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人物感推不動時,白無瑕的雙腿橫著劈叉成一條直線。
大人物腦袋轟一下,不是因為眼前這樣的美景太迷人,而是他又想起初戀情人,她喜歡跳舞,當她做劈叉動作的時候,他總會浮想聯(lián)翩、情難自禁,而今天夢想變成了現(xiàn)實,她終于劈叉著雙腿赤裸裸地躺在自己面前。
因為想到要靠大人物去救母親,所以白無瑕順著他的意思,把腿張到了極限。
白無瑕感到到了他的激動,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必然和他的什么初戀有關。
她又幽幽一嘆,放棄了把腿縮回來的打算,繼續(xù)保持著這一個羞澀到極點的姿勢。
“繼續(xù)這樣,好嗎?你真的太美了,我會好好的愛你,用我生命愛你,讓你永遠快樂!”
大人物發(fā)現(xiàn)抓著她大腿內側的雙手幾乎不需要用什么力,她身體的柔韌性實在太好了。
當他撫摸著她腿時,白無瑕沒有動,但當?shù)皆俣扔|碰到私處時,白無瑕還是過不了這一關,雙腿型地曲了起來,腳尖依然繃得筆直。
大人物愛撫著她的花唇,但卻失望地發(fā)現(xiàn)花骨朵絲毫沒有綻放的跡象,纖細的花瓣還是薄薄的、干干的,這多少有點令他沮喪。
或許只有用自己的大棒才能讓花朵開放。大人物已經(jīng)無法抑止胸中澎湃如潮的渴望,他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自己的衣服。
望著垂掛在他胯間的陰莖,白無瑕感到莫名的悲哀,雖然房間里開著暖氣,她卻感到徹骨的寒冷。
當那丑陋、恐懼的東西進到自己的身體,當這張破舊的木床不堪重負的咯吱搖晃起來時,所有白色、所有的純潔將蕩然無存。
或許吃了什么藥物,大人物的陰莖堅硬如鐵,巨大的暗紅色的龜頭頂在纖薄如紙的花唇上,雙方力量的對比是那么懸殊,這一仗不用打也知道誰勝誰負。
“放松,盡量放手,我會很輕,會慢慢進去的,或許會有一點痛,但不會很痛的,稍微忍一忍就過去,之后就只有快樂了。”
大人物從床檔上扯下一塊白色的毛巾,他把毛巾墊到了白無瑕的屁股下,今晚他要留下見證,那在白巾上綻放的血色之花是他生命里最美好的回憶。
大人物抓著直挺陰莖的中段,讓巨大的龜頭比手指還靈巧,輕輕地撥開花唇,隱隱約約看到幽深的蜜穴,心神激蕩的他猛地一挺,龜頭叩擊著蜜穴的大門。
第一次沒成功,這完全是在預料之中,他剛才已用手指測度過洞門的寬窄,狹窄的洞門早讓他有做好艱苦戰(zhàn)斗的準備。
在幾十年的官場生涯里,他克服過無數(shù)困難,做到很多不可能做到的事,他相信眼前的困難他也必然也能戰(zhàn)勝。
白無瑕第一反應想逃,但頭已頂在床檔上,除非離開床,不然她無處可逃。
堅硬的陰莖已開始第二次沖擊,雖然仍沒有進到自己身體里,但已失去任何防御的堡壘終會被攻占,白無瑕的呼吸似百米沖刺般急促,胸前有峰巒似波濤似起伏,但大人物已沒有心思去欣賞這美景,他的心神都在如何進入那洞里。
大人物逐漸加大了力量,但仍被拒之門外,他胸有成竹地改變了策略,剛才只是試探,現(xiàn)在才是全力進攻。
陰莖在洞口停了下來,他已經(jīng)掌握了洞門的位置與角度,最后一次用龜頭在洞門口巡視了一圈,在確定無誤時,他用盡全力猛地一挺。
位置正確無誤、角度恰到好處、力量無可抵擋,白無瑕還有什么能抵擋它的進入。
“啊——”
尖叫聲中,頭頂著床檔的白無瑕上身弓了起來,美麗的身體像一座弧形的拱橋,穿著草綠色短襪的玉足隨著巨大的沖力也高高揚起,而唯一不能動彈的是被陰莖死死釘入的胯部,巨大、暗紅色的龜頭消失在她迷人花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