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南嘉的性欲、對性刺激的敏感程度可能比那個叫阿巧的女人更強,但對方心甘情愿地為金錢而出買肉體,而她則是遭受著極其殘忍的奸淫強暴,這是兩人亢奮程度高低的關(guān)鍵因素。
楚南嘉意識到了這點,如果不能暫時忘記或無視痛苦、羞恥、屈辱,她無論如何也難以真正亢奮起來。
祖萬通手掌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她的屁股,這一次楚南嘉“啊”地尖叫了起來,真正的無視并非感受不到痛苦,而是不去刻意地控制人本能的反應(yīng)。
楚南嘉的叫聲讓祖萬通更加亢奮,他大聲吼道:“你這個騷貨!叫呀!再叫大聲一點?!痹捯粑绰?,揚起的大手又一次重重地落在雪白的屁股上。
羞恥像針一般扎著楚南嘉的心靈,這一次她沒有叫,而當(dāng)手掌再次落在屁股上時,她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又大聲尖叫了起來。
“這剛出來做的,還真夠拼的!”站在墻邊一個名叫阿琪的女人道。
“我早說她是個騷貨,一看就是個狐貍精?!眮頃r車上曾對楚南嘉冷嘲熱諷的玲姐道。
“玲姐,別說了?!毙∶防死峤爿p聲道。
“你胳膊肘怎么向外拐,不想給你爸媽治病了。”玲姐瞪了她一眼。
“阿巧,我相信你,千萬別輸給她了?!卑㈢鞯吐暯械澜o同伴加油。
聽到她們的話,楚南嘉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們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將她推向死路。
不過此時她無心和她們計較。
雖然是出賣肉體的妓女,但她們并沒有害過人,她們有活下去的權(quán)利。
“再叫大聲點!爽不爽!我操你操得爽不爽!想不想我繼續(xù)操你!”祖萬通變得更加瘋狂。
楚南嘉只是在努力激發(fā)放縱自己的肉欲,并沒有失去理智,如果回答“爽”、“想”能讓自己更亢奮嗎?她無法確定,所以她沒有回答。
而另一邊,仇勝也打著阿巧的屁股,問著同樣的問題。
阿巧當(dāng)然喊著“爽!”、“想!”之類的話,似乎這樣喊出來真能刺激肉欲更加高亢,她似乎真的快要高潮了。
時間已近半小時,楚南嘉和阿巧都還沒高潮,倒是宓寒影第一個先來了高潮。
她并非無法控制,而是刻意為之。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在聽到楚南嘉被打屁股時故意尖叫,她無比心痛。
萬般無奈之下,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高潮會不會影響她,會不會讓她更加亢奮。
不管有沒有用,她決定一試。
宓寒影的小手伸向自己胯間,雖然被奸淫了無數(shù)次,但這是她第一次自瀆。
指尖快速撥弄陰蒂,肉欲的黑潮瞬間洶涌起伏。
她踮起腳尖更緊地抱住了對方,在尖叫聲中攀上了欲望的巔峰。
“剛生過孩子就出來做這個,還要不要臉?!?/p>
“孩子算什么,哪有錢好。”
“看她那騷樣,肯定被男人甩了?!闭驹趬叞㈢骱土峤愠盁嶂S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