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望著藍(lán)星月道:“女兒,星月,你是我的女兒,你和無瑕一樣,這一生永遠(yuǎn)是我女兒。”
“媽!”這次金圣童都沒說話藍(lán)星月便含著淚主動叫了聲“媽”。
“誰讓你叫她女兒的,要么叫媳婦,要么叫女婿,兩個挑一個?!苯鹗ネ溃吹桨姿讵q豫,他又叫起刑人長老的名字。
白霜看到女兒還被別的男人緊緊按著,她生怕那些人去侵犯女兒,情急之下叫道:“女婿?!彪m然她知道在兩人交往中自己的女兒處于強(qiáng)勢一方,按理說藍(lán)星月更像媳婦,但女兒畢竟是女兒,這在她思想中是根深蒂固的,那一刻她來不及多想選擇了叫藍(lán)星月“女婿”。
“哈哈哈?!苯鹗ネχ溃骸澳氵@個女婿漂亮嗎?”
“漂亮?!卑姿?。
“這么漂亮的女婿喜歡嗎?”金圣童又道。
“喜歡?!痹诎谉o瑕還是嬰兒時,她為女兒什么都愿意做,現(xiàn)在更是如此。
“有多喜歡?”金圣童道。
“很喜歡?!卑姿馈?/p>
“那好,既然這么喜歡就和女婿好好親熱親熱吧?!苯鹗ネ?。
正當(dāng)白霜不知所措時,金圣童抓著她頭發(fā)將她腦袋按在藍(lán)星月胯間道:“給你一刻鐘時間,你的女婿要是沒來高潮,刑人長老,你說怎么辦?”
刑人長老笑道:“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她懂的?!?/p>
白霜抬起頭看了一眼藍(lán)星月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后低下頭親吻起她滿是污穢的私處花穴。
“公公干媳婦叫扒灰,那婆婆搞女婿叫什么?”金圣童似有些困惑地道。
邊上一人道:“好像也叫扒灰?!绷硪蝗私涌诘溃骸安粚?,婆婆搞女婿那叫抱膝?!?/p>
金圣童道:“還有這說法,我都沒聽說過?!蹦侨说溃骸跋鄠鞑懿俚睦掀哦∈戏浅O矚g自己的女婿,經(jīng)常偷偷摸摸將他叫進(jìn)房間,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調(diào)情,因此婆婆搞女婿叫『抱膝』?!?/p>
金圣童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還有這典故,真還是第一次聽到,來,婆婆,別光顧著舔,你也抱抱女婿的膝吧?!闭f著拉扯著的白霜的雙手讓她抱住藍(lán)星月的腿。
看著敵人這般羞辱母親和藍(lán)星月,白無瑕忍無可忍地道:“媽,快停下,不要聽他們的?!钡姿袷菦]聽到般腦袋仍深深埋在藍(lán)星月的胯間。
看到白無瑕還想阻止,藍(lán)星月道:“無瑕,別說了,說了只會讓媽的心更亂?!甭牭剿{(lán)星月的話,白無瑕沒有再說話。
金圣童擺弄起藍(lán)星月的身體道:“你的丈母娘這么努力在為你服務(wù),做女婿的怎么都沒點反應(yīng),也給你一刻鐘,你的丈母娘要沒來高潮的話,后果你是知道的。”
在那張圓桌似的巨石上,白霜和藍(lán)星月頭朝相反的方向,以六九式的姿態(tài)緊緊抱在一起,她們互相親吻著對方的私處,在來自地獄惡魔的狂笑中,銷魂的呻吟回蕩在空曠的巖洞之中。
在夜幕降臨之時,被弄暈的三人再次裝進(jìn)麻袋,一行人如鬼魅般走出山洞,剛走幾里地,司徒空突然心生警兆,他低聲對刑人道:“有高手過來了,你們先走,我來斷后?!毙倘苏f了句“小心”帶著隊伍迅速加快了速度。
茂密的樹林中,一道人影如閃電般出現(xiàn),她看上去三十多歲,容貌極美氣質(zhì)更比冷傲霜還要冷艷三分。
司徒空雖沒見過她,但知道圣鳳中有一極冷艷之人,想必便是她了。
“姬冰玄?!彼就娇盏秃纫宦暃_了上去。
姬冰玄并不答話,她冷哼一聲展開凌厲的攻勢,兩道急掠的身影帶著強(qiáng)烈的罡風(fēng)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