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在這里呆不住呀!那木棍呢?你怎么扔了,去把它撿回來。不去是吧,不去我自己去?!鄙坛謴陌姿獞驯Ю飹昝撻_來。
白霜心念一動道:“我去,你躺著,我去撿。”說著下床將扔到墻角的木棍撿了回來。
“拿來?!笨吹桨姿氐酱采?,商楚嬛討要道。
“等下。”白霜說著以極快的速度將睡褲連著內(nèi)褲一下褪了下來,她拿著手中木棍朝著自己的私處捅了過去。
“你要干嘛!”商楚嬛見狀吃了一驚,她挺起身在木棍頭部戳到白霜私處時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你師傅還在敵人手中我也很難過,但看著你這個樣子我更難過,既然你覺得這樣自殘能讓自己舒服一點(diǎn),那我也要試試,你想和你師傅受一樣的痛苦,我也想和你受同樣的痛苦?!卑姿獔詻Q地道。
這突然如其來的變故讓商楚嬛腦子亂得一塌糊涂,這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想白霜做同樣的事,但如果強(qiáng)行阻止,自己就不能用這個法子來發(fā)泄心中的苦悶了。
“你既然不要我管,那管我干什么!要自殘就一起自殘好了,要痛苦就一起痛苦好了,你不在乎自己,那更不需要在乎別人!放手!”白霜也幾乎吼著道,她當(dāng)然沒有像對方一樣失去理智,但面對精神有些問題的商楚嬛,她也只能下猛藥才行。
吼聲中,商楚嬛的手微微一松,木棍頭部插進(jìn)陰道中,但隨即那帶著些許涼意的小手猛然一緊,頓時木棍像被定住般再無法前進(jìn)半寸。
住在樓下的白無瑕隱約聽到樓上的吵鬧聲,是母親和商楚嬛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嗎?
她未及細(xì)想迅速往樓上跑去。
這些天她也頗為郁悶,一方面母親過于愛護(hù)商楚嬛讓她感到有些怪怪的,有時甚至感覺兩人的關(guān)系都有些曖昧,但她并沒有往那方面去想;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藍(lán)星月,m軍登陸作戰(zhàn)后,她就想著上前線,但因為種種原因只能留在大后方,人雖在這里,但心卻不在這里,身為她戀人的白無瑕又怎會不知她的心事。
每天她都跑去軍部,經(jīng)常很晚才回來。
“放手!你放手!”剛上二樓,白無瑕聽到母親的叫聲,聲音是從商楚嬛的房間里傳來的,房門并沒有關(guān),白無瑕心中大驚連忙疾奔過去。
沖進(jìn)房間的白無瑕看到讓她無比震驚的一幕,母親躺在床上,褲子褪落在膝蓋下方,下體無遮無掩的裸露著,商楚嬛背對著她坐在母親身邊,她抓著母親的手將一根粗長木棍捅進(jìn)她的陰道里。
“商楚嬛!”白無瑕頓時目裂欲眥,她知道商楚嬛以前受過很大刺激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但沒想到她竟對母親做出這般禽獸不如的暴行來。
吼聲未落,白無瑕三步二步來到床邊,縱身躍起一個飛踢踹向商楚嬛的后背。
“無瑕!”看到女兒突然出現(xiàn),白霜像見了鬼般驚叫起來,這一刻屋里的三個女人腦子都亂得像漿糊一般。
“嘭!”白無瑕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踹在商楚嬛的后背上,這一腳飛踢姿勢極為流暢舒展,力量也相當(dāng)之大,但商楚嬛半裸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晃,而白無瑕則像踢到鐵板上,她“蹬蹬蹬”連退數(shù)步一屁坐到地板上。
這還是商楚嬛沒徹底失去理智,在白無瑕踢到她時收起大半護(hù)體真氣,要不白無瑕還會摔得更慘。
“楚嬛,放手!你快放開!”被對方抓著手腕的白霜想起身都困難,看到勢如瘋虎的女兒,看著呆若木雞的商楚嬛,她急得都要快瘋了。
“商楚嬛,我和你拼了!”白無瑕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她隨手抄起一張實木圓凳朝商楚嬛砸了過去。
又是一聲悶響,這次商楚嬛撤去所有護(hù)身真氣,直接被砸得從白霜身上滾過跌落到另一側(cè)床下。
白無瑕殺紅了眼,她跳上了床,高舉木凳再次砸向地上的商楚嬛。
白霜反應(yīng)也是極快,她猛地起身抱住女兒的腰,將女兒撲倒在床上,因為這一撲,凳子沒有砸中商楚嬛。
“放開我!你攔我干什么!我要?dú)⒘怂?!”白無瑕怒吼道。
“無瑕,你冷靜點(diǎn),聽我說!聽我說!”白霜年輕時也是搏擊的高手,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力量自然不及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