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臣低下頭,在離師徒兩人面門不到一尺處肆意地舔吸起嬌嫩的花穴,兩片纖薄的陰唇就像一朵小花在狂風暴雨里不停地戰(zhàn)栗顫抖。
舔吸了三兩分鐘,方臣抬起了頭,按他往日的性情,遇見如此極品美穴褻玩的時間會長得多,但此時他身體里的欲火燃燒得太過熾熱猛烈,讓他沒了細細欣賞品味的耐心。
當鉗住大腿根的手掌離開時,懸在空中的腿胯落了下來,方臣扯開師徒兩人緊握著的雙手,將商楚嬛從聞石雁身上拽了下來。
方臣一手抓住商楚嬛的頭發(fā)讓她跪在沙發(fā)前,另一手解開褲襠,硬得像鐵棍般的陽具立刻沖了出來。
他身材算不得魁梧,但陽具的尺寸卻著實不小,和壯實屠陣子相比也不遑多讓。
粗長的陽具整根捅進商楚嬛嘴里,在“唔唔”的痛苦呻吟聲中,方臣腳下赤裸的胴體猛烈地顫抖起來。
和白霜一樣,龜頭戳進商楚嬛喉嚨里,如果沒有掌握深喉的技巧,一旦劇烈嘔吐很容易窒息又或將嘔吐物吸進肺里,嚴重的甚至會危及生命。
商楚嬛這方面的經(jīng)驗不及白霜,但畢竟有過這樣經(jīng)歷,她不想師傅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樣,雖免不了干嘔,但強忍著沒把胃里的東西吐出來。
當溫潤的口腔包裹住陽具后,方臣滿腔的欲火有了宣泄的口子,焦燥的心情也舒泰了許多。
他居高臨下望著聞石雁,仿佛自己就是那個開創(chuàng)巴洛克時代的彼得大帝。
這一刻他將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危險統(tǒng)統(tǒng)拋到九霄云外,只想按著本能的指引,追尋這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方臣俯下身抓住聞石雁的肩膀,拉拽下坐在沙發(fā)上的她身體往外挪動,很快商楚嬛的腦袋緊貼在她師傅的小腹上。
插進商楚嬛嘴里的陽具前沖力越來越大,她的腦袋不受控制地撞擊起聞石雁腹部,在“嘭嘭”的沉悶聲響中,商楚嬛開始嘔吐,身體也因痛苦而痙攣起來。
方臣這么做已不是在口交,而是用自己陽具對商楚嬛施以酷刑。
聞石雁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他要自己抬起頭、去主動接受他的親吻。
雖然很多次受到過脅迫,她也愿意為拯救別人而忍受更多的屈辱,但明說和暗示多少還是有些區(qū)別。
商楚嬛是鳳戰(zhàn)士,理應比普通人堅強,自己不應她受這么一點苦就向敵人低頭,想是這么想,但聞石雁怎么也狠不下心來。
明說和暗示有區(qū)別嗎?
在暗示下低頭,會顯得自己更軟弱一些,也更加沒有尊嚴,而且暗示是靠猜的,有可能猜對,也有可能不對,如果猜的不對,那么自己所受的屈辱將毫無意義。
從在車上起,聞石雁就在思考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少受或不受到傷害,但這個問題是無解的,聞石雁想過去求方臣,也想過去威脅他,但她知道根本沒用。
克宮地堡的經(jīng)歷告訴她,在這樣的絕境之中,或許只有自己的身體是那唯一少得可憐的籌碼。
自己用這一點點的籌碼讓蚩昊極帶走了冷傲霜,也讓商楚嬛撐到重見光明,而此時自己也只有這個籌碼。
來自腹部的撞擊越來越重,聞石雁整個身體都晃動起來。
她是戰(zhàn)士,卻也是母親,對她而言,商楚嬛比自己親生女兒還要親。
暗示就暗示,猜錯了也就猜錯了,如果能讓商楚嬛少受到一些傷害、少承受一點痛苦,只要不是觸及底線、違背原則的事,聞石雁都會拼了命去做。
在方臣的期盼中,聞石雁緩緩地抬起了頭。
難以遏止的喜悅在方臣心中涌動,堂堂的圣鳳、最強的鳳戰(zhàn)士抬起頭仰望著他,等待他以帝王之姿,俯身賜她一吻,這樣的畫面是他以前做夢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