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圣主親至,自己也要盡一切辦法、哪怕抗命也要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正當蚩昊極沉浸回憶中時突然心念一動,扭頭望去果然等待之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皎潔的月光下,聞石雁從容不迫地姍姍而至。
看到她的裝扮,蚩昊極一樣頗感意外,他預計對方不會身著軍裝前來,但覺得衣服的顏色應是黑、白又或紅色,但沒想到會是淺綠色,而且從西服敞開的領口看里面并沒穿緊身防彈衣。
蚩昊極覺得這樣的裝扮似乎說明兩點:第一,她對此戰(zhàn)有著絕對的信心;第二,聞石雁對他仍有一定的信任。
前者讓蚩昊極有被輕視的感覺,但時至今日她還能對自己有一絲信任又讓他頗感欣慰。
蚩昊極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穿這樣顏色的衣服,原以為這種淡淡的淺綠更適合年輕少女,但他覺得自己錯了,就如她凌駕于眾人之上的絕世武功,她絕對有能力駕馭這世上任何一種顏色,蚩昊極越看越覺得這身裝扮比那晚黑色緊身衣更具魅力和誘惑。
望著越走越近的她,強烈的欲念與渴望涌上心頭,蚩昊極沒有壓制這種情緒,反任由它在心中蔓延滋長。
經過半天的思考,蚩昊極已確定得到她比戰(zhàn)勝她更重要,再一次剝光她的衣服,然后將她壓在胯下,肆意地撫摸她的身體,用陽具將她推上欲望的頂峰,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一個強者面對挑戰(zhàn)如果連目標都不清晰,又如何能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
蚩昊極當然也能明白她裝束顏色的寓意,不由自主地他嘴角浮現起一絲冷笑。
希望,確是不錯的象征,但真正的強者不需要希望,絕對的力量才能讓自己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蚩昊極恣肆貪婪更充滿邪念的目光讓聞石雁有一絲慍怒,對于眼前之人,她心中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痛恨卻仍存百分之一的同情。
他之所以成為圣主的走狗,起源還是圣主對他心靈的控制,姬冬贏為擺脫那種控制曾歷經無數曲折、幾乎九生一生,他的武功雖在姬冬贏之上,但卻無法粉碎圣主強加給他的心靈桎梏。
即便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即便是第一個強奸自己的男人,但聞石雁還是希望他能變回真正的自己。
那時如仍有一戰(zhàn),當會比現在的戰(zhàn)斗更值得期待。
兩人雖沒有說話,但都沒有過于掩遮自己的情緒,強者有著超越常人的洞察力,彼此能大致感受到對方心中所想。
蚩昊極在感受到她怒意時也感受到了那一絲同情,這比惱怒更難以讓他接受。
在經過聞石雁提醒后,他也察覺到圣主對自己的某種控制,但這次他選擇了逃避,既然無法擺脫便只能去接受它,但他自己可以逃避,但聞石雁對此表示出的同情,卻是他怎么也法接受的。
“請吧?!彬筷粯O說著踏上通往巖頂的臺階。
即便心中有說不出滋味,但該有的風度還是要有的。
聞石雁與他并肩同行,寬闊的臺階分為上行和下行兩道,中間隔著一道鐵欄。
蚩昊極走的是上行道,聞石雁只能選擇逆行道上山。
他們都沒有使用武功身法,數百級臺階走了十來分鐘,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隨著離巖頂越來越近,大戰(zhàn)前一觸即發(fā)的壓迫感變得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