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橫頓時感到語塞,半晌抬起頭望著摩天輪道:“離開潛艇的時候我都有種快精盡人亡的感覺,到了車上看到老大操她心里還是癢得不了,把她交給金的時候覺得已經(jīng)吃飽了,這才過去個把小時,又像餓了三天三夜沒吃飯,真他媽的又想一口吞了她。”
摩天輪前面矗立著一只巨大的霸王龍模型,三人剛好站在霸王龍仰起的腦袋下,他們望著緩緩落向地面的車廂,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嗜血與貪婪。
緩緩轉(zhuǎn)動的車廂內(nèi),嘴里含著男人陽具的聞石雁并不能理解何謂朋友般的性愛,但為了商楚嬛,為了減少她落在司徒空這個禽獸手中的可能性,不能理解也要去理解。
半年前在克宮地堡、數(shù)小時前在的潛艇里,聞石雁為拯救素不相識之人甘愿忍受巨大的痛苦與屈辱,她雖有大愛卻不是圣人,素不相識之人和商楚嬛在她心里分量并不相同,前者她要求自己做到竭盡全力、做到問心無愧,而后者聞石雁愿意付出生命的代價去保護她。
朋友般的性愛關(guān)鍵在于朋友兩字,是朋友就不能將對方視為強暴者,朋友之間最重要的是平等,既然互相平等,那便無需太多考慮對方的感受,在對方享受性所帶來的歡愉時,自己只需要按著本能和欲望指引行動便可,聞石雁以這樣的理解開始為對方口交。
在鳳戰(zhàn)士中能將武學(xué)修練到無招勝有招的唯有聞石雁一人,雖然性與武學(xué)看似風(fēng)牛馬不相及,但世上萬事萬物卻有相通之處,領(lǐng)悟了無招勝有招的聞石雁只要愿意,她幾乎可以滿足男人對性的任何幻想。
或許正因如此,時間過去半年多,又有新的圣鳳被囚禁在克宮地堡中,但通天長老卻依然會經(jīng)常觀看那些過去的錄像,經(jīng)常沉迷在往日的回憶里難以自撥。
金圣童感到些意外,通天長老曾逼迫她學(xué)習(xí)口交技巧,自己也曾看到過她用那些技巧給通天長老口交過,剛才自己開出她無法拒絕的條件,他以為能享受那些技巧帶來的刺激和愉悅,卻沒想到對方簡簡單單、毫無花哨地直接將陽具含進嘴里。
聞石雁將陽具含進嘴里后沒用舌頭去舔,也沒有用嘴去吮吸,她雙手按在對方大腿上,腦袋就像小雞啄米般上下晃動,讓陽具在嘴里不快不慢地進出起來。
這是一種最普通的口交方式,那些性愛經(jīng)驗不怎么豐富的女人大都會用這樣方式給男人口交。
金圣童先是有些失望,但突然想到什么,頓時莫名的狂喜涌上心頭。
是自己說的希望和她有一次朋友般的性愛,既然是朋友互相應(yīng)該隨意些才對,所以無需像受到脅迫時去做那種種違心之舉。
金圣童不僅感受她的隨意,更感受到她的誠意,無論內(nèi)心怎么想,她愿意為徒弟努力給他一次朋友般的性愛。
雖然已有很多男人強奸過她,而且在脅迫下她在很多男人胯下如妓女般的淫蕩,但這是她第一次嘗試以朋友的方式和男人交合,這是她從沒有過的經(jīng)歷,金圣童相信這必將給自己留下永生難記的回憶。
想明白的金圣童欲火騰騰往上躥,他感到口干舌燥,那迷人的花穴就在眼前,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伸出舌頭貪婪地吮吸起那那兩片鮮艷花瓣,這一瞬他感到似蜜汁般的甘露流進嘴里,讓他熾熱的身心感到無比清涼和愜意。
他拼命吸吮著,舌頭鉆進綻放的鮮花深處,想去尋找那甘甜蜜汁的源頭。
剛才他曾經(jīng)進入過花穴深處,那個幽深的洞穴像是被冰封一般沒有絲毫溫度,而此時他感到洞穴深處似乎隱藏著一座火山,雖沒有噴發(fā),但火山的熱量依然驅(qū)散了所有的寒意,讓整個洞穴滿是如春天般溫暖。
隨著舌頭不斷地探索,春天很快來到了夏天,洞里的溫度不斷升高,越來越多的水珠從洞穴四壁滲了出來,金圣童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水珠竟也是甜的,他一滴不剩將蜜汁全部吞咽進喉嚨,就如吮吸母親乳汁的孩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金圣童感到不滿足,他恨自己的舌頭太短,只能在洞口徘徊,他要用自己更長、更粗之物填滿那流淌著蜜汁的幽深洞穴。
他翻身爬了起來站在座椅前面,和他第一次進入對方身體時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所不同的是,上一次他強行扒開對方修長的雙腿,而這一次那雙腿已優(yōu)雅迷人地分向了兩邊。
在即將進入她身體前,金圣童抬頭望向?qū)Ψ?,她坐著自己站著,但對方的視線還是高過自己,雖需要仰望著她,但這一刻聞石雁卻沒給他高高在上的感覺。
金圣童突然感到有種莫名的唏噓,像她這樣的女人,即便戰(zhàn)敗受到男人的奸淫,也應(yīng)該高高仰起驕傲的頭顱,但此時此刻為了自己徒弟,卻將眼前的強暴者當成自己的朋友。
“您真的很愛您的徒弟?!苯鹗ネ?。
“是的?!甭勈銢]有隱瞞。
“能被您愛真是件幸福的事。”金圣童的陽具頂在花穴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