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掩著胸襟,但許今淵還是看到了那深深的雪白溝壑,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丹田處仿佛有團火燃燒了起來。
這一刻,情與欲一同在他身體里涌動。
“為什么救我?”楚南嘉問道。
“不想看到你再經(jīng)歷那些,這對你太不公平了?!痹S今淵道。
“你仍要回魔教嗎?那是你想要的嗎?你沒想過嘗試不一樣的人生嗎?你想有和過去完全不同的生活嗎?”楚南嘉一連問了四個問題。
一直以來鳳對魔教中有主動棄惡從善之人非常重視,并非是為獲得魔教的情報或讓他們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而是他們的出現(xiàn)讓鳳看到這個世界會變得更好的希望,連魔教之人都能放下屠刀重新做人,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惡不能被善感化。
但這樣的例子卻極為稀少,近十年根本沒什么有份量的強者主動洗心革面脫離魔教,所以楚南嘉對于眼前之人不僅心懷感激更像見到了寶貝一般。
“想過,但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痹S今淵道。
“回魔教只會越陷越深,我能幫你!鳳也會幫你!我們會幫你徹底擺脫魔教,重新做回一個善良正直、堂堂正正的人!”楚南嘉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有自已的安排,有一天需要你的幫助,我一定會找你的。這里不安全,接下來你一定要千萬小心。姬冬贏聽說被帶去吉賽尼市,卡亞巴達武功極高,以你現(xiàn)在狀態(tài)即便和林雨蟬聯(lián)手可能也勝不了他,所以千萬不要盲目行動。我們知道你們不會拋下她不管,但必須等有援兵到了才能行動,千萬不要沖動?!痹S今淵連說了三個“千萬”,如果楚南嘉落到卡亞巴達手里,自己是真沒能力救她。
“姬冬贏,她……她怎么樣了?”楚南嘉忍不住問道。
許今淵沉默半晌才道:“不太好………很不好。不說了,這里真不能多待,后會有期吧。”說著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
“如果再見,我怎么知道是你?”楚南嘉道。
許今淵停下腳步道:“這樣吧,我們約定一個暗號,有一天如果有人對你說出這個暗號,那就是我了。”
“什么暗號。”楚南嘉問道。
“南有嘉魚,飛鳥慕之?!痹S今淵說罷身影急掠轉(zhuǎn)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南嘉細細品著這個詩不像詩、詞不像詞的暗號,絕美的臉龐慢慢染上一絲如夕陽余暉般的艷紅。
拉波斯走后,局長讓人將顧書同又鎖在木樁上,顧書同連忙抗議,說這樣怎么能把雞巴搞硬起來,他還要接著去干同樣的事。
局長說就這樣,不會給他解開手銬,硬不起就算了。
顧書同望向柳凌翎,畫面只有一個“慘”字來形容,她被一個躺著、一個跪趴著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前面還有一個黑人抓著她頭發(fā)把陽具捅進她嘴里。
因為背對著自己,顧書同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被上下夾住的雪白屁股和兩根在前后洞里快速抽插的陽具。
后面排隊的倒只有六、七人,并不是等候的人少,而是局長讓人發(fā)了號子,不用再這么傻傻排著,局長規(guī)定每人最長不超過十五分鐘,如果一百多人都上的話,奸淫將持續(xù)到深夜。
“柳凌翎!”顧書同叫了一聲,但沒有回答。
“你再等一下,我很快來救你?!鳖檿馈?/p>
在經(jīng)歷了六、七個小時的極度憤怒后,他知道沖著魔鬼吼叫咒罵甚至拼命都是徒勞的沒有任何意義,力所能及地減輕一些她們的痛苦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顧書同想讓自己再勃起,但剛剛已連著射了三次,又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還不允許自己摸自己,這又如何能勃得起來。
看著柳凌翎正和兩個黑人交合的屁股,心里難過、痛苦遠大于視覺帶來的性刺激,半天陽具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顧書同只有回憶剛才陽具插在姬冬贏身體里的感覺,頓時陽具有熱熱的、癢癢的反應(yīng),這是勃起前的征兆。
現(xiàn)在她被帶去了床上,顧書同腦海里浮現(xiàn)起一張大床,床上拉波斯抓著姬冬贏屁股以后入式快速抽插著,雖然仍很心痛,但是陽具反應(yīng)卻似乎更大一些。
顧書同心里暗暗說了一句“對不起”,努力將床上的拉波斯替換成自己,從一旁觀看變成親身參與,這下疲軟的陽具終于慢慢抬起頭來。
大約半個多小時后,顧書同終于讓陽具再次勃起,雖然硬度還不是特別高,但已是可以戰(zhàn)斗的狀態(tà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