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同的道歉是真心實意的,一個體重超過姬冬贏三倍以上的黑人站在她身后,純白與漆黑,加上雙方體形的懸殊對比,帶來極大的視覺沖擊和震撼。
這一刻,姬冬贏在他眼里不再是能以一敵百敵的戰(zhàn)斗天使,也不是什么悲天憫人的華夏版辛德勒,她又成為被邪惡巫師囚禁的美麗公主。
他看到黑人抓著姬冬贏的屁股,粗壯的生殖器頂在了花穴口,他感到心痛極了,如果不是自己無能又怎會出現(xiàn)眼前這種情況。
之前看到她被強奸,顧書同大多處于被捆綁束縛狀態(tài),而現(xiàn)在沒有受到任何禁錮,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粗黑的陽具開始攻擊公主最嬌柔、最隱秘之地。
姬冬贏剛有過一次高潮,陰道還很濕潤,黑胖子的龜頭在洞口磨蹭幾下找到正確的進(jìn)入角度,巨大的肚子向前一挺,龜頭擠進(jìn)了花穴洞口。
在剛進(jìn)入后,姬冬贏屁股一扭,頓時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腳根的陽具從洞口滑了出來。
姬冬贏的雙腿雖被固定得死死的,但臀胯還有一定的活動余地,她本不打算反抗,因為這樣毫無意義,但當(dāng)陽具進(jìn)入身體時,莫名強烈的屈辱感讓她下意識地將那污穢之物驅(qū)趕了了出來。
鳳戰(zhàn)士在被魔教之人和普通人強奸時感受并不相同,雖然在被魔教強者奸淫時,交合的激烈程度更大,持續(xù)時間更長,但絕大多數(shù)鳳戰(zhàn)士寧愿被魔教中人奸淫,也不愿遭到普通人的強暴。
對于鳳戰(zhàn)士來說,魔教是她們千百年來的宿敵對手,她們將強暴視對另一種方式的戰(zhàn)斗,一種對自己心靈和肉體試煉,這讓她們在殘酷的暴力面前更加勇敢。
而普通人則是她們立誓要守護的對象,雖然她們知道世人有善有惡,但她們希望這個世界有更多善良的人,所以每多看到一個惡人,心中難免會有一絲失望,而當(dāng)惡人侵犯她們時,那種失望會被擴大,同時她們也很難將普通人視為戰(zhàn)斗的對象,所以痛苦和屈辱程度會更加強烈。
那黑胖子接連著用陽具猛插猛捅,但每次姬冬贏的屁股只要微微扭動,龜頭便滑門而過,即便緊緊抓著她屁股、鉗住她纖腰,但還是插不進(jìn)去。
“婊子,還躲,老子弄死你!”黑胖子舉著厚實手掌向姬冬贏的屁股打了下去。
在剛才打斗中他臉上被姬冬贏踹了一腳,流了不少鼻血連嘴角都破了,要不是警局局長告誡他們不能過度使用暴力,他的手段肯定還要殘酷得多。
這是顧書同第二次看到姬冬贏被打屁股了,這黑人打得比拉波斯更兇,姬冬贏彎曲的身體隨著掌擊不斷前沖,顧書同急得手足無措。
幸好警局局長制止了他,局長讓兩個手下按住姬冬贏,不讓她屁股扭來扭去。
兩個警察走到姬冬贏身邊一人伸出一只手抓住側(cè)臀,那黑人的手掌也如鐵鉗般抓著她腰臀,即便有四只手試圖控制她身體,但當(dāng)陽具刺進(jìn)花穴的瞬間,胯部還是向前移動幾厘米,龜頭又從陰道口滑了出來。
那兩個警察見狀,單手變成雙手,一共六只手控制著她的臀胯。
姬冬贏記得師傅曾經(jīng)說過:學(xué)會忍耐很重要,但忍無可忍時,便無需再忍。
雖然被身后那黑人強奸無法避免,即便這是徒勞的反抗,但過去十幾個小時里她受的痛苦、屈辱太多,她覺得需要用某種方法來發(fā)泄一下。
雖然姬冬贏還沒滿十八歲,此時更真氣全無,但因為激發(fā)了潛能,她本身擁有的力量堪比頂尖的女性拳擊手或搏擊動運員,沒有這點力量,剛才她如何能一打一百。
所以即便有六只手抓著她她臀胯,但還是無法做到絕對的固定,黑人的陽具還是沒能順利的插入。
“這么難搞,再去二個?!本志珠L道。
又兩個警察走了過去,他們一邊兩個,一個站,一個蹲,站著的雙手握住腰臀連接處,蹲著的緊抓大腿與臀部連接處,在十只黑色大手抓握鉗制下,姬冬贏的胯部已基本無法動彈。
“你們都是些什么人呀,她才多大,你們要這樣對她,你們還穿著警服,你們配當(dāng)一個警察嗎?你們簡值禽獸不如呀!”顧書同的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有時像柳凌翎這樣不反抗倒也好點,按倒就被強奸毫無懸念,但姬冬贏一直在默默反抗掙扎,在她用力扭動胯部時,顧書同感受到她身體里迸發(fā)出的強大的力量。
現(xiàn)在十只黑手抓住她腰、腿、臀、胯,五個虎狼般的男人就按住她身體那一部份的區(qū)域,這種視覺沖擊和心靈震撼無比強烈。
顧書同看到黑色的陽具終于刺進(jìn)姬冬贏花穴,他再也忍不住心痛,挺起身抱住她。
因為姬冬贏的手掌撐著木樁,胳膊成了兩人間的阻擋,但好歹臉還是貼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