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楚南嘉想起十七、八歲時的某天夜里,那是她第一次被莫名而來的欲望所困擾,她依然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而那夢里似乎有陰素衣。
那一刻她像是犯了彌天大罪一般,想都不敢去想。
性欲是人類的本能,有很多因素會對性欲產生影響,比如外在的容貌身材,比如報復和占有欲,而愛對性欲的影響更大。
這愛不僅僅是男女間的愛情,任何性質的愛或多或少都會對性欲產生一定的影響。
想到那個晚上,楚南嘉不免仍有罪惡感,但肉欲卻在這種罪惡感中不斷攀升,她知道道想要真正的興奮,陰素衣或許是最好意淫的對像,但自己能這么做嗎?
“老師,對不起,我不該這么想的,我也很多年沒這么想過了。但現在我的真的沒有辦法。我真的很想救那個孩子的母親,我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知道那有多絕望和痛苦。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救不了她。老師,您會來嗎?您不用擔心,無論遇到什么,我都會堅持下去的,不會讓您失望的?!背霞卧谛闹心氐?。
在輪流吸吮過兩只腳的腳尖、足趾后,祖萬通抓著腳背,讓腳掌緊緊夾著陽具上下擼動起來。
此時,楚南嘉的肉欲達到前所未有高度,銷魂的呻吟連綿悠長,雪白的胴體如水蛇般曼妙扭動,私處與剛才相比,之前最多算潮濕,而此時是真的濕了。
在肉欲的驅使下,裹夾著肉棒的玉足雖在對方的控制下,但足弓時不時地彎曲舒展、腳趾不斷地蜷縮挺直,給祖萬通帶來更強烈的愉悅和快感。
三十分鐘已經到了,寒影為她爭取了五分鐘,在過去一個多小時里,她已十多次高潮,早已精疲力竭,但她還是在不停刺激著自己紅腫的花穴。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楚南嘉大聲叫了起來,胯部開始向上挺動,像是渴望著男人的肉棒填滿她的花穴,她像是很快就要到達高潮。
宓寒影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如釋負重的欣慰,阮珍茹燃起了生的希望,而站在墻邊的玲姐、小梅更是面露喜色。
但是,這里是地獄,在地獄中沒有人只有魔鬼,祖萬通突然用力抓撓起她的腳心,難以忍受的劇癢頓時壓制住了亢奮的肉欲,楚南嘉緊閉著雙眸睜了開來怒吼道:“祖萬通!你要干什么!”
痛可以忍,但癢不行,古代有所謂的“癢刑”,讓山羊舔囚犯抹上蜂蜜的腳心,犯人會止不住地狂笑,直到窒息身亡,雖然名稱聽著并不殘酷,其實痛苦程度堪比凌遲。
而這樣大力地抓撓,要比山羊舔腳更癢十倍。
楚南嘉想破口大罵,但腳心越來越癢讓她都沒辦法開口講話,她拼命掙扎,但祖萬通的手掌如鐵銬一般根本掙脫不開。
終于忍無可忍的楚南嘉狂笑起來,在歇斯底里的笑聲中,仇勝將阮珍茹從她身邊拖走,她頸骨被折斷的瞬間,仍止不住笑的楚南嘉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
殺死阮珍茹后,祖萬通立刻向楚南嘉撲了過去,雖然口交、乳交、足交都很爽,但那些就如前菜,對她的征服和占有最后還是得用陽具的殺戮砍伐。
在粗碩的肉棒刺進身體里,楚南嘉終于止住了狂笑。
就差那么一點,她就能活著離開這里,能夠見到自己的孩子。
從祖萬通讓她唱歌、跳舞開始,盡管他想盡一切辦法羞辱戲耍自己,之前她都忍了,但這一次真的忍無可忍。
“畜牲!”楚南嘉怒吼著掙扎起,但鉗住大腿根的手掌如同鐵鑄,身體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陽具在自己的股間肆意進出。
身不由己、不知所措的無奈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無奈與絕望只差一線,如果祖萬通鐵了心要殺死她們,她無論如何努力都是沒有用的,那何必還要去忍受這巨大的屈辱,用自己清白的身體去取悅他,供他肆意玩弄。
楚南嘉望向最后剩下的兩人,雖然那個叫玲姐的女人在來的路上對她并不太友善,但她還是希望對方能活下去。
當看到那個叫小梅的女孩,楚南嘉的心又像被刀扎了一下,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眼神非常的干凈,她還這么小,自己難道這樣就放棄嗎?
明知不可為也要盡一切努力去創(chuàng)造奇跡,楚南嘉是神鳳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會輕易放棄與氣餒。
她不再怒吼,也不再反抗,而是努力讓欲火繼續(xù)燃燒。
她又察覺到插進自己身體里的陽具硬度不如之前,說明他的確按照約定沒有使用真氣。
祖萬通看上去無比亢奮和瘋狂,雖然自己高潮非常困難,但似乎他會射精的可能并不小。
剛剛如母獅般怒吼,像是要和他拼命,而此時卻又在他胯下婉轉呻吟,這讓祖萬通有些目瞪口呆,這突然的變化讓他的射精沖動又強烈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