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傾全力攻擊克里姆林宮的戰(zhàn)役中,通天長老和蚩昊極為了聞石雁幾乎撕破了臉關(guān)系自然不好。
在門之中,他和蚩昊極就如兩個派系,而司徒空是對方派系的頭號大將,如能夠拉攏他加入己方自然再好不過。
通天長老獲悉蚩昊極不讓司徒空染指冷家姐妹而讓他極度不爽,所以忍痛將一個還是處子的鳳戰(zhàn)士當(dāng)成送給他的禮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數(shù)日天圣主突然下達(dá)命令要求通天長老去抓捕白無瑕。
對于圣主來說,讓那幾個擁有自己同類力量的人類女性激活隱藏的力量是件很重要的事。
圣主雖有一定預(yù)測未來的能力,但并不穩(wěn)定,也不絕對準(zhǔn)確,鳳在日本成功營救了白無瑕偏離了他的預(yù)測,之后圣主對如何激活白無瑕未蘇醒的力量也暫時無法預(yù)測,為了尋求變化,他決定先把白無瑕抓來再說。
通天長老需坐鎮(zhèn)克里姆林宮,這個重任得由刑人長老來完成。
雖然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但門還是有辦法秘密潛入華夏,問題是白無瑕身邊有武圣牧云求敗守護(hù),刑人長老武功是強了不少,但是否能保證戰(zhàn)勝牧云求敗,刑人心中并無十足把握。
而司徒空是門之中除蚩昊極、通天刑人長老外的最強戰(zhàn)力,如果他能參與抓捕白無瑕的行動,那么勝算將大為增加。
所以刑人長老專程親自去機場接機,對他的態(tài)度親熱得都有討好的感覺,他也是在為自己能不能活著從華夏回來考慮的。
酒過三巡,正當(dāng)通天、刑人考慮如何說服司徒空幫他們抓捕白無瑕時,司徒空先說道:“通天長老,我有一事相求?!?/p>
“什么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一定去辦?!蓖ㄌ扉L老道。
“我想求圣主,讓他用大神通更徹底激發(fā)我的潛能,我想擁有更強的力量,以后能更好地為門效力。”司徒空提出發(fā)他的要求。
司徒空的要求有些出乎通天長老的意料,他沉吟了片刻道:“司徒老弟,不是我不肯去求圣主,而是圣主說過,他已在我們身體能承受的極限內(nèi)最大程度激發(fā)了潛能,如果繼續(xù),可能會有生命危險?!?/p>
“我想冒險一試,強者當(dāng)能橫行與世、為所欲為,而沒有足夠的力量一切都如泡影,不瞞你說,不久前我和圣鳳姜雪痕有過一戰(zhàn),她的戰(zhàn)力在鳳的七名圣鳳中并不算太強,但我還是敗了,與其這樣窩窩囊囊地活著,不如轟轟烈烈拼一把?!彼就娇盏馈?/p>
“你想清楚了?”通天長老問道。如果司徒空真的能挺過來并武功大進(jìn),抓捕白無瑕的成功性又會大大增加。
“想清楚了,無論成功與否,生死無悔?!彼就娇諗蒯斀罔F地道。
“你要不要向蚩昊極請示一下,看他是否同意?”通天長老試探他對蚩昊極的忠心程度。
“不用,這是我的事,無需他同意?!彼就娇盏?,這個回答讓通天長老非常滿意。
“司徒老弟要不要先休息一晚,除了給你留著的那個處子,還有月心影、練虹霓兩個極為出色的鳳戰(zhàn)士,先盡盡性再去迎接挑戰(zhàn)?”通天長老道。
“在沒有變得更強之前,我沒有這個心思?!彼就娇站芙^道。
“好,老弟既然這么說了,我現(xiàn)在就去面見圣主?!闭f著通天長老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圣主同意了通天長老的請求,數(shù)月來圣主也有一些變化,他開始對人類社會的規(guī)則有了更多了解,雖然人類在他眼中依然是螻蟻般的存在,但他明白要讓這些螻蟻好好干活,偶爾總也要給他們一點甜頭。
在司徒空焦急的等待中,通天長老回來了,道:“圣主雖是同意了,但圣主說了,如果你沒有無比堅強的意志、沒有對力量極度的渴望,只要心中有一絲絲的猶豫、迷惘和退縮,你將必死無疑。心中得有一個目標(biāo),變強了后你最想要什么?這樣成功的機率會更大一些。你考慮清楚要試還是不要?”通天長老道。
“不用考慮,當(dāng)然要試?!彼就娇盏?。
“對了,數(shù)天后刑人長老將去華夏執(zhí)行一個項重要任務(wù),圣主命令我們盡快抓捕到白無瑕,如果你的武功真的變強了,希望你也能一起參與?!?/p>
“沒問題,如果我僥幸沒死,我也想會一會武圣,看他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強。”司徒空想也沒想便立刻答應(yīng)。
“好,那現(xiàn)在就去嗎?”通天長老道。
這一次司徒空沒有立刻回答,他露出思索的神情,半晌后才道:“刑人長老說過,聞石雁被囚禁時的經(jīng)歷大多都錄了下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