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石雁擊殺對方的概率降到五成后再度攀升,而蚩昊極拉對方墊背的概率在不斷下降。
在戰(zhàn)斗的最后時刻,雙方都沒有太多虛招、試探,就連躲避都少了很多。
在可稱之為慘烈的對拼中,在自傷一千傷敵八百的攻擊中,鮮血不斷從兩人口中涌出,平臺地上滿是令人觸目驚心的殷紅血跡。
打到酣處,聞石雁索性將另一只半高跟鞋當作武器射向?qū)Ψ?,在蚩昊極抬手擋開后,一對雪白晶瑩的玉足如影隨形在來到他面前,這雙曾讓不解風情的絕地長老都無比癡迷的玉足此時化為sharen利器,蚩昊極都不敢去擋,唯有退避三舍才能躲其鋒芒。
丑時將末,蚩昊極鼓起最后的力量將聞石雁震退。
他背靠著鐵欄,鮮血不斷從口中溢出,他僅剩最后一擊的力量,死亡的陰影早就籠罩在他身上,而此時他看到了夜空中死神那寒光閃閃的鐮刀。
蚩昊極再次對戰(zhàn)局作出判斷,聞石雁殺死自己的可能已超過八成,雙方同歸于盡的可能最多只有二成。
自己死后,按著她的個性,她一定還會去救人,司徒空桀驁不馴頗有野心,黎戰(zhàn)雖忠心但必會為自己報仇,聞石雁要想從他們手中將人帶走幾無可能,極有可能會戰(zhàn)死或落入他們手中。
剛才烏云遮月,而這一刻卻又消散無蹤,皎潔的月光灑在聞石雁的身上,巍巍高聳的雪白乳房像蒙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無比的誘惑中卻讓人感受到它的圣潔。
如果自己死了,如果她落入司徒空等人手中,這充滿圣潔的乳房必將遭到難以想像的殘酷蹂躪。
他了解這個自己從狼窟里找到的人,他比通天更加殘暴,眼前這對傲然挺立的乳房熬過了通天他們的摧殘,而在司徒空手中或許會成為一堆恐怖的爛肉,這是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嗎?
和蚩昊極拉開數(shù)丈距離的聞石雁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蚩昊極只有一擊之力,她也一樣,只不過她最后的一擊會比對方更加致命。
她望向蚩昊極,雪白赤足在滿是鮮血的水泥地上向前緩緩踏出了一步。
雖然體內(nèi)的真氣已幾乎耗盡,但氣勢依然強大無比。
這一刻她的心靈進到一種玄妙的空靈狀態(tài),心中沒有生死,更沒勝敗,既然已經(jīng)踏出這一步,她決不會再停下腳步。
能夠不戰(zhàn)屈人之兵當然好,如不能,那便只有死戰(zhàn)到底。
剛才蚩昊極的確抱著必死的覺悟在戰(zhàn)斗,但聞石雁用她強大的力量一點點消磨掉了他的覺悟,他的心態(tài)已和吼出“即分高下,也決生死”時有了很大的改變。
他至始至終不想殺死對方,更不想她遭到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奸污,雖然敗了可能永遠失去得到她的機會,但世間之事那有絕對。
過去自己一次次敗在她手下時,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將她壓在胯下攫奪到她的處子之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她不死,只要自己還活著,一切都還有機會。
聞石雁越走越近,隨時可能發(fā)起最后的攻擊。
蚩昊極最后貪婪、留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巍巍高聳的雪乳,雙手一撐身后的鐵欄,將最后的一點點力量用在了逃命之上。
走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說,敗了便是敗了,說任何的話都是陡增自己的恥辱,雖然最想得到的人就在身后,但此時他只想有多遠逃多遠。
看到蚩昊極翻下平臺,聞石雁挺撥的身形一陣搖晃,一口鮮血又從嘴里噴了出來。
她緩緩走到鐵欄前,望向山腳下那幢名為福音堂的房子,心中輕輕地說道:“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