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禹山的人要的東西,什么時候問過我們地方部隊的人了,哼!要什么就拿,我可不敢,也沒資格攔?!?/p>
聽到“大禹山”三個字,身邊那名年輕士兵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大禹山戰(zhàn)略支援部是華夏軍隊中最神秘的一個部門。
據(jù)說那個部門的每一個人都身懷了不得的絕技,無數(shù)軍中傳奇的戰(zhàn)例背后,都有大禹山的影子。
聯(lián)想到少女剛才那超凡的身手,他眼中崇拜的神情愈發(fā)強烈。
而少女一聽這話里有話的回答,正沒好氣的要發(fā)作,龐營長已經(jīng)轉身離開,高喊到:“收隊,兩名重傷的押回去,其他東西都不要了!”
他正要離開時,扭頭看見跟在身后的士兵依然崇拜的扭頭看向那名嬌小女子,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猛的踹了他一腳:“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啊!”
少女苦笑著搖了搖頭,把那具干尸往自己車上一扔,正要上車時,突然見那名走在隊伍最后的士兵跑了過來,年輕的臉龐漲得通紅,似乎花了好久才鼓足勇氣說:“能知道你的名字嗎?總得知道救命恩人怎么稱呼吧?!?/p>
少女微笑著跳上了車,對窗外的戰(zhàn)士笑著道:
“我叫風鈴,就是掛著的那個風鈴?!?/p>
說完便發(fā)動引擎絕塵而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個小戰(zhàn)士耳邊回響。
距離西北重鎮(zhèn)y市八十公里外的荒漠中,這里是華夏西北軍區(qū)最大型的軍事基地。
戰(zhàn)事臨近,邊境形勢日益緊張,每天在這個軍用機場起降的飛機絡繹不絕。
風鈴把車停在一片直升機停機坪前,慵懶得靠在車門上。
此時她已經(jīng)穿回普通的迷彩服。
自從圣主的黑甲戰(zhàn)士出世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諸葛琴心命令所有的鳳戰(zhàn)士在作戰(zhàn)時都要穿上最新的緊身防彈衣。
但因為那身裝束過于性感,戰(zhàn)斗結束后風鈴還是忙不迭得換回原來的衣服。
風鈴倚在車門上,注視著遠處起起落落的軍機,想到這個苦難的國度來之不易的百年和平即將被打破,心中五味雜陳。
一架直30運輸直升機降落在停機坪上,兩名英姿颯爽的身影走了下來。風鈴為之一振,迅速走上前去,行了一個軍禮:
“旭綾姐好!”
走在前面的女子正是大禹山基地指揮官秋旭綾,一身迷彩服顯得身材高挑的她格外英氣逼人,一縷秀發(fā)隨著直升機的槳風在她明艷的面龐前飄散著,雖然一副墨鏡遮住了她的雙眸,但依然讓機場邊的眾人為她的美貌和氣場所震懾。
“小丫頭,怎么樣,西北的伙食還吃得慣么?”
秋旭綾笑著對風鈴說,這個開朗嬌小的年輕鳳戰(zhàn)士總是讓她感到格外舒心,風鈴那不平凡的經(jīng)歷更是讓她對這個小妹妹有一絲憐愛之心。
“那可比大禹山差多了,下次回去姐你可得請我吃頓好的”風鈴笑嘻嘻的說道。
自從“門”崛起之后,美俄對華夏的戰(zhàn)爭氛圍日益緊張,人手不足的鳳不得不將鳳戰(zhàn)士們混編到各個戰(zhàn)區(qū)。
風鈴年紀雖輕,但已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這一月來被委以重任獨自在西北戰(zhàn)區(qū)活動。
看到她日益成熟的樣子,秋旭綾由衷得為她高興。
“這位就是風鈴吧,第一次見,你好,我是柳如眉”秋旭綾身后的女子微笑著對風鈴伸出了手,風鈴一邊握手一邊打量著她,柳如眉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也是一身戎裝,不同于秋旭綾渾身散發(fā)出的英武和銳氣,她那恬靜優(yōu)雅的笑容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
“柳如眉如今是大禹山基地的副官,這次是和我一樣接到諸葛老師的命令來的。”
“哇,柳姐姐好厲害!以后多多關照??!”
風鈴調皮的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