驕傲的厲初晴心里的憋屈,真是一言難盡。
在白無瑕小學快畢業(yè)的時候,白霜終于意識到自己對女兒的教育出了問題,如果再這樣下去,后果真不堪設想。
再加上隨著極道天使勢力的擴張,女兒留在自己身邊的危險,也會越來越大,于是白霜把女兒送到了北京讀書。
“無瑕,驕傲是可以的,但不能盛氣凌人?!?/p>
“不要老看不起別人,每個人都有閃光點?!?/p>
“人都需要朋友,當一個人獨行,你會有多么寂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