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丁毅在西北軍中經(jīng)營多年根深蒂固,但紙包不住火,只要自己還在y市城中,被找到獲救是遲早的事。
秋旭綾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冷靜、忍耐,只有慢慢等待丁毅計劃里的破綻,自己才有逃脫報仇的機會。
丁毅饒有興致得看著秋旭綾隨著自己的褻玩在空中晃來晃去,最強大的神鳳戰(zhàn)士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吊在空中任人擺布,這場景玩多久都不會膩。
可惜今天時間不多了,和絕地長老派來接應(yīng)的人約好了2點鐘前一定要將她送到,自己最晚1點半就得離開,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享受一下。
丁毅將秋旭綾從空中解下擺在餐桌上,跨步坐在她胸前,兩手抓住那對巨乳,將早已硬邦邦的陽具夾在中間。
丁毅的陽具雖然粗壯但并不算長,秋旭綾碩大的奶子輕而易舉得就將黝黑的雞巴淹沒在了乳溝里。
細(xì)膩的觸感同時從雙手和雞巴上傳來,舒服得讓他渾身一顫。
“你們鳳是不是有什么武功是奶子越練越大的?怎么能這么大,手感還這么純天然,真是天生做奶牛的料!”
丁毅一邊聳動著下體,一邊拽著秋旭綾的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被乳交的樣子。
望著被蹂躪成各種形狀的乳房,和在乳溝間若隱若現(xiàn)的赤紅的龜頭,強烈的屈辱在秋旭綾心中翻騰。
出于女性愛美的天性,秋旭綾從不刻意隱藏自己引以為傲的上圍。
周圍時不時有男人投來或驚嘆或猥瑣的目光,但總是很快在她的不怒自威的眼神下自慚形穢得閃躲離開。
雖然已經(jīng)被羞辱了一夜,再次看到自己傲人的雙峰淪為取悅敵人的工具,依然讓她憤怒不以。
“今天是沒時間了,否則看我怎么炮制你這對風(fēng)騷的大奶子!”
,丁毅一把拔出插在秋旭綾私處的假陽具,閃亮的淫水在花穴和假陽具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線。
被折磨了一早上的花穴早已變得足夠濕潤,粗壯的陽具一插到底,那一聲“噗呲”的水聲爽得丁毅不禁齜牙咧嘴起來。
昨晚也許是因為破處的劇痛和羞恥,秋旭綾緊繃的身體幾乎感覺不到一絲性欲,雖然堅硬的陽具撕裂秋旭綾嬌嫩的花穴時有一種用鋸子將她一點點鋸開的暴虐的快感,但時間一長對男人來說確實不夠享受。
而此時,濕潤的花穴帶著些許溫暖的氣息,生理反應(yīng)下陰道內(nèi)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得包裹著碩大的肉棒,那舒暢的快感遠(yuǎn)非昨夜可比。
又一次被強奸了……
秋旭綾憤怒得握緊雙拳,可是縱然用盡全力,內(nèi)力全失的她也無法掙脫繩索的束縛,甚至反倒將與雙手束縛在一起的大腿打得更開了。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涌上心頭,可她還是努力告誡自己不能放棄,剛才丁毅那一句“沒時間了”引起了她的注意。
“丁毅,你就打算把我一直這么囚禁在這里么?鳳遲早會找到這里來的”秋旭綾冷冷的問道。
“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實話告訴你,再過一會兒,你就會被送到俄國,去莫斯科跟你那些姐妹見面了?。〉綍r候我有的是時間好好調(diào)教你!”
丁毅雙手握住秋旭綾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下壓住,粗壯的陽具抽插得越來越猛烈,時不時帶出一股股白漿。
“哼,一個暴露了身份的臥底,早就沒有了價值,就算你逃回俄國,就憑你的武功,“門”的長老怎么可能會待見你!”
秋旭綾輕蔑得嘲笑道。
雖然只能默默忍受著奸淫,但至少現(xiàn)在還在自己人的軍營里,隨時有獲救的可能,能多引誘他說出一些更多的計劃,總是好的。
“臭婊子!”
丁毅心頭火起,俯下身去兩手狠狠得揪住秋旭綾的一對巨乳,下體的動作愈發(fā)狂暴,巨大的沖擊力帶著秋旭綾雪白的胴體不停得向后挪,秋旭綾的頭幾乎都要懸到餐桌外面了。
“老子當(dāng)然還有一份大禮,讓他們不得不刮目相看!嘿嘿,你們鳳不是送來幾顆核彈么,正好,老子臨走前如果讓西北軍灰飛煙滅了,你說這樣的大功夠不夠?哈哈哈”
“丁毅!你還有沒有人性!枉你在西北軍區(qū)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