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聞石雁沒有用上半分內(nèi)力,但楊璟思卻感到似有一股強(qiáng)大無比的力量從屁股傳遞到前面的胯部再匯聚到陽具之中,頓時沖擊花穴的速度和力量猛然提高,這一刻他覺得愛不一定都是和風(fēng)細(xì)雨,有時也需驚濤駭浪方能讓彼此的激情徹底地釋放。
他不再有絲毫保留,大踏步地躍上了欲望的頂峰。
時隔近二個月,聞石雁的花心又一次被濃濃的精液澆灌,在忘情的呻吟中,緊緊裹夾著陽具的陰道不停地痙孿收縮起來,這讓陽具的噴射變得更加猛烈。
在這一刻楊璟思的快樂是baozha式的,他的思維雖處于停頓狀態(tài),但陽具卻表現(xiàn)出極其強(qiáng)悍的戰(zhàn)斗力,即便已經(jīng)打光了所有子彈,但仍像他83軍的戰(zhàn)士們,哪怕赤手空拳,依然勇猛地向前沖鋒、沖鋒再沖鋒。
聞石雁的高潮持續(xù)至少十五秒以上,而身為處男的楊璟思堅持到了最后一刻,在他開始沖刺時,聞石雁已撤回了內(nèi)力,這完全是憑他自己的能力做到的,因為心中深深的愛,他讓他們第一次情欲的交融幾近完美。
終于兩具赤裸身體從劇烈的扭動中停頓了下來,他們從高潮中清醒了過來,但彼此都不愿離開對方。
屋里靜悄悄的,在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中,這一刻兩人緊緊相擁的畫面就似一幅油畫,讓人覺得格外的美好。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空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他又回到了剛才吃飯的地方,自己被放置在一張沙發(fā)上。
房間里只有通天長老一人,投影屏還在放著聞石雁被凌辱的視頻,這次是通天、絕地在一起強(qiáng)奸她,她像三明治般被夾在兩人中間,一黑一褐兩根肉棒分別在她陰道和屁眼里瘋狂地抽插。
司徒空站了起來,他感到自己的內(nèi)力竟增長了一倍有余,狂喜之下忍不住長嘯起來,恐怖的聲浪震得頭頂?shù)牡鯚舳紘W啦啦地晃動起來。
“恭喜老弟武功大進(jìn)。”通天長老感到暗暗心驚,聽這嘯聲他的內(nèi)力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
半響,嘯聲才停息下來,他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屏幕中的聞石雁,心中涌動的不單單是欲念和渴望,更有一種似野獸般的嗜血沖動。
通天長老察覺到他的異樣道:“司徒老弟,你沒事吧?你是想好好休息呢,還是去看看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是不是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殺戮慶祝一下。”
“好,那個鳳戰(zhàn)士是否任我處置?”司徒空道。
“當(dāng)然,你想怎么處置她?”通天長老道。
“我要吃了她?!彼就娇昭壑新冻鰵埲痰膬垂?。
“好好,沒問題,兄弟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通天長老道,在他理解中司徒空所說的吃是用最狂暴野蠻的方式強(qiáng)奸她,這當(dāng)然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萬萬沒想到,司徒空所說的吃是真吃。
來到囚室后,通天長老將一個年輕的鳳戰(zhàn)士從小黑屋里帶了出來,她叫蕭月曇,年紀(jì)才二十出頭是雛鳳級的,她在不久前鳳同時突襲多個e軍指揮部的行動中不幸被俘。
在檢查她是否是處女時通天長老剝光過她的衣服,猥褻一番后因為是打算送給司徒空的禮物,所以又給她上了衣服。
蕭月曇的容貌雖比不上通天長老見過的冷傲霜、藍(lán)星月,也不如最近抓獲的月心影、練虹霓,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那清純可愛氣質(zhì)再加還是處女,讓通天長老都有些不舍得送給司徒空。
看到她后,司徒空三除五下二將她剝了個精光,他向通天長老要了一個粗大的鐵鉤,他將鐵鉤刺進(jìn)蕭月曇的屁眼,用鐵鏈將她頭臉朝下懸吊在了空中。
當(dāng)一個人的重量都落在勾住屁眼的鐵鉤里時,那疼痛難以想像。
那叫蕭月曇的年輕的鳳戰(zhàn)士極為堅強(qiáng),即便這樣依然不一聲不吭,但疼痛還是超越忍受的極限,她拼盡最后的力氣反弓上體,纖細(xì)的胳膊努力地向后伸,幾經(jīng)努力終于抓住連著鐵鉤的鎖鏈,身體一部份的重量分散到手上,疼痛稍稍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