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也站了起來,走到格林斯的身邊,任由他牽著手走向臥室。
才走進(jìn)臥室,格林斯就像變了一個人,或許他認(rèn)為那是激情的表現(xiàn),但在白無瑕看來,那是極度的粗暴。
就在白無瑕心有余悸地打量著床間中央那張大床時,格林斯抓著她的手腕猛地扯,白無瑕旋轉(zhuǎn)著撞入他的懷抱。
這一年里,白無瑕又長高了三公分,一米七四的身高已接近模特的標(biāo)準(zhǔn),在近一米九的格林斯懷中,她看上去仍那么柔弱和無助。
格林斯狂吻著她,在抗拒了很久后,白無瑕終于張開了紅唇皓齒,初吻已經(jīng)給了自己喜歡的人,遺憾總少了許多。
在相隔不到兩小時,才剛剛經(jīng)歷初吻的白無瑕的舌頭再次被男人盡情地吮吸著。
格林斯扯拉著脫去她潔白的連衣裙,然后是文胸,在脫她的褻褲時,白無瑕抓著褻褲的兩邊,但格林斯力量太大,褻褲竟被撕碎,白無瑕手中抓著兩塊白色殘片不知所措。
只要他不像大人物一樣把陰莖捅入身體,白無瑕準(zhǔn)備忍受他所有侵犯。
這個晚上,格林斯,這個一頭銀發(fā)的異國男人給她帶來的痛苦和屈辱超過之前任何一個男人。
格林斯是個雙重性格的男人,他有紳士的一面,也有暴虐一面。
如果今天白無瑕愿意奉獻(xiàn)出少女的童貞,他或許會很溫柔地對待她;但最想要的東西得不到,那只有通過暴虐去發(fā)泄自己的欲望。
格林斯肆意地侵襲著白無瑕赤裸的身體,熊一般力量推著她不住的后退,直到后背頂在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赤裸的背上傳來凜冽的寒意,窗外飄著雪花,房間里雖溫暖如春,白無瑕的心卻似隆冬。
格林斯有沒有能力救出母親?
他是否會這么去做?
但自己還有得選擇嗎?
原來以為長大以后會有救出母親的能力,但現(xiàn)實(shí)粉碎了她的幻想。
此時,白無瑕哪怕知道母親被囚禁的地方也好,至少可以用生命去搏一次,但沒有眼前男人的幫助,或許窮其一生都無法知道母親會在哪里。
生命都可以無所謂,還有什么好去珍惜的。
白無瑕的雙手一直掩著私處,格林斯抓著她的胳膊猛扯,但卻怎么也拉不開,他有些詫異地望著眼前美麗的東方少女,不明白她怎么會有那么強(qiáng)的力量。
“我已保證明天太陽出來的時候你還會是處女,現(xiàn)在我要你把手挪開,我想好好欣賞一下你那迷人的地方?!?/p>
“你發(fā)誓你會竭盡所能找尋我的母親?!?/p>
“我發(fā)誓,我一定會找到她。”
白無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掌離開了雙腿間,手臂軟軟地垂掛在身體的兩側(cè)。格林斯抓著她的手腕,讓她手臂高高舉過了頭頂。
“親愛的,保持這樣的姿勢,很美、真的很美?!?/p>
像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綁著,白無瑕直直地立在窗前。
格林斯蹲了下來,毛茸茸的手掌插進(jìn)她大腿間的縫隙,僵持了半刻,腿被掰了開來。
呼著炙熱氣息的嘴唇與那片嫩嫩的粉色觸碰到一起,像蛇一般滑膩的物體擠入粉色那條細(xì)縫,肆意地探索著少女圣潔的處女之地。
白無瑕的私處曾被那對孿生姐妹愛撫過,但她們畢竟也是女人,而她又在自我暗示下燃燒起欲望的火焰,所以她熬過去了;她的陰道也曾被大人物插進(jìn)去過,但那只是短短的瞬間,她還來不及品嘗痛苦一切就已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