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自己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陽具捅進菊穴最深處,但哪怕如打樁機般對菊穴進行最猛烈的沖擊,最終卻沒能壓垮她,甚至對她心靈帶來細微的撼動都沒做到。
自己不行,那她抱著的商楚嬛能將那始終挺得筆直的脊梁壓彎一些嗎?
通天心中充滿了期待。
聞石雁那緊繃的身體讓絕地長老回憶起數(shù)天前的那個晚上,為抵御春藥帶來的亢奮性欲,她的身體也如現(xiàn)在般緊繃,充滿即將爆發(fā)的力量感。
絕地認為她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帶著徒弟一起摔倒,就像那晚最終她還是無法抵擋藥性爆發(fā)出強烈無比的性高潮,但讓他失望的是,自己等了許久卻也沒看到那一幕的出現(xiàn)。
絕地低下頭,目光望向聞石雁那雙纖纖赤足,他到現(xiàn)在也搞不明白,為什么對聞石雁的腳產(chǎn)生深濃厚的興趣,過去他并沒有戀足癖,哪怕現(xiàn)在他對其他戰(zhàn)士的腳也沒特別興趣,只是對聞石雁的腳格外熱衷。
突然,聞石雁挺直的身體猛然晃動,絕地以為她會摔倒,但最后還是沒有。
目光一直往下的絕地看到她雙足十顆精致似玉石般的腳趾向內蜷縮起來,每走一步時,腳趾上方先接觸到地面并有一個向前滑行的動作,這樣劇烈的摩擦會帶來不輕的痛感,顯然她想以疼痛來潛發(fā)出身體里最后的力量。
雖然這樣蜷縮起腳趾的動作充滿難以言說的誘惑,但絕地并不希望她以這種方式堅持下去,因為要不多久,腳趾會被粗礪的地面磨破,他并不想看到那雙充滿誘惑的玉足傷痕累累甚至鮮血淋漓。
雖不曾回頭,聞石雁卻能感受到身后那幾個污辱過她們男人邪惡無比的氣息,不僅他們,周圍那些男人對她們的渴望、貪婪和色欲濃得就如化不開的墨汁,可她此時無暇顧及這些,當一個母親抱著女兒走向無間地獄,她此刻的心情又會是怎樣?
雖然聞石雁堅信終有一天她們會沖出牢籠重見光明,但她不知道那一刻需要等待多久。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自己還會繼續(xù)遭受奸淫,商楚嬛也是一樣,腦海中浮現(xiàn)起敵人掰開商楚嬛的雙腿、抓著她屁股狂抽亂插的畫面,她感到痛,真的痛,痛入骨髓、痛入心肺。
望著如孩童般蜷縮在懷中的商楚嬛,過往的回憶不由自主地在聞石雁心中流淌。
在她出生沒多久,自己就抱過她,那是自己第一次抱剛剛出生的嬰兒,雖根本沒有經(jīng)驗,但好在武道已瑧無招勝有招的化境,無師自通也能抱得有模樣。
商楚嬛在自己懷中不僅沒哭,還咯咯笑個不停,那時的自己,還有商石玉是多么的開心。
轉眼十八年過去了,商石玉的孩子已長大成長,如果她在天有靈,看到自己又一次抱著她的女兒,而這一次她的女兒赤身裸體,周圍盡是兇神惡煞、魎魅魍魑,自己抱著她的女兒一步一步走向最黑暗的無間地獄,她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是自己沒能保護好她的女兒,這一刻聞石雁內心涌起強烈的自責。
聞石雁又想起第二次抱她時的情景,那是在她母親的葬禮上,六歲的商楚嬛哭得整個人都脫了力,自己抱著她離開她母親的墓地。
讓商楚嬛成為鳳戰(zhàn)士是她母親的遺愿,在抱著她離開時,聞石雁曾有一瞬間的猶豫,這么多年來,她看到太多的鳳戰(zhàn)士為心中的信念而犧牲,作為女人,她們犧牲的不僅僅是生命,還有許許多多更加沉重的東西。
“楚嬛,你想成為像媽媽一樣的人嗎?想和媽媽一樣去保護別人嗎?”
“想。”
“那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會碰到很多想都想不到困難,也可能會失去很多東西,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我不怕?!?/p>
時至今日,十二年前商楚嬛那還有些奶聲奶氣的回答依然猶在耳邊。
望著懷中赤身裸體的她,看到殘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污穢精液,聞石雁忍不住有些懷疑當年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是不是應該學林雨蟬那樣,哪怕違背她姑姑的遺愿,始終沒讓林嵐去參加鳳戰(zhàn)士的試煉。
聞石雁微微一個踉蹌,腳趾帶來的疼痛已不足以刺激產(chǎn)生更多的力量,但她還是挺直脊梁繼續(xù)前行。
聞石雁不敢將心中的傷痛甚至害怕有絲毫流露,她望著無比痛愛的徒弟,繼續(xù)用充滿斗志的眼神鼓舞著商楚嬛心中的勇氣。