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肯說出李亞遺書的下落,我沒辦法只能把她交給武靖勇,他對她用了『空孕針』,以前國曾對安南女兵用過,據(jù)說那些女兵不怕酷刑,但就怕這種『空孕針』。藥性發(fā)作時,乳房會似爆裂般漲痛,身體像被無數(shù)螞蟻啃咬,又痛又癢,而且還會如發(fā)情的母狗般時時刻刻想和男人交合,不過你們鳳戰(zhàn)士不是普通人,至少到現(xiàn)在她還死撐著。”祖萬通的回答證實了楚南嘉的猜測。
站在宓寒影身前的男人看到她噴乳后連忙道:“別擠,快停下,這樣太浪費了?!闭f著將陽具從宓寒影嘴里撥了出來,他迅速蹲了下來,含住了她的乳頭,在兩人手掌輪番擠壓下,乳汁源源不斷地流進嘴里。
一只乳頭吸空之后,他又咬住了另一只,等待的男人們向他投來羨慕的眼神,看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吃到過她的乳汁。
在楚南嘉說話時,宓寒影才看到了她。
這一剎那,她眼神無比驚詫,楚南嘉怎么會在這里?
穿著打扮還這么性感?
看到她準備沖向自己,而祖萬通控制住了她,震驚中的宓寒影終于知道她和自己一樣是落在了敵人手中。
宓寒影“唔唔”地叫了起來,她嘴里套著口枷,完全無法說話,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焦急和擔憂。
這些天她無時無刻都期盼著同伴的突然出現(xiàn),但卻絕不是這樣的情形,同伴的出現(xiàn),還是讓她感到一絲溫暖,但這樣的相逢更多地卻是無比的沉重與悲哀。
屋里的男人是魔教扶植的傀儡、安南國防部長武靖勇的手下,大多并不認識祖萬通,所以他進來后對宓寒影的奸淫并沒有停止。
祖萬通揮了揮手,有個地位較高、認識他的軍官驅(qū)趕著極不情愿走的眾人全部離開。
望著滿身污穢的宓寒影,祖萬通輕輕搖了搖頭,從內(nèi)心講他并不太贊同武靖勇的做法,即便是天姿國色之人,被太多男人操過,吸引力總是會有所降低;而用“空孕針”讓她的乳房變得如此豐滿,新鮮勁過后,覺得還是原來自然天成的更好。
不過,既然將她交給了武靖勇,也只能由他處置,不這樣試一試他是不會死心的。
宓寒影翻了一個身,從跪趴姿勢變成仰躺,日夜不斷的凌辱讓她極為虛弱,簡單的翻身都覺得非常困難。
她手腕和腳踝用皮圈銬在一起,雙腿不僅無法伸直更無法并攏,即便仰躺著姿態(tài)一樣地羞恥屈辱。
宓寒影掙扎著想起身,她這個樣子是無法站立的,甚至連坐在地上都做不到,但既便只能雙膝著地跪著,但她還是想在敵人和同伴面前挺直了自己的腰板。
后背幾次離開地面,卻因身體虛弱而倒下,但她卻仍像不倒翁般繼續(xù)進行著嘗試。
楚南嘉明白她這么做的用意,雖然敵人踐踏了她身為女人的所有尊嚴,但只要心中信念不滅,自然還留存著敵人無法奪走的最后尊嚴,看著她后背一次次重重撞向冰冷的地面,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她忍不住顫聲叫道:“寒影……”卻不知接下來應該說些什么。
一旁的祖萬通說著:“她真太臟了,給她好好洗一洗?!?/p>
高煌和仇勝拉來高壓水槍,激射而出的水柱像鞭子般抽打在宓寒影赤裸的身上。
不多時身上的污穢被沖刷干凈,楚南嘉望著與她窈窕體型并不相稱的豐滿乳房,看著紅腫不堪的陰戶和菊穴,在無比悲憤中她不忍再去目睹。
突然,楚南嘉注意到牢房的角落里放著一塊小黑板,上面寫著日期,在日期下方分別排列有內(nèi)射、爆菊、高潮和噴乳四行,每行后面是一個個的“正”字。
最下方是七月十三日,也就是昨天,內(nèi)射后面共有十四個正字,另外還有一個正字寫了兩劃;而爆菊后面有十三個正字,一樣有個正字也寫了二劃。
毫無疑問,楚南嘉知道這是昨天她被奸淫的次數(shù)。
內(nèi)射與爆菊相加有一百三十九次,考慮到淫辱她的男人大多會去肛交,即便以內(nèi)射次數(shù)為準,昨天她竟被七十多個男人輪奸,當然可能有的男人會連著兩次內(nèi)射,實際人數(shù)會略少些,但這個數(shù)字也足夠恐怖。
楚南嘉記得看過的一份資料中提到,當年日寇的慰安婦雖極偶然時會在一天內(nèi)遭到百次以上的奸淫,但絕大多數(shù)每天接客不會超過三十人,而這幾天輪奸宓寒影的男人至少在一倍以上,這些數(shù)字是何等的觸目驚心。
而高潮和噴乳次數(shù)要少得多,昨天高潮的次數(shù)為十二,噴乳的次數(shù)是十一。
“空孕針”不僅是激素類藥物,更有著強力的催情功效,女人和男人不一樣,高潮沒有次數(shù)限制,如果不去盡力克制肉欲,高潮的次數(shù)肯定要多過被奸淫次數(shù)。
楚南嘉難以想象,在高潮這一欄中,那比前兩項少得多的正字里,宓寒影是何等的堅忍,又付出什么樣的努力。
這一刻,她感到胸口酸楚難擋,燦若星晨的雙眸不知不覺間蒙上一層隱隱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