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記得當時那個鳳戰(zhàn)士也以同樣的姿勢趴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在準備將陽具捅進她又紅又腫的屁眼時,在她身下的男人并沒有停下抽插,猛烈的撞擊讓那個鳳戰(zhàn)士渾圓的屁股就像被人不停拍動的皮球,他插了幾次都沒能將陽具插進劇烈晃動的屁眼里。
司徒空不敢用太大的蠻力,那樣很容易撕裂對方的肛門,每個被生擒活捉的鳳戰(zhàn)士都是寶貝,以他當時的地位沒有對她們身體造成嚴重傷害的資格和權(quán)力。
雖然最后他的陽具還是捅進了那個鳳戰(zhàn)士的屁眼里,但那種無法隨心所欲的別扭感至今仍印象深刻。
在龜頭頂在聞石雁菊穴口時,司徒空深感到擁有強大力量的重要性,要不是自己后來武功越來越強,怎會有獨享傅星舞、藍星月、冷雪、冷傲霜這樣一個個絕色美女的機會;如果不是冒險讓圣主再次提升自己的功力,聞石雁對他來說永遠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雖然雙插讓進入菊穴變得困難,但由于華戰(zhàn)將聞石雁的屁股調(diào)整至最佳插入角度,龜頭在洞口蹭了片刻順利地鉆了進去。
有過雙插體驗的男人都知道,無論插在女人前后那一個洞里,隔著陰道與肛門間薄薄的一層肉壁,自己的陽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陽具的存在。
在過去的雙插經(jīng)歷中,司徒空總對另一根陽具有些討厭,因為它的存在讓自己無法隨心所欲地砍伐殺戮。
而這一次司徒空感覺卻是極好,插在下方洞中的陽具雖不會說話,卻能感受到它的謙恭和順從,它的存在并不是為了和他一起分享聞石雁,而是像某件工具,給他帶來更多快樂與刺激。
在將陽具插進菊穴最深處后,司徒空接管了對聞石雁屁股的控制,在連綿不絕地“啪啪啪”聲中,司徒空爬到床上,他雙腳踩著床沿,深蹲的姿態(tài)讓他看上去更像直立起來的來野獸。
他用雙手緊緊按著聞石雁的肩膀,堅硬厚實的胯部就像沉重的巨石狠狠砸擊著下方渾圓雪白的屁股。
看著這一幕嚴橫心癢難忍,雖然操著明縈宛的屁眼,但心中最渴望的還是聞石雁。
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放置在壁櫥里軍用手電筒,他心中一動抱著明縈宛站了起來。
在去拿手電時,他順手將掛在衣帽鉤上的海軍軍帽也取了下來。
嚴橫將凳子挪到司徒空身后,抱著明縈宛坐下后將白色的大檐軍帽戴在明縈宛的頭上,他的舉行吸引了司徒空和華戰(zhàn)的目光,雖然他們的心思都在聞石雁身上,但戴上軍帽的明縈宛還是讓他們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在這個過程中,嚴橫的陽具一直插在明縈宛的菊穴里沒有撥出來過,在給她戴上帽子后,他將那根長約三十公分的手電插進明縈宛的陰道里。
雖然他只有一個人,但他也想來個雙插試試。
嚴橫抓著露出在陰道外的半截手電,陽具和手電在明縈宛前后兩個洞里開始同時進行著活塞般的運動。
搞了一會兒,嚴橫突然打開了手電筒的開關(guān),一束亮度超過350流明的耀眼強光直射向前方,正好照在聞石雁被兩根陽具同時貫穿的陰道和菊穴上。
本來這雙穴同插的畫面因司徒空龐大的身軀躲在陰影里,而當被那束圓形強光籠罩后,殘忍與暴虐以一種纖毫畢現(xiàn)甚至锃光瓦亮的方式呈現(xiàn)了出來。
“老子要操你屁眼沒空拿著,你自己來,好好照著聞圣鳳的屄。沒聽到嗎?不肯拿是嗎?好,那我去外面找個小姑娘來拿。非要我這么說才肯做,有意思嗎?要么你就索性別管她們死活,要么就乖乖聽話,老用她們來威脅你,我也很沒面子的。拿好了,照準點,叫你照屄,你去照著床下干嘛?!眹罊M道。
在嚴橫的威脅下,明縈宛纖纖玉手握住探出陰道外的半截手電,耀眼的光線射向聞石雁的胯間,就像被舞臺的追光燈籠罩一般,三人激烈交合的性器成為整個房間里最矚目的焦點。
“媽的,搞了你那么久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屁眼還是干巴巴的,都是有老公的人,就不能騷點!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要是到不了高潮,我只能去找外面的小姑娘去了?!眹罊M道。
都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了,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明縈宛咬了咬牙,一手握著手電,另一只手伸向胯間輕撫自己的陰蒂。
雖然明縈宛控制性欲的能力不及聞石雁,但直接刺激最敏感的性器官,她還是能亢奮起來的。
“不錯,有老公就是不一樣,這么快下面就開始流水了,好騷,不過我喜歡。”嚴橫興奮地道。
司徒空回頭看了一眼,雖然聞石雁的吸引力要遠比她大,但明縈宛還是成功引起他幾分興趣。
雙穴同插的味道他已經(jīng)品嘗過了,現(xiàn)在得換點更刺激的。
他抱起聞石雁跳下了床,嚴橫反應極快,當即抱著明縈宛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