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陀轉(zhuǎn)過頭,看著程萱吟。程萱吟壓下心中的憤怒,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算是個人物,這么做有意義嗎?”
阿難陀冷冷地道:“什么有意義,什么沒意義,用不著你說。只要我覺得有意義便行?!?/p>
程萱吟道:“沒用的,不行便是不行,這樣只會徒增你的痛苦和煩惱。今天又再次證明了你尋找武道進境的法子不可行,我希望你能記得自己的承諾?!?/p>
這話帶著嘲諷,就象嘲笑一個不能盡人事的太監(jiān)只會用變態(tài)的方法折磨女人。
程萱吟這么說是想激怒對方,讓他把怒火發(fā)泄在自己身上,如果今晚有一個人要被他奸淫至死,那便是自己好了。
她已有了犧牲的覺悟,但后面還是加了一句,希望能用自己最后的一絲力量拯救那些那些無辜少女和孩子。
阿難陀聞言大怒,他放開了冷傲霜,沖到了程萱吟面前,一把扯去她的內(nèi)衣,揉搓著豐滿潔白的乳房惡狠狠地道:“那么,今夜就從你這里開始好了,準備好了嗎?”
說著,手掌鐵鉗般夾住她大腿根,赤紅色的肉棒向著無遮無擋的花穴猛刺過去。
暴虐的大戲拉開了帷幕,雖然程萱吟傷痕累累的花穴令通道更加狹窄,但阿難陀巨碩的肉棒仍劈山鑿路般刺了進去。
頓時,程萱吟美眸圓睜,懸在空中的身體痙攣起來,這份痛苦比被燒紅鐵棒插進去更痛苦百倍。
阿難陀手抓雪白的股肉,肉棒高速在花穴中沖刺,程萱吟咬著牙苦苦支撐,象巖漿一般炙熱邪炎真氣侵襲著女人最嬌嫩的器官,死亡的陰影已將她籠罩。
在忍無可忍的痛苦之下,程萱吟終于發(fā)出凄厲的叫聲,正當她準備迎接死之時,阿難陀的肉棒從她身體里抽離。
阿難陀一步跨到了月心影身后,長槍一般肉棒直挺挺刺向她殘破的菊穴,剎那間,月心影痛呼出聲,后庭又一次被男人的武器洞穿。
望著趴伏在地,身體象狂風暴雨中柳枝般晃動的月心影,冷傲霜感到這一次比被阿難陀捏著乳房還要痛。
直到此時,一種強烈被束縛的無奈感從心中涌起,是自己不夠強大,所以救不她,冷傲霜感到無比自責。
約摸了三數(shù)分鐘,在月心影痛得快要暈厥之時,阿難陀沖到了東方凝的面前。
手掌捏開她的下頜,赤色肉棒沖進她的嘴里。
片刻后,肉棒從她嘴里離開,東方凝被平躺著壓在他胯下。
阿難陀騎坐在她腰上,肉棒伸進乳溝之中,在雪白的乳溝之中躥動起來。
在東方凝尖叫聲中,她的雪乳也慢慢象被火燒一樣,變了艷紅了起來,但巨碩的肉棒仍不停地從乳溝中探出腦袋,撞擊著她精致小巧的下頜。
在東方凝的雪乳幾乎變得通紅時,阿難陀從她身上站了起來,他沖到了冷傲霜身后,肉棒刺向無遮無擋的胯間。
在這一瞬間,冷傲霜雙拳緊握,腳弓繃得筆直,燒紅的鐵棒已經(jīng)以極粗魯野蠻的方式,插進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