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們好好審問她,你們倒好,一天到晚只想著干那事!”聶空訓(xùn)斥道。
“該用的刑都用了,我們也是沒辦法?!眱扇丝吹铰櫩?,連忙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那晚,魔教的廉貞星君厲慶和天相星君蒙道祥又對魚燕凝進(jìn)行了殘酷的奸淫,相比白虎聶空,暴力程度有所不如,但手段卻更加無恥卑鄙。
男人的手指第一次捅進(jìn)魚燕凝的陰道和肛門,乳溝第一次包夾住粗長的肉棒,盈盈一握的玉足第一次被男人又舔咬又,陰道和肛門也第一次被兩根陽具同時塞滿……
變態(tài)的奸淫從傍晚一直持續(xù)到天明,厲慶與蒙道祥之后,又有男人對她施以暴行。
之后魔教對她開始進(jìn)行拷問,雖然極少有鳳戰(zhàn)士會在酷刑下屈服,但總得一試。
兩天兩夜的拷問,魚燕凝始終沒有向魔教低頭。
趙天澤終于見到朝思暮想的人,雖然進(jìn)來時看到的那一幕讓他震驚,但她并沒有想象中那樣渾身是傷、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她還是像記憶中那般清純、美麗。
不過走近后細(xì)看之下仍觸目驚心,赤裸的身體到處是青紫的淤痕,雪白的乳房有被咬過的齒印,下體的陰唇和肛門紅腫不堪,明顯是過度性交所導(dǎo)致的。
趙天澤走了過去,蹲下身道:“你………你還好嗎?”
魚燕凝支撐著坐了起來,連續(xù)的奸淫和酷刑讓她無比虛弱,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似乎就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看到趙天澤有些意外,道:“你來干什么?”
趙天澤道:“當(dāng)然是來看你的。”
魚燕凝道:“那你現(xiàn)在看到了?!?/p>
趙天澤道:“看到你這樣我很難過,你就把知道的告訴他們吧,生命可只有一次?!?/p>
魚燕凝淡淡地道:“有些東西比生命更重要,你不會明白的?!?/p>
趙天澤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堅決,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自己來是想再重溫那晚的快樂,但看到她現(xiàn)在這個凄慘的模樣,心中最后一絲良知和獸性肉欲作著激烈的斗爭。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道:“聶大哥,我們走吧?!?/p>
聶空一愣,道:“你不是來操她的嗎?”
趙天澤頭也不回往門外走,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怕自己改變主意,邊走邊道:“這次不了,下次吧?!?/p>
看著趙天澤快步走出門外,魚燕凝疲憊的眼神中浮現(xiàn)起一絲欣慰之色。不過多時,門又開了,剛才奸淫魚燕凝的兩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
“這小子是個傻子吧,這樣的絕色的女都不上,腦袋一定是壞掉了?!?/p>
“別管他,我們繼續(xù),剛才搞到一半,正興頭上呢?!?/p>
言語之間,魚燕凝又被他們夾在中間,兩根粗碩的陽具又刺進(jìn)下體的兩個洞里,而在一刻,才剛滿二十歲的年輕鳳戰(zhàn)士眼神似乎比剛才還要堅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