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縈宛的高潮持續(xù)了半分鐘,當(dāng)清醒過來時,她感到無比羞恥,雖然抱著死也不肯屈服的決心,但最后還是失敗了。
她感到自己真沒用,感到對不起丈夫,感到有愧于鳳戰(zhàn)士這個稱號。
“縈宛,你已經(jīng)盡力了,無需自責(zé)。”聞石雁輕聲安慰道。
明縈宛高潮后,司徒空仍掐著她的脖子沒有松手,陽具從濕如泥沼般的花穴里抽撥出來后立刻捅向聞石雁的胯間,明縈宛高潮時他沒有射精,陽具繼續(xù)戰(zhàn)斗的渴望依然無比強烈。
剛洗過身體的聞石雁陰道還濕濕的,沾滿愛液的陽具就像抹上了潤滑劑,陽具很順暢地插了進去,再次將陰道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不留一絲縫隙。
隨著陽具抽動起來后,司徒空控制聞石雁的手將明縈宛的脖子越掐越緊。
他雖沒有明著脅迫,但用意十分明明顯,如果聞石雁刻意控制性欲無法讓他滿意,明縈宛就有被殺死的可能。
這沒明說的脅迫在聞石雁看來和通天等人的所作所為并無本質(zhì)區(qū)別,雖然對司徒空的厭惡痛恨程度大過之前凌辱過她的任何人,但更讓她擔(dān)心甚至害怕的是對方毫無征兆的突然sharen。
明縈宛對她來說是極其重要之人,聞石雁不想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明縈宛猜到聞石雁的心意,兩人用眼神再次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不要,我不要你為我做任何形式的妥協(xié),哪怕僅僅是身體上的妥協(xié)。”“這并不是妥協(xié)或是屈服,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在戰(zhàn)斗?!笨吹铰勈銏远ǖ难凵?,明縈宛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她的決定,如果敵人用她的生命來脅迫她,自己也會做出和她同樣的選擇。
在以這種不明說的脅迫時司徒空有過猶豫,在他看來用脅迫換得她虛假的順從對征服她沒有任何幫助,但自己太渴望享受她充盈起滿滿肉欲的身體,哪怕心中有些別扭卻也抵御不了那巨大的誘惑。
陽具在越來越濕潤的花穴里肆意進出,如果以射精論,短短五個多小時里,這已是聞石雁遭受到的第四次的強暴。
這一次的奸淫雖沒有之前那么充滿暴力與刺激,但司徒空感受到快感卻更加強烈。
雖然視覺、觸覺、環(huán)境及情感精神都會對性欲產(chǎn)生的快感帶來影響,但陽具在陰道內(nèi)的抽插是男人獲得快感最直接的方式。
之前司徒空的陽具在聞石雁陰道里抽插時,陰道始終處于一種抗拒狀態(tài),這種感覺相當(dāng)微妙,只有具有超強洞察力的強者才能察覺到。
而當(dāng)聞石雁的身體漸漸充盈起越來越強烈的性欲后,陰道對陽具的抗拒越來越弱,后來司徒空甚至隱隱感受到陰道對粗長肉棒的渴望,這讓他有種征服了她肉體的錯覺。
雖然司徒空清醒地意識到那只是一種虛幻的表象,她內(nèi)心的抗拒并沒有絲毫減少,但這個世上又有多少能無視表像而只在乎內(nèi)在,即便只是表象也足以讓司徒空沉迷其中。
因為一直抓著聞石雁的手,司徒空感到放不開手腳難以盡性,看到她性欲越來越高漲,他松開了手并挺起了腰背。
司徒空很喜歡后入式,獸類大多以這樣的姿勢交媾,雖然他早已適應(yīng)人類生活,但幼時的經(jīng)歷依然對他某些喜好產(chǎn)生著一定的影響。
司徒空雙掌攫住緊實的股肉,胯間巨物沖擊花穴的力量與速度不斷提升,堅硬的小腹如鐵板般撞擊著聞石雁雪白的屁股,“嘭嘭嘭”的沉悶響聲讓華戰(zhàn)、嚴橫的心臟跟著那圓潤光潔的臀部一起劇烈震顫。
和前幾次的強暴相比,這一次的刺激程度似乎沒有那么大,但眼前的畫面卻讓兩人對聞石雁的渴望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之前的強暴充滿血腥殺戮,司徒空強迫她吃人腦、喝尿液,最后更將她操到連大便都失禁了,刺激雖然刺激,但這些刺激大多與性無關(guān),有些太煞風(fēng)景的畫面連他們都有些不適之感。
而此時此刻,他們的老大再沒搞那么多花樣,只是普普通通抓著聞石雁的屁股狂操猛干,兩人從司徒空身上感受到最原始、最純粹的肉欲味道。
他們沒有征服最強鳳戰(zhàn)士的奢望,能夠在她身上享受到前所未有、能回味一生的快樂便是最大心愿,而性與欲無疑是產(chǎn)生快樂最重要的源泉。
聞石雁是他們過去連邪念都不敢有的存在,即便看過那些她被凌辱的錄像,兩人也沒想過他們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機會,但這個可能就在眼前,哪怕兩人對她多少還有些畏懼,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刻聞石雁對他們來說就如世上最美味的珍肴異饌。
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在這種普通人也會常常使用的交媾方式中,華戰(zhàn)、嚴橫才真正感受到聞石雁容貌與體態(tài)的極致之美,其實這極致的美始終存在,但因最強鳳戰(zhàn)士的光環(huán)太過耀眼,司徒空凌辱她的手段太變態(tài)刺激,讓兩人始終無暇去好好感受、去細細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