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始終沒有要求白霜以同樣的方式幫他泄欲,但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里,他就像躺在滿是尖刺的床上,完全不受控制地扭來扭去,脊背、屁股都磨出血來。
楊璟思剛從死亡線上回來,身體虛弱到極點(diǎn),即便開始喝尿,在靜止不動的情況下尚可支持些時日,如這般不停地動來動去,必然堅(jiān)持不了多久。
楊璟思知道這一點(diǎn),白霜同樣清楚,在多次勸說無果后,她不管不顧地將對方陽具吞進(jìn)嘴里,楊璟思嘴里喊著不要,陽具卻在對方吮吸下不受控制地狂噴亂射。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痹诎姿鲁鰸u漸軟卻的陽具后,她是這么告訴對方的。
聞石雁來的時候,商楚嬛還沒完全解開兩人的束縛,仍然躺在地上的楊璟思看到了所愛之人。
從他這個角度從下往上看去,聞石雁特別高大,她站在耀眼的光芒中,如神祇般讓人生出想去頂禮膜拜的沖動。
這就是自己愛的女人嗎?
這一刻楊璟思有些恍惚。
來到這里后,自己被男人雞奸,在身體不受控制的狀態(tài)下和白霜、和另一個叫練虹霓的鳳戰(zhàn)士交合過,自己還為了活命喝過白霜的尿,甚至以默許的方式讓白霜幫助自己泄欲。
那么自己還配得上眼前那似神祇般的女人嗎?
聞石雁蹲了下來,眼中的凌厲殺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柔柔的暖意。
這一瞬間,在楊璟思眼中,她從神祇變回那個自己深愛的女人,無論配不配得上,只要盡力去愛就行了,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聞石雁幫著商楚嬛扯斷他們身上的鐵鏈,商楚嬛扶起白霜,在地上躺了整整一個月的楊璟思在聞石雁的攙扶下也慢慢地站了起來。
“白阿姨,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商楚嬛緊緊抱著白霜大聲哭了起來。
“沒事,別哭,我這不好好的嘛。”白霜撫著商楚嬛的秀發(fā)柔聲安慰道。
如果不是聞石雁扶著,楊璟思根本無法站著,他望著眼前的愛人喃喃道:“石雁。。。。我。。。。。我?!币?yàn)檫^于激動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什么都別說,我都知道?!甭勈銖堥_雙臂抱住了他,此時此刻,所有言語都是多余的。
楊璟思比聞石雁高六、七公分,他赤著腳,聞石雁穿著靴子,再加他身體沒完全挺直,看上去倒還是聞石雁高上一點(diǎn)點(diǎn)。
兩人身體迅速靠近時,楊璟思微微側(cè)過頭,這是一個想吻對方的動作,他腦子里并沒想去吻她,但愛和思念讓他無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
激發(fā)潛能之人的反應(yīng)遠(yuǎn)普通人快,經(jīng)過零點(diǎn)幾秒的猶豫,聞石雁也微微側(cè)頭嬌艷的紅唇迎了上去。
經(jīng)歷那么多苦難,一個擁抱遠(yuǎn)不足以撫平他心中的傷痛,或許只有吻才能給他最大的安慰。
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一起,狹小逼仄的牢房里再沒有半分暴虐的氣息,唯有濃濃的愛填滿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里,邪惡的陽具曾肆意插進(jìn)過聞石雁的身體,死神的鐮刀也曾差一點(diǎn)收割掉楊璟思的生命,但這一刻光明還是驅(qū)散了黑暗,正義終究戰(zhàn)勝了邪惡。
看到師傅和楊璟思接吻,雖沒影響她喜悅的心情,但商楚嬛心里卻有種空蕩蕩的失落。
愛情是人類最難解釋的復(fù)雜情感,這一刻她感到有些茫然,不知前路應(yīng)該如何選擇。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