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因為選擇了后者,她無法象別的鳳戰(zhàn)士一樣,用信念去抵御無盡的痛苦,最終在黑暗中沉淪,成為魔教蚩尤大帝的性奴。
當然這些都是將來所發(fā)生之事,如果冷傲霜此時沒有爆發(fā)出強大的殺意,她注定將死在這西伯利亞的荒原之上,也不會有后來的那些故事。
武功到如阿難陀、冷傲霜這樣的級數(shù),要想突破得有契機。
阿難陀徹底的滿足欲望、消除執(zhí)念是一個契機,而冷傲霜面對死亡同樣是一個契機。
第一次面對死亡,她激起生命的潛能,在重傷之時仍能抵擋邪炎的侵襲,而再次面對死亡,強烈的殺意如同一劑強心針、一種催化劑,令她半只腳跨進了北斗玄冰罡氣第六重“開陽反璞”的門坎。
冷傲霜在二十歲便突破北斗玄冰罡氣的第五重“玉衡問道”,數(shù)年來,她持寬恕之道,以感悟天地奧秘來突破第六重,但無論她多么努力,卻一直在第六重門口打轉(zhuǎn)。
而此時,憤怒、仇恨、殺意化為一柄利劍,暴烈地斬開了北斗玄冰罡氣第六重的大門,令她體內(nèi)的本已枯竭真氣再度充盈流轉(zhuǎn)起來。
北斗玄冰罡氣的第五重是“玉衡問道”,道有千萬種,心中的信念并未改變,但寬恕是道,以絕世之劍斬殺一切罪惡也是道。
剎那間,深深刺入花穴的龜頭撞在一堵冰墻之上,凜冽的寒氣涌來,龜頭象是被無數(shù)根尖針不停扎著,棒身也象凍僵的巨蛇般失去了活力。
阿難陀并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但卻沒有去思考,在極度的亢奮之中,獲得更大的快樂是他唯一追求目標。
適度的寒冷是快樂的催化劑,但過度地寒冷肯定令人不爽,甚至痛苦,但卻激起了阿難陀強大的征服的欲望。
他猛喝一聲,將十成的邪炎真氣注入陽具,頓時顏色有些黯淡的棒身象重新投入火爐鍛燒了一次,散出的恐怖熱量驅(qū)散了寒氣,慢慢地從冰封的花穴中抽了出來。
這一刻,冷傲霜雖仍重傷未愈,但兩度激發(fā)生命潛能,體內(nèi)的真氣澎湃無比,但她如阿難陀一樣,根本無法思考,一切的行動都由潛意識指揮。
她如被強暴開始時,所有的真氣都凝聚于下體,抵御著肉棒和魔功對她雙重攻擊。
但一切還是徒勞的,堅逾鋼鐵的肉棒還是一次次將她洞穿,粉碎了花穴深處的那堵冰墻,又一次狠狠地刺入了花心之中。
冷傲霜慘叫著、狂吼著,體內(nèi)的真氣并沒有枯竭,但卻亂竄了起來。
就天昨天,她強行使出了北斗玄冰罡氣最后一式“瑤光破軍”,導致真氣失控,而此時,在兩度激發(fā)潛能之后,她無法控制體內(nèi)真氣,再次走火入魔。
“阿難陀,她快死了,你看到?jīng)]有,她快死了,住手!”月心影瘋了一般大叫起來。
阿難陀置若罔聞,忽然冷傲霜口中射出一道血箭打在他胸口,力量巨大,阿難陀如被鐵錘擊中,一下坐倒在冰床上。
懸在半空中雪白玉臀、迷人雙腿重重落了下來,阿難陀抓住她的腳踝,正想繼續(xù)之時,忽然聽到月心影的狂喊:“冷傲霜,你不能死!不能死!”
凄厲無比的叫聲令阿難陀稍稍清醒了一點,忽然他心猛然一沉,抓著腳踝和抓著手腕一樣,他感覺不到冷傲霜的心跳。
她死了,她竟然真的死了。
阿難陀頓時如同石化,這樣的極致快樂不會再有了!
武道突破再無希望!
他不甘心!
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