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如果你的身體準備好了,我想或許你和你的朋友還能一起吃上年夜飯,但如果不是這樣,我會等,等到青桃成熟的時候,不過你那朋友也得在監(jiān)獄里等。”
“什么叫身體準備好了?”
“欲望,我不愿意進入一具沒有欲望的軀體,我說了那會有不愉快的回憶?!?/p>
“我明白?!?/p>
“好,跟我來?!?/p>
大人物站了起來,白無瑕從地上撿起文胸禮服抱在胸前,推門而出,穿過一條走廊,進入到一個寬敞的房間。
房間中央是一個圓形舞臺,邊上安置著不多幾個座位。
大人物隨便挑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手一擺示意白無瑕走到舞臺上去。
在走上臺階時,白無瑕把手中捧著的衣物扔到了地上,穿上仍要脫去,捂著也是要拿開,何必做徒勞的事。
白無瑕走到了臺中央,周圍黑了下來,從頂上射下一束白色追光罩住了她,在燈光中純白色的她呈現(xiàn)出似幻似真的透明,那種在強光下的透明,令人心神激蕩。
白無瑕幾乎看不清他在哪里,卻又覺得有千百雙眼睛注視著她,她的雙頰染上桃色,這樣站在臺上,雖然穿著內(nèi)褲,卻比在黃部長別墅一絲不掛時羞恥十倍。
悠揚的絲竹聲響起,一道青色追光中出現(xiàn)一個身影。
孿生姐妹中的姐姐阿青披著淡青色的薄紗,赤足向臺上走來。
透過霧一般的輕紗,曼妙的身段一覽無遺,輕紗內(nèi)竟是完全中空,挺翹的雙乳、粉嫩的花穴看得清清楚楚。
阿青走上了臺,在白無瑕身旁翩然起舞,她像一個漫步雨中竹園里的江南少女,流暢的動作極具美感,連白無瑕都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突然音樂節(jié)奏變快,一束紅色的追光中妹妹阿朱奔了過來,她戴著紅色的船形帽,胸口束著倒“”形的紅色皮條,那無法稱之為文胸,因為雙乳是赤裸的,皮條的作用僅僅是托住乳房的下端,讓雙乳看上去更加豐滿高挺。
腰下短得不能短的紅色皮褲,襠部的位置空空蕩蕩的,迷人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還穿了一雙及膝的紅色皮靴,在紅色的光線里,她就像一團躍動著的火焰。
她們的確長得一模一樣,連身高體形都一樣,但因為不同的裝束,妹妹熱烈如火,姐姐柔情似水。
音樂的節(jié)奏更快了,身著紅色皮衣皮褲的阿朱開始侵犯著身著薄紗的阿青。
阿青以舞蹈動作表示出巨大的恐懼,雖然明知是演戲,但讓人看得心不由自主地拎了起來。
阿朱圍著白無瑕追逐著阿青,清脆的撕啦聲在白無瑕耳邊響起,阿青的薄紗絲絲縷縷飄蕩在她眼前。
音樂聲突然又變得低沉凝重,一絲不掛的阿青摔倒在了白無瑕的面前,紅色的阿朱撲了上去,壓住了她,肆意狂暴地侵襲著她柔美赤裸的身體。
雖然明知在表演,但她們演得極為逼真,阿青的尖叫和阿朱的咆哮讓白無瑕憶起被強暴的母親,她克制著自己憤怒,人如風中垂柳般瑟瑟搖晃。
阿朱手中多出根一尺多長的黑色棍子,棍子的兩頭猙獰凸起,連沒有性經(jīng)驗的白無瑕都知道那模樣是男人的龜頭。
阿朱把棍子的一頭捅進了姐姐的身體,阿青像被釘在地上,四肢痛苦地扭動,卻擺脫不了那東西的刺入與撥出。
音樂再變,樂聲纏綿悱惻,躺在地上的阿青開始迎合著黑棍的抽插,婉轉的呻吟替代了痛苦的叫喊。
阿朱腿一跨騎坐在姐姐的身體上,黑棍的另一頭插入自己的身體,孿生姐妹被同一根棒子連接起來。
兩人歇斯底里地扭動著身體,欲望彌漫在空氣中,令人熱血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