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刻鐘,在姬冬贏前后兩個穴口都沾滿他口水后,高煌的腦袋終于離開那雪白的屁股。
他脫掉衣服大刀金馬地坐在椅子上,而姬冬贏還是如最開始一樣,兩片雪白的股肉繼續(xù)保持著向兩邊豁開的狀態(tài)。
高煌皺了皺眉,這都是什么人呀!
木偶人?
機器人?
還是楚南嘉好,還是她更有女人味。
現在姬冬贏在他們手里,那些醫(yī)生護士也在他們手里,她肯定會想辦法營救的,這次的機會是向師傅好不容易求來的,如果能把楚南嘉帶在身邊,日日操夜夜玩,那就是做神仙他也不換。
“我舔了你那么久,現在輪到你為我服務了,別扒屁股了,過來。”
“跪下,把雞巴含到嘴里去?!?/p>
“腦袋動一下,上下、上下這樣動。”
“舌頭能動一下嗎?不是那樣動,沒讓你舌頭和我雞巴打架。舔,舔會嗎?以前吃過冰棍沒有?像舔冰棍一樣舔!”
高煌提到冰棍,姬冬贏赤裸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出身軍人家庭,父母是華夏八三四二部隊的一員,那支部隊是負責“兩彈一星”基建的主力軍,常年駐扎在戈壁灘上。
在她五歲那年,有個很美麗的阿姨來到她家,先是告訴了她父母的死訊,接著又說了她父母的遺愿,希望她長大以后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他人,問她愿不愿意。
姬冬贏毫不猶豫地跟著那個美麗的阿姨走了,她順利通過了試練,開始學習武功,認識很多有同樣志向的朋友。
那個到她家的美麗阿姨叫師玄音,是姬冬贏見到的第一個鳳戰(zhàn)士,在看到她收了聞石雁作為親傳弟子,她心里滿是羨慕,也想讓她收自己為徒弟,在很多年輕鳳戰(zhàn)士眼中,師師音就如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因為所有人都能感受她悲天憐憫的慈悲之心。
正當姬冬贏為這個目標而努力時,圣鳳南宮羲御注意到她的極高天分,問姬冬贏愿不愿意成為她的親傳弟子。
雖然姬冬贏最想成為師玄音的弟子,但南宮羲御是圣鳳中的最強者,而且南宮羲御提到鳳凰神功不是最適合她的功法,問天十劍才能完全發(fā)揮她的潛力。
聽到南宮羲御這么說,姬冬贏毫不猶豫答應了。
在成為南宮羲御弟子后,姬冬贏曾有一段時間后悔了,南宮羲御要比師玄音嚴厲太多,打罵倒是不會,也根本無需打罵,師傅那雙充滿劍一般鋒芒的目光只要稍稍露出一絲不滿意或失望,姬冬姬就覺得渾身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那個時候姬冬贏才十一歲,心智還遠算不得成熟,雖然她知道師傅是為她好,但總也會有一點小情緒。
南宮羲御為了能時時教導她,有時執(zhí)行任務也會將她帶在身邊,所以姬冬贏在小的時候去過的地方要比別的同伴多。
有一次她跟師傅去了南方,那個時候她已經開始學習問天十劍,但就是第一招“承影無形”她練了幾個月卻也始終掌握不到其中的奧義,師傅講了半天她也沒什么進展,姬冬贏又一次看到師傅眼中的失望。
當時是夏天,南方又熱,本來激發(fā)潛能者并不會畏懼酷熱,但那天在小院中不停練著、練著的她卻渾身是汗。
正當她還練著,突然師傅悶聲不響走出小院,姬冬贏以為是師傅失望得不想再看下去了。
那一瞬間委屈、自責、孤獨種種情緒涌上心中,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大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師傅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問她為什么哭了,姬冬贏感到無言以對,她不想哭但眼淚仍止不住往下掉。
師傅突然蹲了下來,一根冰棍變戲法般出現在她面前。
“我是給你買冰棍去了,吃吧?!碑敃r師傅是這樣說的。
姬冬贏到今天還記得很清楚,那是一根完全用糖水做的冰棒,白白的、長長的、有點透明,在那一瞬間姬冬贏感到溫暖、感到激動甚至感到無比幸福,她立刻破涕為笑,就這么蹲著,在師傅面前一口一口舔著那根冰棍,那甜甜的味道,她感到整個人都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