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斗魁身亡,僅憑他一人,雖然還有些手下相助,但要想擊殺她,已是極難。
想要生擒她,更絕無可能。
但如果這樣逃了,不僅顏面大損,阿難陀這里也無法交待。
他咬了咬牙,催動心中戰(zhàn)意,決定拚死一搏。
現(xiàn)在最大的轉(zhuǎn)機是殷嘯、屠陣子能及時趕來,方能徹底扭轉(zhuǎn)戰(zhàn)局。
屠陣子收到信息到是在趕來到路上,不過因為分開搜索,尚還有些路程。
而殷嘯其實離戰(zhàn)場并不太遠,但他內(nèi)傷頗重,正在療傷。
在收到雷破的訊息后,他想既然求援,說明對方真的很強,或許不止冷傲霜一個高手。
自己傷得那么重,虎衛(wèi)死傷過半,這次任務(wù)他也盡力了,更何況他不是阿難陀的派系,沒有必要那么拚命,所以他裝做沒聽到,繼續(xù)療傷。
木屋前的戰(zhàn)斗異常激烈,雷破一方絲毫占不到上風,他帶來的精英被擊殺近半,自己也幾次被對方掌風掃到,內(nèi)傷開始加重。
冷傲霜置死地而后生,而雷破首鼠兩端,還想著阿難陀要生擒的命令,這令他更加被動。
在他已有退意時,看到有個手下攻擊了月心影,冷傲霜格外在意,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
這個時候,他顧不得面子喊道:“大家都攻擊她背著的那個人。”
說著自己第一個放棄冷傲霜為目標,轉(zhuǎn)向攻擊月心影。
這一變化使得冷傲霜陷入被動,雷破不與她正面交鋒,對她那些同歸于盡的招數(shù)不予理睬,專門繞到背后攻擊月心影。
雷破這么做,實在有失高手的風范,連他自己都略覺羞愧,但為了達到目標只有不擇手段。
月心影看到了冷傲霜的危局,道:“傲霜,你把我放下?!?/p>
放下便意味著未必能保她安全,冷傲霜不會這么做,她一聲不吭,繼續(xù)苦戰(zhàn)。
激戰(zhàn)中,冷傲霜被雷破的掌風掃到,雖尚無大礙,但內(nèi)衣更加破損,身體幾近赤裸。
在冷傲霜正面迎上雷破攻勢時,因為背后有人,她又將真氣輸入月心影體內(nèi),突然月心影沒有用真氣御敵,而是貫注入雙臂之間,竟一下將連接著兩人的皮帶掙斷。
頓時,月心影離開了冷傲霜的身體,掉落到雪地上。
等冷傲霜逼退雷破,轉(zhuǎn)身之時,見月心影已被雷破手下按在地上。
頓時,冷傲霜目齒欲裂,向那兩人沖去,雷破攔住她的去路道:“束手就擒,否則立刻殺了她?!?/p>
月心影大聲道:“傲霜,我死,就讓他們陪葬?!?/p>
雖然無比擔心月心影,冷傲霜又怎么會束手就擒。
戰(zhàn),還有一線生機,不戰(zhàn),兩人都得死,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雷破擋在月心影面前,咬著牙齒抵擋冷傲霜幾乎瘋狂的攻擊,此時他不能退,一退兩個手下就立刻完蛋。
兩個手下按著月心影,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勁氣交加、寒意凜冽,手握人質(zhì)不但沒有扭轉(zhuǎn)戰(zhàn)局,反而令對方勢若瘋虎,連雷破都陷入巨大危險。
其中一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老大,怎么辦,殺?還是不殺?”
雷破咬著牙一聲不吭,雖在對方的攻勢之下,要分神說話很困難,但要說一個“殺”還是可以的,但殺了月心影,對方勢必更加拚命,此時自己已經(jīng)力竭,內(nèi)傷也越來越重,到時候真連逃也逃不掉了。
要救回月心影,必須擊敗或擊殺雷破,冷傲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而雷破卻是心電急轉(zhuǎn),千百個念頭在心中不停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