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昏迷了兩個月又做過開顱手術(shù),潁浵身體狀況差得很。
在極度劣勢之下潁浵殺了他,在生死之間她無法做到手下留情。
那人是某黑勢力的老大,在相鄰的一個別墅里住了七、八個保鏢,在打斗之前他已發(fā)出警訊,潁浵只得奮力突圍。
場面如此火爆,早有人報了警,恰好警局離這里不遠(yuǎn),七、八身手不錯的保鏢加十多個警察,已經(jīng)力竭的潁浵插翅難飛。
警察問明情況,倒沒有為難白無瑕,反安慰了她幾句,面對一個過了年才十七歲的絕色少女誰都會心生憐惜之情。
再過十天就是中國傳統(tǒng)節(jié)日春節(jié),前一天她們還在商量著過年怎么過。
雖然失去了她們共同最親、最愛的人,但她們都把憂傷深深地藏了起來,都希望對方快樂。
sharen是要償命的,潁浵還不止殺了一個,后來過來的保鏢中重傷了二人,其中一人經(jīng)搶救無效也死了。
背上兩條人命,白無瑕已經(jīng)不用去想審判結(jié)果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無瑕先去了周峰那里。
周峰膽戰(zhàn)心驚地聽完白無瑕的述說,還沒等白無瑕說救潁浵他能得到什么,周峰已連連搖頭說無能為力。
那頓暴打讓他斷了兩根肋骨,眼前的美人再有誘惑也難擋心中陰影,更何況對白無瑕說的事他也根本無能為力。
中午,白無瑕狠下心去找錢日朗。走進(jìn)辦公室時,他正給一個剛從小城市到北京、做著明星夢的十八歲處女開苞。
這是白無瑕第二次親眼目睹男人與女人的交合。
那女孩一絲不掛躺在寬大的黑色大理石面的辦公桌上,黑與白形成了強(qiáng)烈的視覺反差。
她姣好的面容扭曲著,神情痛苦已極,雙手向兩邊大大地伸展,細(xì)巧的手指如雞爪般蜷曲著,想抓住什么卻抓不住,銀紅色的指甲劃著如鏡面般平整的石板,時不時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長長的雙腿懸在桌沿的外邊,從腿部美麗曲線看得出她熱愛舞蹈,那曾引以為傲、更為夢想而躍動的長腿,卻似沒了羽毛的翅膀,拚命的扇動,但身體卻落向滿是爛泥的水塘。
一根碩大的物體沖擊著花一般嬌嫩的地方,一滴滴紅得摻人的血珠從被蹂躪得不成模樣的花瓣間落下,將桌下駝色地毯生生染出一片艷紅。
白無瑕感到暈眩,扶住了沙發(fā)靠背。
看到那個不知名的少女,白無瑕聯(lián)想到了自己。
她從小就是公主,公主應(yīng)該是潔白無瑕的,像一張白紙,容不下一點(diǎn)別的色彩。
但眼前緊抓著陌生少女的黝黑的手掌也這般抓捏過自己的乳房,那根深深插入陌生少女身體,折斷她的羽翼,將她釘在恥辱十字架上的陰莖,也曾肆虐過自己的身體。
自己還是一張白紙嗎?
白無瑕看到一張雪白的紙上已經(jīng)被漆黑墨汁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雖然白紙不再雪白,但還是有白色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像眼前少女一樣無助地抓著不會再有的希望,絕望地張開著雙腿被銳利的長矛刺穿身體,那張白紙就將不再會有一點(diǎn)白的色彩。
看到白無瑕意外到來,錢日朗喜出望外,正想推開桌上的少女,突然涌起強(qiáng)烈的射精沖動。
這種感覺極怪異,明明尚沒達(dá)到欲望巔峰,但陰莖卻開始狂噴亂射。
一時間,場面有點(diǎn)混亂。白無瑕搖搖欲墜;少女才破處又被內(nèi)射,身體彎成弓形痛聲嘶叫;錢日朗臉轉(zhuǎn)向白無瑕,身體與思維處于分離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