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踩住躺在中間的藍星月,從褲襠里掏出陽具對準了她。
這個動作無疑是男人準備小便時的姿態(tài),白霜、白無瑕下意識地想去阻止。
還沒等她們起身,司徒空跳了起來,兩只腳一左一右踩踏在她們肚子上,任憑母女如何拼命掙扎反抗,赤裸的身體仍牢牢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嘴?!彼就娇諏χ{星月冷冷地道。正當她不知所措時,身旁的母女兩人慘叫起來,顯然是司徒空加大了踩踏的力量。
“不要!”藍星月急得叫了起來。
“張嘴?!彼就娇赵俅蚊畹馈?/p>
藍星月別無選擇,她閉上眼睛緩緩張開了小嘴,黑暗中一股炙熱而腥臭的液體從天而降,準確地射進顫抖的紅唇之間。
對于司徒空來說,一般的女人他都不屑這么去做,之前喝過他尿的女人還沒超過一只手的數(shù),不過眼前三人都可謂是人間絕色,還是值得這么來一下的。
在源源不斷的尿液射進藍星月嘴里時,司徒空向前邁了一步,雙腳踩在了母女倆的脖頸上。
頓時兩人不僅腦袋無法轉(zhuǎn)動,嘴也不受控制地張了開來。
司徒空側(cè)轉(zhuǎn)身體,噴射的尿液灌進了白無瑕的嘴里,緊接著身體又轉(zhuǎn)向另一側(cè),一道澄黃色的水柱射向了白霜。
撒完了一泡長長的尿后,司徒空蹲了下來將眼前赤裸的身體一個個翻轉(zhuǎn)過來。
“趴好,把屁股撅起來。”他命令道。
雖然三人心中充滿絕望,但誰也沒有真正屈服,自然不肯配合。
司徒空也不和她們費話,他將食指捅進白無瑕屁眼射出一道真氣,頓時白無瑕像被燒紅的鐵棍貫通了整個身體,手腳亂揮亂舞著大聲哀號起來。
在經(jīng)過昨天一整天的凌辱,她們深知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為了讓自己珍視之人少受些痛苦,似乎唯有服從一條路可選。
于是白霜、藍星月手撐著地面將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撅了起來。
望著眼前三個豐盈程度略有不同的雪白屁股,司徒空腦海中浮現(xiàn)起第一次看到聞石雁被奸淫時的畫面,雖然當時表面不動聲色,但內(nèi)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聞石雁這個名字,哪怕是蚩昊極恐怕多少也有些畏懼,這個名字更是讓他能逃多遠就多遠的恐怖存在,這個名字的強大甚至可以抹殺掉他心的邪念,那時的司徒空決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被關(guān)進狹窄黑暗的牢房,還會被一個黑人緊攫著屁股瘋狂地捅著屁眼。
司徒空學著絕地長老的樣在藍星月身后扎著馬步蹲了下來,手掌鐵鉗般攫住對方臀部向上一拎,原本撅起的屁股翹得更高了些,同時也變得更圓了一些。
魁梧的身體往前一挺,剛剛朝她尿過的陽具兇狠無比地捅進了屁眼里。
隨著“嘭嘭嘭”的聲響,在司徒空的操控下,似圓球般的雪白屁股不停地撞擊著他的胯部。
雖然此時司徒空野望已是星辰大海,但藍星月依然令他心動,在他心中對藍星月的興趣程度甚至超過了冷傲霜,無論是否能擒住聞石雁,他終究還是要回國的,如果帶不走一個圣鳳,那便一定要帶走她,這樣自己回去后應該可以無視掉冷傲霜了。
雖然蚩昊極讓他感到失望,但司徒空并沒有背叛或取代他的心思。
回到國后,自己要想辦法抓到風離染,她們兩人一個英姿颯爽、一個百媚千嬌,并不比冷雪、冷傲霜遜色,如果同起操她們必定會爽到極點。
司徒空雖沒想過背叛蚩昊極,但潛意識中已有隱隱與他爭一爭的念頭。
不過無論藍星月也好,風離染也好,司徒空心中最渴望當然還是聞石雁。
雖然此時肛交的姿態(tài)動作和絕地長老幾乎一模一樣,但司徒空還是覺得不夠刺激,藍星月的屁股雖極為誘惑迷人,但不如聞石雁那般豐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