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空走后,趙天澤用自己的內(nèi)衣清除掉魚燕凝身上的穢物,想幫擦一下私處,但她雙腿緊緊并攏在一起,只能把沾染在陰毛和恥丘的血漬抹掉了一些。
“他們想問你什么事情?”趙天澤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想知道我們的一些情報吧?!濒~燕凝回答道。
“你會告訴他們嗎?”趙天澤道。
“當(dāng)然不會?!濒~燕凝神情非常堅決。
“你知道他們會怎么對你嗎?”
趙天澤感到心臟一陣抽搐,眼前這少女不但美麗,更非??蓯郏袷莿倓傔~進大學(xué)校門的學(xué)生,僅憑外表絕對想不到她竟然是國際刑警。
但偏偏她就是,對手還是販買核彈的跨國犯罪組織。
聶空雖然對自己客客氣氣,但從他身上能夠感受到某種強大和戾氣,對她的拷問會有多殘忍可能連自己都無法想象。
“知道?!濒~燕凝抿著薄薄的嘴唇說道。
“你真不怕嗎?”趙天澤道。
“不怕?!濒~燕凝回答道。
“想我去為你求情嗎?”趙天澤頭腦一熱,話說出口有點后悔,自己去求情有用嗎?他一絲信心都沒有。
“不用?!?/p>
魚燕凝接著又道:“你和誰去求情?!?/p>
他看上去像是個普通人,敵人為什么讓他第一個來強奸自己,他到底是什么人?
雖身處魔窟中,她還是想獲取更多的情報。
“一個白頭發(fā)的長者,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應(yīng)該是他們首領(lǐng)的吧。”趙天澤道。
白發(fā)長者,那不是修羅獨孤無傷,他到底是誰?
聽聞魔教的無極神皇也來到這里,很有可能是他,但無法確定。
她想了想道:“你是他什么人?你去求他有用嗎?”
趙天澤露出尷尬的神情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以前根本沒見過他,至于求他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多少也得表現(xiàn)些誠意,比如告訴他們一些事情,或者離開國際刑警組織?!?/p>
“不用說了,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他們的。”魚燕凝斬釘截鐵地道。
趙天澤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唉,我就知道你不會聽我的,我真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p>
房間里陷入久久的沉默,趙天澤望著眼前少女赤裸的身體,胯間疲軟的陽具又再次堅挺起來。
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顯然不太現(xiàn)實,以后不知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即便有,那個時候她的身體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過了吧。
“我們再做一次好嗎?”趙天澤道。
魚燕凝本不想回答這般無聊更無恥的問題,看他一直保持著詢問的表情,忍不住還是道:“我說不行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