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稍占上風,但蒼雷怕夜長夢多,如果還有別的鳳戰(zhàn)士趕來,那麻煩就大了。
在飛雪中他鎖定冷傲霜的身形,怒吼一聲,一掌直推中宮,兩個魔教精英一左一右封住她騰挪路線,逼她只有硬擋一途,如果純以力對力,蒼雷自忖必然占據上風。
果然冷傲霜避無可避,唯有硬擋。
在真氣撞擊的瞬間,她嬌軀劇震,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向后倒飛出去。
兩旁夾擊之人頓時大喜,迅速展開追擊。
蒼雷一掌退敵,正得意洋洋間,突然見冷傲霜劍眉一挑,星目之中寒光四射,頓時大聲喝道:“快退?!?/p>
蒼雷雖已察覺她被一掌擊飛乃是誘敵之計,目的是剪除他的兩個幫手,但出聲示警還是晚了一步。
冷傲霜右腿撐地,穩(wěn)住了身形,在下一瞬間,她高高躍起,聚掌為刀,沖著當頭那人斬落。這是北斗玄冰罡氣第五招“玉衡問道”,玉衡又稱廉貞,古書稱之為“殺星,在北斗七星中最為孤傲,也最為暴烈。而問道則意義深遠,所謂道可道,非常道,道有千百種,一往無前是道,隱忍不發(fā)也是道,就看如何決擇。
所以在突破到玄冰罡氣第五重后,要問得心中之道,修為方可再進一步。
此時冷傲霜心中是背水一戰(zhàn)、破釜沉舟之道,所以這一招如驚天地、泣鬼神,令那人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絕望之中,那魔教精英死中求生,雙掌擊向冷傲霜的胸膛,這已是同歸于盡的招數,只求她躲避或格檔,他便還有一線生機。
冷傲霜對挾著勁風襲來的雙掌視若無睹,如果換了一對一的較量,她完全可以不受這一擊,但蒼雷叫了一聲快退之后,人已急沖過來,如不能一招制敵,之后便沒有機會。
在冷傲手掌劈在那人腦袋上之時,他拚死一掌也重重擊在巍巍高聳的胸脯上。
一聲悶響,冷傲霜白色沖鋒衣前襟盡碎,被內衣包裹著的巍巍雪峰更是一陣劇烈晃顫。
雖殺了一人,但蒼雷已經掠至,冷傲霜見已無機可趁,遂借著掌勢一個倒翻輕盈地退出數丈。
剛才吐得第一口血是她咬破舌尖,但那人垂死一擊還是令她受創(chuàng),胸口氣血翻滾,真氣運行有些凝窒。
遠處的凌宇看到雙方如此激烈的貼身肉搏,心情就如坐過山車一般,起初以為只剩三人,她勝券在握,但沒想到卻陷入苦戰(zhàn),在被蒼雷一掌擊飛口吐鮮血時,更緊張得心象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急忙放下望鏡,將腦袋湊在狙擊槍的瞄準鏡上。
冷傲霜說過必須得有她的命令才能開槍,但如果她遇險,無論如何也要拚一拚。
他的位置離她一千八百米,是l115a3極限射程,在這么遠的射程之下,任何細微的失誤都將無法命中目標。
但就這么一瞬間,瞄準鏡中出現冷傲霜身影時,敵人倒下了一個,變成了一對二。
他松了一口氣,卻又看到她白色沖鋒衣前襟破碎敞開,顯然遭受到了什么東西的重擊,頓時心又懸了起來。
衣襯破碎不堪,冷傲霜索性脫掉了沖鋒衣,里面是白色緊身內衣,挺撥高聳的山巒、玲瓏有致的曲線美得令人窒息。
蒼雷三步并成兩步沖至她身前,強悍無匹的真氣激起漫天飛雪,她垂落到腰際的長發(fā)也跟著飛舞飄揚起來,就如在風暴漩渦的中心,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
一聲清澈的嘯聲響起,白色身影沖破層層冰雪的阻擋,晶瑩剔透的雙掌擊向蒼雷的胸膛。
冷傲霜身法輕盈,招式精妙,而蒼雷掌力雄厚,經驗老到,一時間兔起鶻落,戰(zhàn)況激烈無比。
僅剩的那名魔教精英剛才逃過一劫,不敢再過大意,他從腰間抽出一條丈余長的鐵鏈,遠遠地從蒼雷身后對她施以偷襲。
冷傲霜幾次想清除掉他,因蒼雷的阻撓,不但沒有成功,反倒被那人反擊得手,背上被鐵鏈抽了一下,頓時內衣裂開了幾道口子,大片晶瑩雪白的肌膚裸露了出來。
雪丘上的凌宇心急如焚,而慕容鏡臉上喜悅之色也已消失不見,眼神中更滿是焦灼擔憂,局面對冷傲霜越來越不利,慕容鏡忍不住喊道:“別管我了,你走,趕緊走吧?!?/p>
她現在走,應該還能脫困,而久戰(zhàn)下去則極有可能會如她一般力竭被擒。
冷傲霜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招數越發(fā)凌厲,慕容鏡喊了兩聲,看到她清澈的目光堅定無比,便明白她的心意,她是絕不會拋下自己不管的,這一刻盡管赤身裸體,在冰天雪地之中凍得瑟瑟發(fā)抖,但心卻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