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昊極二次射精后沒有很快撥出陽具,趴在聞石雁身上磨蹭了一會兒才緩緩支起身體。
略作沉吟后道:“冷雪,你過來?!甭牭津筷粯O叫自己,冷雪對身旁的姐姐道:“姐姐,別再沖動了,好嗎?”冷傲霜冷哼一聲并沒有回答。
蚩昊極握住聞石雁的腳踝,讓雙腿繼續(xù)保持高高向上抬起的姿勢,然后才將陽具從陰道中抽撥出來。
“你來,讓你師傅的腿這樣抬著?!彬筷粯O對走到床邊的冷雪說道。
冷雪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落鳳島的考驗,今晚也可能會情緒失控甚至露出破綻。
聞石雁是她的師傅,師傅對徒弟的教導(dǎo)、關(guān)愛自然比別人更多,她對聞石雁的感情比姐姐深,但身為臥底沒有一定的覺悟,如何能在敵營潛伏下去。
冷雪接替了蚩昊極,她抓著師傅的足踝,讓修長的雙腿繼續(xù)高舉在半空中。
蚩昊極拿來枕頭墊在聞石雁屁股下面,讓連續(xù)兩次射出的精液匯聚在宮頸口。
聞石雁已冷靜下來了,她沒再繼續(xù)反抗,徒勞的反抗除渲泄內(nèi)心的痛苦外并無其它作用,而且會讓敵人小看自己,讓姐妹倆更加擔(dān)心。
雖然躺著沒動,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將精液排出體外,但屁股下墊了枕頭,陰道口的位置比宮頸口高出很多,哪怕陰道拼命收縮蠕動,從陰道口擠出的精液卻不到總量的十分一。
蚩昊極躺在聞石雁身邊,伸出手臂又摟住了她,看著她想將精液排出體外卻只擠出眼淚般寥寥幾滴,他本想譏諷對方幾句,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她現(xiàn)在不只是自己宿命中的對手,已是要給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了,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再落井下石呢。
沉默無言中,冷傲霜走了過來,從克宮地堡差點屈服圣主的恐懼開始,她像做了一個長達半年的噩夢,在噩夢中她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向著黑暗深淵墜落,她很多次想從這噩夢中醒來,做回原來的自己,但努力很多次卻都失敗了。
冷傲霜從表而上似乎已屈服于蚩昊極的淫威下,但內(nèi)心反抗的念頭卻從來沒有消失過。
半年來,她將自己封閉起來沉默無言,當(dāng)面對殘酷的命運、黑暗的現(xiàn)實,面對壓迫、不公與困境時,華夏有位偉大的文學(xué)家、思想家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
蚩昊極、聞石雁的目光同時望向她,冷雪也扭頭望向姐姐。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冷傲霜變得與剛才不太一樣,他們熟悉的那個白衣勝雪、孤傲清冷的冷傲霜又回來了。
冷傲霜走到床邊對冷雪道:“妹妹,你現(xiàn)在松手,我們還可以談,否則,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妹妹?!崩溲┦遣皇钦嫘耐犊繑橙?,冷傲霜一直心存疑惑,她內(nèi)心始終不想信妹妹會真的背叛鳳。
此時她已想清楚了,如果妹妹真是叛徒,那么在信念與妹妹之間,她將選擇信念;妹妹如果不是,既然自己不想沉淪下去,那么必須要表現(xiàn)出與對方一刀兩斷的決心,她相信妹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樣也能為她贏得敵人更大的信任。
冷雪聞言愣住了,姐姐的話出乎自己的意料,她是冰雪聰明之人,電光火石間她開始明白姐姐心意,也感受到她想振作起來的決心,冷雪感到莫名的欣喜,同時卻也感到極度擔(dān)心。
“姐姐,你在說什么呀!我……我是他的女人,自然要聽他的。雖然………雖然他這么對師傅是有點……有點……那個,但他比別人對師傅好多了,現(xiàn)在這樣不也挺好,姐姐,你先冷靜一下,等下我們慢慢再聊好不好?!崩溲┯行┗艁y地道。
冷傲霜沒再理會妹妹,她轉(zhuǎn)向聞石雁道:“老師,我讓您失望了,好在還沒鑄下大錯,請您相信我,以后我不會再讓您失望了?!甭勈阃瑯痈惺艿嚼浒了臎Q意,這一瞬間,自己都不知說什么好。
她這樣無疑大大觸怒了蚩昊極,雖然蚩昊極可能不會殺死她,但極有可能將她送去圣主那邊,這樣的話她將再次面對嚴峻的考驗。
“我相信?!甭勈愕溃碌饺缃裰荒茏咭徊娇匆徊搅?。
冷傲霜彎腰從地上撿起不久前自己脫掉的內(nèi)褲穿了起來,她臂骨斷裂,雖然內(nèi)褲輕若無物,但無論撿還是穿都無比困難,才將內(nèi)褲套進腳踝,已痛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硬是將內(nèi)褲穿回到身上。
接著她又俯身從地上撿起衣服繼續(xù)穿了起來。
她這么做的意圖很明白,剛才自己脫掉的衣服就是死也要一件件穿回去,以后她可以被敵人強奸,但要她自己脫掉衣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姐姐,你這是干嘛,別犯傻了好不好?!崩溲┬耐吹氐?。
“別管她,隨她去吧?!彬筷粯O語氣中透著些許無奈。
他沒再用圣主去威脅她,威脅要有用才行,否則就是個笑話,尤其在聞石雁面前,他不想丟這個臉。
明明她已差不多完全屈服了,沒想到聞石雁一來突然就變成這個樣。
看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冷傲霜,蚩昊極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雖然懷中抱著最在意的女人,卻還是忍不住生出得隴望蜀的念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